首頁 > 完封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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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因為情薄,所以一視同仁。

  所有人只能感受到一絲絲他刻意釋出的溫情。

  因為他只看得到一個人,所以身邊的人全成了沙塵,進不了眼、入不了心,隨風飄過蒼茫大地,落於不知名遠方。

  朱立雯的癡纏讓他動了氣,她不放手,他非逼著她放手不可。

  「我的手脫臼了,你要丟下我去哪裡?」他不可以丟下她,她需要他。

  夏桐月看向她,眼神卻是冷漠的。「放心死不了的,你的手沒脫臼,頂多痛上一會兒,我已經履行條件陪你吃頓飯,恕不再奉陪了。」

  朱立雯不敢相他真的走開,在自己手痛得要死的時候,他頭也不回的從眼前消失,似乎她這個人是多餘的,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她氣極,也惱得一肚子火,憤恨的握緊拳頭一揮——嘶!淚珠滾出眼眶,她嘗到此生最大的屈辱。

  「約會喔!教人看了好眼紅,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那種肉彈美女。」大胸部的迷思。

  夏桐月舉起手遮住刺目的陽光,他瞇起眼,看向倚靠車旁的女人,方才冷凝的俊顏因她的酸言酸語而柔和,笑意飄揚瞳眸深處。

  「是這種肉嗎?還滿喜歡的,捏起來挺舒服的。」他伸手一撈,攬住她腴嫩的腰身,順勢捏了一把。

  杜希櫻抽了口氣,橫瞪一眼,「光天化日之下,你也敢吃我豆腐。」

  「都睡在一起了,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寸肉我沒摸過的。」敢情是剛才的刺激不小,口氣很沖吶。

  「少套用我說過的話,了無新意,想交女朋友就大方一點,遮遮掩掩的怕我破壞呀!」她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輕哼一聲。

  他眉眼一彎,爽朗的笑聲從喉頭湧出。「你吃醋的模樣真可愛。」

  「誰吃醋了,少往自個兒的臉上貼金,本小姐眼高於頂,你這點姿色我還看不上眼。」暖床尚可,一下了床就沒什麼作用。

  「要不要正名,乾脆在一起算了。」夏桐月從後面摟著她,唇貼著她後頸輕輕廝磨。

  「正什麼名,你暈了頭呀!你是奴隸的身份,別想和主人的我同起同坐。」她用力的戳他厚實手背,戳出好幾個紅印。

  「希櫻,我對你是不會變的,你愛吃什麼我就煮什麼,你懶得工作我養你,手機、電腦、銀行帳戶的密碼通通不瞞你,我的人生交由你掌控。」他知道她父親的背叛讓她對愛情婚姻心生畏懼。

  她怔了怔,放肆的張狂靜默了下來,好半晌才道:「天會變,地會變,人心豈會不變?」

  「我不是你父親!」他始終如一,執著守在她身後。

  「夏桐月!」她低喝,驟地變了臉色。

  「在我眼中,你一直是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小母獅,你有世上最鋒利的爪子,敏捷聰慧的腦子,鋼鐵一般的意志,你還有什麼好畏懼?」他心疼她受過的傷害,但不希望她一直走不出來。

  第6章(2)

  她也想勇敢,但是……

  「我怕痛。」

  短短的三個字,道出她內心最深處的陰影,父親的負心是她一生中最難抹滅的傷痛,他讓她同時失去最景仰的燈塔和摯愛的親人。

  「希櫻……」

  夏桐月雙臂收緊,緊緊擁抱住懷裡的脆弱人兒,他企圖用行動撫慰她受傷的靈魂,告訴她:他永遠不變心,一直陪伴她左右。

  但是一道猛烈的撞擊聲止住他的聲音,兩人為之愕然的抬頭一看,耳邊隱約聽到路人的交談聲,好像是酒醉駕駛,那輛車子都撞毀了。

  「不要說,拜託,太殘酷了。」杜希櫻捂著臉,逃避的想將頭埋進沙裡。

  「……可是不說的話對你又太殘忍,杜希櫻小姐,你真的是衰神,車子停在停車格也會被撞,你的紅色跑車又要進廠維修了。」他悶笑著,眼中閃過對她的同情和憐憫。

  「我要離婚,不管你同不同意。」身形健碩的中年男子語氣堅定,往後推的發線可見童山濯濯。

  「你一定要這麼狠心嗎?我們夫妻二十餘年,共同度過最艱苦的日子,你承諾過要給我一輩子的幸福,但現在……」幸福在哪裡,他給她的是痛苦和不愛後的傷害。

  垂淚的婦人捂胸嗚咽,她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好像世界崩塌。

  「不是我狠心,請你也體諒我,她有了孩子,是個兒子,我終於有後了,你忍心剝奪我享受天倫的快樂嗎?」是男娃呀!他盼了半輩子才盼到的血脈。

  「呵……」她笑得淒楚,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你早就有個女兒了,你常說她是你的驕傲,有了她,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父親,難道那個還不叫天倫之樂。」

  男子焦慮地揮著手,來回走動。「不一樣,兒子跟女兒怎能放在一起比較,我百年之後是要兒子送終的,初一、十五上炷香,女兒終究要嫁人,是別人家的。」

  「你這種話你居然說得出口,你忘了你有多寶貝這個女兒嗎?從小捧在手掌心上怕她化了,你拿《六法全書》讓她背著玩,直道要她繼承你的衣缽……」過去的美好他全不記得了嗎?心裡滿是外頭那個女人和她生的兒子。

  「我沒說不要她呀!我還是會用心栽培她,只要你把離婚協議書籤了,該給你們母女的照顧絕不會少。」男子一心只想離婚,好給年輕的情人一個名分。

  「那是我的女兒,不給人,我絕對不會離婚,成全你和外面的賤女人,你死了這條心吧!」為了給女兒完整的家庭,她願意忍氣吞聲,忍受丈夫的無情。

  「什麼賤女人?她是我愛的女人,你要是敢再說她一句不是,別怪我不念多年夫妻情分,我知道如何讓你一無所有。」他只是想追求自己所要的生活,有這麼難嗎?

  男人一旦絕情,什麼狠心的話都說得出口,他都逼著妻子要離婚了,還說什麼夫妻情分。

  「你要敢對她動手,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

  逆光處,站了一位面色冷冽的清麗女孩,她腋下挾了一本厚重的法律書籍,手拿著使用多年的網球拍,一束馬尾微亂地垂於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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