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完封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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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那個賤女人!」原來她早想甩掉他,當個法官夫人比跟著他威風。

  「人死為大,段先生少造口業吧!你還是回去籌錢,找個好一點的律師,我相信你會有需要的。」少關幾年也是好的。

  「你這個臭丫頭哼!咱們走著瞧。」把他逼急了,她也別想活。

  段正德怒不可遍地走了,臨走前還滿懷恨意地一瞪。

  「杜律師,真的沒關係嗎?要不要通知夏先生?」喬綠溪關心的問。

  杜希櫻搖搖頭,神色疲憊。「他這陣子也忙,別讓他太操心,我一個人處理得來。」

  一個人,是的,她必須要有的覺悟,如果她不能愛他,最後只有失去他。

  心,驀地好冷。

  冬天來了嗎?

  第9章(1)

  「辛苦各位了,這些時日多謝你們為我未婚夫奔波勞碌,小小薄禮不成敬意,望請笑納。」

  有禮且溫柔,端雅秀婉,周蓉玉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善良又可親的小女人,宜室宜家,萬中選一的媳婦人選。

  大家吃著日本炭燒薄餅,一邊羨慕李清昭的好福氣,祖上積德覓得良緣,一邊又數落他不惜福,有了這麼漂亮的未婚妻還招惹其他女人,實在可惡至極。

  而且那肚子看來也五個多月了,都快當爸爸了還不安分,桃花一朵開過一朵。

  這種愛拈花惹草的男人不值得辯護,讓他關到頭髮長虱子算了,看能不能大徹大悟,回歸家庭,做個愛妻愛子的好男人。

  只是當他們內心評論的當頭,最貪吃的文鼎豐律師突然表情一變,抱著肚子往廁所跑。

  如果只有他腸胃不舒服,算是意外,可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幾乎每一個吃過薄餅的人都搶著跑廁所,律師事務所空前的鬧人荒,紛紛請病假掛急診。

  而這一天是攸關李清昭有罪無罪的開庭日,他的辯護律師有無出席關鍵影響甚大。

  「……根據徐宏文醫生的證詞,我的當事人當時根本毫無行兇的能力,他胃中被驗出少許的抗憂鬱藥,而這一類的藥通常有安眠鎮靜的作用,加上酒精的催化,試問一個昏睡過去的人如何持刀殺人……

  「我的當事人沒有精神方面的病史,也從未服用抗憂鬱藥,他體內的藥物顯然是有人設計,在此我懇求庭上徹查他身邊所有患有憂鬱症的親友,查出真兇,還他清白……」

  徐宏文,腸胃科的權威,他的證詞證實了李清昭是無辜的,在紅酒的催化下,他的自主能力深受藥物影響,斷無可能有力氣殺人,而且是一刀深及肺腑,透背而出。

  再則,死者遇刺後竟無任何反應,也不合乎常理,雖然一刀刺得深也不致立刻斃命,在死前一定會因為痛而掙扎想逃,但是何綵鳳的屍體是正面仰上,沒有移動現象,像是睡著了,只是胸口插了一把刀。

  太多的疑點歸納出一個結論,李清昭並非犯案之人。

  「杜……杜律師,我先去上個廁所。」滿臉慘白的喬綠溪捂著肚子,急得快哭了。

  「去去去。」打贏了官司,杜希櫻臉上並無喜色,她以平常心收拾著文件。

  「是。」喬綠溪飛快地奔向法庭左側的女廁。

  而剛從男廁回來的孫立橋則是兩腿虛軟,一副快站不直的樣子。「杜律師,你為什麼沒事?」

  沒錯,事務所上下只有兩個人倖免於難,一個是不愛吃甜食的那幻天,一個是她。

  「你沒聽過美人相忌嗎?我一向不吃敢與我比美的女人拿來的東西,尤其是那種溫婉賢淑的女人,那是我生平一大忌諱。」正好和她相反的類型,她一看生厭。

  「你不會告她吧?她一直道歉一直哭,說薄餅是她日本友人所贈,她之前吃過也沒問題,怎知送到我們手中卻被下了藥。」他小聲地替人求情。

  吃了同樣的東西,一個人腹痛可能是腸胃敏感,兩個人以上是巧合,三個人一起發痛,那就不是單純的食品過期。

  一票人都拉個沒完,就算他們不在意,醫院也會主動調查是吃了什麼而引發腹瀉嘔吐,繼而查出餅上有毒。

  還好人數眾多,大家分一分也沒幾片,吃得不多症狀輕微,僅腸間不適而已。

  「你相信?」她停下手邊動作,笑意盈盈。

  「她沒理由害我們呀,我們是救了她未婚夫的大功臣,她感激都來不及,哪會心存惡念。」她哭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會不捨。

  杜希櫻笑得很假地用捲起的文件拍拍他臉頰。「果然是菜鳥呀!心思真單純,人心險惡對你來說還是太複雜。」

  「呃!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被罵笨了?

  「你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心情,哪個女人能接受未來的老公有多名情婦,除非她不愛他,是別有所圖的假面夫妻。」一旦愛了就會有嫉妒,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

  「她看起來不像不愛她的未婚夫……」兩人還牽著手,你儂我儂地互餵水果。

  「如果愛了那更糟,有些女人的報復心很強,寧可玉石俱焚也要對方付出慘痛代價,補償自己所受的傷害。」

  「咦!杜律師,你說的人跟你好像……噢!好痛……」嚴禁職場暴力。

  她笑笑地收回揍人的粉拳,眼角往上吊。「孫大橋,最近吃得很營養,皮肥肉厚的,讓我不幫你磨去一層皮都過意不去。」

  「學姊,你不要老是動粗,好男人都被你嚇跑了。」這麼粗暴,有誰受得了。

  「有個夏桐月就沒跑不是嗎?」她甜甜地笑了,眼含殺氣。

  「可是你一直對他那麼凶,難保他哪天想開了,就跟別的女人跑了……」嚇!

  怎麼突然感覺好冷,由腳底板涼到頭頂?

  想開了,跟別的女人跑……

  杜希櫻臉上倏地蒙上一片陰霾,心情顯得不是非常愉快,她一言不發地將所有資料堆在學弟手上,轉身就走。

  「學……杜律師,你要去哪裡?」他說錯什麼了嗎?她臉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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