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涵累得癱在床上,趴著讓梧青為她上藥,這跌打損傷的藥塗在身上,涼涼的其是舒服,她閉上眼,幾乎要睡著了。
頎長度身影跨入寢房,恆青等人見到來人,正要忙著起身行禮,但被來人揮手制止,讓才要張口的她們趕忙閉上嘴,立時輕聲無語的退出寢房。
所有侍女退下後,封無忌無聲緩步的來到床榻邊,幽深的墨眸望著床榻上的唐月涵。
她一絲不掛趴在床榻上,薄毯覆蓋在臀部,露出赤裸的美背和一雙修長的腿,頭髮被拭了七、八分王二旁,披散在枕上。
封無忌坐在床榻旁,手上拿著從梧青那兒接過來的藥膏,沾在大掌上,輕輕抹在光滑如絲的美背上。
大掌的溫熱,從她的頸頂和肩膀,往下延伸,而他的視線,也隨著大掌所經的處女地,一寸一寸滑過,經過渾圓的臀部時,輕輕將薄毯移開,秀出那一片誘人之地,再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撫摸大腿,揉著著一雙如天工細雕的裸足。
唐月涵舒服的輕吟一聲,半睡半醒的她,迷迷糊糊中,覺得梧青的按摩功去真是好,把她的大腿、小腿揉得筋骨暢通。
「還疼嗎?」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原本陷入睡睡中的唐月涵,在聽到這熟悉的男聲時,猶如警鐘在大腦裡敲了一記,猛然睜開眼,回過頭去,不由得一僵。
封無忌就坐在床邊,正用大掌撫撗著她的小腿和腳板,見她轉過頭來,一臉僵硬,他則露出俊美無儔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唐月涵萬萬沒想到封無忌會跑進來,親自為她上藥,雖然她已經決定成為他的人,還沒有心理準備就遇上這種事,任她平日像個丈夫般不拘小節,此刻也不禁露出女兒家的慌張無措。
她急急忙忙用薄毯將自己包住,並且把腳抽回來,可是那握住腳踝的大掌卻不肯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她笑得像隻狐狸,不急不慢的繼續將藥塗在她的肌膚上,大掌與細嫩的皮膚緩緩摩擦的同時,還欣賞著她臉上的變化,明明很緊繃,卻強自壓抑著
她對他的碰觸,反應還是很大的,這個認知,令他愉悅。
瞧瞧她肌膚上的青青紫紫,果然,他下手還是太重了,她現在這個身子是嬌弱的閨閣女,沒有長年練功之人會有的結實,而是柔軟的、細嫩的,才會這麼容易生出紅腫瘀血。
想到此,他眉頭心疼了。
「過來。」他命令。
唐月涵卻是一臉防備。「不必搽了,該搽的地方都搽過了。」她緊張的拒絕。
他劍眉微挑,不過來?好。
大掌捏住薄毯的一角,往自己的方向拉。
唐月涵倒抽口氣。「別拉呀!」
別說自己全身力氣耗盡,就算用點力也會發抖,她哪裡比得過他的力?眼看薄毯被他扯過去,怕自己赤裸的身子被看個精光,只好追著薄毯過去,這一追,沒守住薄毯,反倒落入他的懷抱。
她臉色脹得通紅,頭低得不敢看他,忙用手護住胸脯。
若他要她,為何不等到夜裡,偏偏在這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兩人練完拳腳之後,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藥只塗了背面,前面還沒塗呢。」他話語溫柔,可內容卻讓她聽得心慌無措。
「我自己來!」
「這怎麼行,彤兒身上的瘀傷是我的傑作,我自當負責到底」他說得愧疚,可和他眼底深處的笑意完全不搭。
可憐一身赤裸的唐月涵,這輩子從來沒這麼落居下風過,沒力氣又沒衣裳,她其至懷疑,他之所以和她對打,根本是算計她的,難不成他看出她的心思,知道前幾日她是故意吊他胃口,所以來報復。
若是如此,他這人也太可怕了,她好想哭啊,她想抵抗,但沒半分力的雙手被他一手扣住,另一掌沒著她的小腹,將藥膏塗抹在肌膚上。
他的動作緩慢,大掌撫過她的纖腰、柔軟的胸脯,以及鎖骨,可以說把她全身都摸遍遍了。
她羞極了,這輩子何首這麼狼狽過,整顆心吊著,以為接下來,他會要了自己,既然事到臨頭,她再矜持、害羞或是慌亂也沒用,索性從了他,想到這裡,她不再掙扎,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模樣。
封無忌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安靜,當他的大掌特意在她胸前的敏感處撫揉時,一雙眼也緊盯著她,見她的臉紅到耳根子,似是妥協了,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他低笑著,他的心情總算舒暢了。
她膽敢不求名分,不求他的一世恩寵,還妄想著哪一天他厭了,她便可以離去,尋個清靜之地,過她的逍遙日子。
她膽敢一聲招呼都不打,便與花鐵鷹結拜,當聽到暗衛的回報時,他一張臉都黑了。哼,她倒是瀟灑,對他無慾無求,他就偏不讓她如意,看來,有些事得提早進行了。
直整得她忐忑不安,心口跳得七上八下之後,他突然為她披上薄毯,抽身而起,臨走前,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笑咪咪的要她好好休息。
然後,在她怔愣當中,他愉快的含笑離去。
第20章(1)
馬車駛在官道上,寬大的車廂裡,地上和榻上皆鋪著柔軟的錦毯,桌上擺著水酒和糕點。
封無忌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唐月涵則被他摟在懷裡。
他們是十天前出發的,梧青幾名侍女為迦穿戴整裝後一便請她上了馬車。
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她被帶出來,白天趕路,晚上夜宿行館。
這十天,封無忌在馬車上,就這樣摟著她,晚上就寢時,她與他共臥一榻,在休息前,梧青等人總會特地為她梳洗一番,以花瓣沐浴淨身,將她從頭至腳一一打點。
她們表現得像是她當晚便要「侍寢」,令她心中不免忐忑羞澀,坐在寢房裡,在封無忌來之前,她總要經歷一段緊張的時刻,不過等著等著,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封無忌,聽梧青說,相爺都和幕僚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