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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張口,藥才入口,胃便不客氣地抽搐起來,引得她欲嘔。

  「喝!」

  竇月芽很想回頭瞪他,可惜她真的連一點力氣都擠不出來,只能恨恨地在內心裡罵他,混蛋,要不要嘗嘗有多苦。

  可憐她只能硬著頭皮,被迫一小口一小口的嚥下,讓那苦澀滲入她的喉頭,在她的胃裡不斷地翻滾。

  「王爺,讓玉曇照顧我就好。」忍著噁心,她大膽提議著。

  她不習慣和人貼這麼近,尤其是一個教她厭惡得牙癢癢的傢伙。先前是因為她病發得太兇猛,只好任他擺佈,但她現在感覺稍稍穩定了,實在不想和他肌膚相親。

  「玉曇,退下。」

  「是。」

  聽著玉曇離去的腳步聲,竇月芽的眼淚幾乎快要飆出來。不要把她丟在狼嘴邊呀……「王爺,我……」

  連商量的餘地都不給,他抓緊被子將她裹得死緊,不容抗拒地讓她安穩睡在胸口上。

  「你放開我!」她用力地掙扎著,然而藥效似乎發作,教她渾身虛軟。

  「豆芽菜!」

  她突地怔住,不敢置信極了,想回頭卻是全身虛乏無力,想問卻偏偏連一點力氣都凝聚不了。

  他不可能會知道她是誰,可是……她又怎會知道她的外號?

  她想知道,藥效……別發作得這麼快呀……

  一會,聽見她微帶哮聲的呼吸聲漸勻,大手才輕輕地在她胸口上拍著,他一整晚注視著她連入睡都痛苦的神情。

  竇月芽張開雙眼,疑惑地看著燈火燦亮的房,門窗禁閉,身上的被子幾乎從脖子包到腳,但最熱的熱源,乃是來自於背後。

  好熱!她想也沒想地要坐起身,試著拉扯被子,頭頂卻傳來不善的聲音。

  「繼續睡。」

  她驀地一愣,眨了眨長睫,次啊將睡著前的記憶全補齊。

  大夫來了,大概講解她的症狀,和她原本的氣喘不太相似,但發作時的難過是相同的,而且照大夫的說法,她的病全都是被他逼出來的!

  兇手……她竟然在兇手的懷裡睡著了!

  不,那不是她的問題,二嫂在她喝了一碗又苦又澀的藥之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而且她隱約記得她叫她豆芽菜!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和她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甚至是識得她的人?不可能,她這外號,最常叫的人是總裁,總裁的個性哪有他這麼可怕!

  但,如果是其他人……斷不可能這麼喚她。

  第六章 屈服(2)

  想了下,她試探地問:「王爺,你為什麼叫我豆芽菜?」

  「……因為你長得像豆芽菜。」

  那嗓音低啞,聽來似有些疲憊,但這個帶點損人意味的答案,她並不滿意。

  「我並不像豆芽菜。」

  「渾身白皙,瘦得像根豆芽菜,這說法你不滿意?」他低喃著,嗓音竟噙著慵懶笑意。

  竇月芽先是愣了下,隨即紅透了臉頰。她發誓,以後泡澡時絕不會讓自己睡著!

  「豆芽菜是你那時在宮中夢囈時說出口的,想想這名字倒是挺適合你的。」他微挪了下,讓她可以躺得舒服些。

  「……是喔?」初到這兒時,她確實希望有人喚她豆芽菜,好讓她知道她還在原本的世界,「那時,王爺也是這麼喚我的?」

  「不成嗎?」

  「沒。」她枕在他的胸口,那溫熱毫無阻礙地熨燙著彼此,在這炎熱的三伏天裡,汗浸濕她的背。「……王爺。」

  「嗯?」

  「我流汗了。」

  「本王知道。」

  「我覺得我好多了,你……要不要起來?」事實上,她感到非常的羞赧。

  她沒跟任何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尤其他們之前還鬧得那麼不愉快。

  「本王累了。」

  「喔……那我睡不著了,我起來好了。」作勢要起身,才驚覺他的雙手不知道何時伸進被子裡,合抱在她的肚皮上。這動作……會不會太過火了?

  「喂,你要是敢對我怎樣,你就是禽獸!」夜這麼黑,天這麼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是很容易乾柴烈火燒成灰燼的!

  「照你這說法,本王要是沒對你怎樣,豈不是禽獸不如?」

  「嘎?」這是什麼邏輯?半響,搞清楚是文字遊戲,她不禁略回頭瞪他。

  「本王不當禽獸,更沒興趣對個病弱的女子索求,想要本王有點興頭,你得先把病養好。」

  竇月芽偏著螓首。這話意是說,他現在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真的嗎?一般男人會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

  「再等一會,你的下一帖藥就快要送進來,喝完再睡。」他嗓音透著沙啞,有種難喻的性感。

  竇月芽嚥了嚥口水,當然她絕不是在意淫他,而是有點口乾舌燥,更重要的是這個動作讓她非常不自在,他的聲音非常地近,近到她可以感覺到有熱氣拂過,讓她渾身更加緊繃。

  他料事如神,沒一會玉曇把藥端進來,她如前例被迫一口一口嚥下,等著再次議價時,藥效又發作了……

  喔,該死的藥……到底加了什麼啊?!

  這是她入睡前內心的最後哀號,等到她再次張開眼時,又是另一次吃藥的時間,再讓尊貴的王爺餵她吃了幾口粥,她又陷入昏睡,簡直成了另類睡美人,像要睡到世界的盡頭。

  等到她下一次清醒時,她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之中只記得,這人生三急之事。全賴身後的男人幫她處理,教她只想掩面哭泣。

  生病的時候,真的沒有尊嚴啊……

  「哭什麼?」

  她猛地抽氣,懷疑這傢伙根本沒有睡過,要不然為何每次她清醒時,他也是清醒的?但怎麼可能?

  雖說這幾日總是昏沉度過,但她記得苦澀藥味,一日三帖……至少也過了三日了呀。

  「本王才想哭。」那低啞嗓音彷彿倦極。

  「……為什麼?」她沒有勇氣回頭,也只是隨口問問避免尷尬而已。

  「你真臭。」他毫不客氣地指出問題所在。

  「……我真瘦?」是瘦吧……她只接受這個答案。嫌一個淑女身上臭是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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