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介意啊!」他猛地抬起頭,漂亮的眼裡透著再清楚不過的酸楚。「分開五年後,我才有機會再牽你的手,他憑什麼——」
「別說了。」她伸手按住他的唇,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麼……
怎麼辦?她的心已經甜到快融化了。
「美捷……」他攫住她的手,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她、觸碰著她,多年壓抑的情感在此刻全部爆發,他情難自抑地低下頭,激動地吞噬她的紅唇。
「我想要你。」
她嬌紅了臉,欲拒還迎地承受著他的吻。
感受到她的應允,黎柏淳既興奮又喜悅,他輕輕撥開她的發,看清她越來越美麗的臉龐,感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運的男人。
陌生又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兩人包圍,遺忘許久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謝美捷渾身酸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呆愣半晌,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
她一個低頭,突地發現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而且身邊還躺著……
柏淳?
所有的記憶霎時全部回籠。
她和他經歷了一個美好的夜,那感覺好熟悉,彷彿他們這五年來從不曾分開……
想起昨夜那教人渾身發燙的過程,她的臉不自學地灼熱了起來。
討厭啦!感覺好害羞喔~~
第5章(2)
「你一個人在那裡傻笑什麼啊?」黎柏淳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見她一個人捧著紅通通的臉傻笑,一隻手臂不由分說地環上她的腰際,好奇地問道。
「啊?你醒來啦?」
她紅著臉,眼神左右飄移,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你現在是在幹麼?」感覺到她的緊張,他好笑地挑起眉尾。「親愛的老婆大人,請問你是在害羞嗎?」
她怎能這麼可愛呢?他們並不是頭一回做愛,她也都快三十歲了,怎麼還會那麼輕易就害羞臉紅咧?
「哪、哪有?」她感覺自己臉頰的溫度持續上升,幾乎都快冒煙啦。
「最好是沒有。」他開心地將她拉進被窩,也不管兩人都還沒洗漱,樂得抱著她在被子裡翻滾。「時間還早,我們再睡一下。」
「啊——」她驚叫了下,羞惱地拍打他。「都幾歲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羞不羞啊你?」
「有什麼好羞的?我們夫妻倆在一起,還有什麼事不能說、不能做?」他讓她躺在自己的肩窩,和她十指交扣。「就算我們兩個現在想要在沙灘上堆城堡、玩扮家家酒,都沒人有權利說什麼。」
「也是啦……」這麼說也沒錯,日子是他們在過,關別人什麼事?她很快就接受了他的說法。
「就是說嘛!」
他揚唇一笑,喜歡她接受自己的看法,那表示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更近了些。「老婆,我們什麼時候要再辦一次婚禮?」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為了避免再有咖啡廳事件發生,他還是快點將她「套牢」才安全。
「啊?」
辦婚禮?他有求婚嗎?她有說要嫁了嗎?這傢伙未免也想太多了吧!「幹麼要辦婚禮?」
生�蚻f淳一聽聞,臉都黑了。
「我們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為什麼不辦?」該死!她不會是吃干抹淨了卻不認帳吧?他可不是利樂包,用後即丟耶!
況且,他都被她狠狠地「摧殘」過了,就算「用」後不滿意,付點「手續費」也是理所當然的啊,呵~~
不過話說回來,她應該很滿意才對啊!畢竟整個晚上她的shen吟聲都沒有停過……
呃,那應該是愉快的叫聲吧?瞪著她一臉無辜的模樣,他突然不甚確定了起來。
「現在很多男男女女也都不結婚啊!還不是照樣在一起?」她噘了噘嘴,不是很滿意他的論點。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她不認為婚姻是愛情唯一的結局,而且一夜春宵就想再把她娶回家?哪有那麼EASY的事?
這段日子以來,感動不斷,但她還沒明顯感受到他追求自己的舉動。
雖然自己不再是年輕小女生了,但女人不管到幾歲都有享受愛情的權利,前一段婚姻可說是家裡的因素造成的,現在她成熟了、思想圓融了,不想再重蹈覆轍,只想為自己瘋狂一次。
「那你你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情夫?還是地下情人?」聽到她這樣說,黎柏淳結結巴巴地指控道。
「情夫?地下情人?」她怔愣了下,笑意爬進眸心。「感覺還不賴耶!兩種我都還滿喜歡的!」
「你……你變了!」
黎柏淳用力地閉了閉眼,想藉此平復內心的激動。「這麼隨便的話你也說得出來?!你以前的單純、天真都到哪裡去了?」
「我隨便?」
她不敢置信地瞪著他,瞧他把自己說成什麼樣了,簡直聽不下去,她惱火地指尖戳刺他的肩窩。「是你自己把我擄來你家的耶,而且說沒幾句話就對我這樣又那樣的,那底是誰隨便啊?!」
「嘶~~」黎柏淳吃疼地瑟縮了下,馬上伸手攫住她的指。「很痛耶!」
「廢話!不痛我戳你幹麼?」
她的眼裡噴出憤怒的火焰,看起來……有點美艷動人。
「好,所以你不想嫁給我就是了?」他的心雄雄被她的嗆辣給電麻了下,感覺才休息過的身體又騷動了起來。
「你求婚了嗎?沒求婚我為什麼要嫁?」
氣死人了!這根大木頭!
「那我現在向你求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他補上求婚詞總可以了吧?
「來不及了!一點誠意都沒有。」她懊惱地拿起枕頭K他。
「該死的,你瘋了嗎?」他用手臂阻擋她的攻擊,卻仍被枕頭擊中了好幾回。
這女人……簡直得了便宜還乖,把他給吃了還扁他,真是……真是……該死的誘人啊!
「你不結婚我就不打。」她開出條件。
「好好好,不結就不結!」暫時不結——他在心裡加了個但書,但還不至於白目到說出來。「你想怎樣就怎樣,這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她輕哼了聲,放下枕頭,翻個身準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