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獸男,摸哪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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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頁

 

  沈淺立即放下書,慌慌張張脫下白袍,抄起沙發上的背包衝出診間,趕著去買菜,她今天跟尤然說過要做好吃的新菜色。

  沈淺跑出來才發現,天空比在室內看到的還要暗,忽而,在她眼前閃出一記閃電,她嚇了一跳,緊接著,天空轟動一聲,一個炸雷響起,沈淺見現在的情況,暗叫不好,這雨該是超級大雷雨吧。

  懊不容易買完了菜,在大雨中,沈淺剛想過馬路,好死不活偏偏是紅燈,她一臉無奈安慰自己,多淋一會兒沒事;好不容易到了綠燈,她剛過馬路不一會兒,一輛車闖紅燈朝沈淺開來,沈淺大驚,屈身後退,由於過於突然,她整個人倒了下去,還好那輛車及時剎車,在沈淺半公尺的距離處停下來。

  沈淺手腕有些扭傷,她一動就劇痛無比,只好用左手拾起散落的袋子,爬了起來,繼續過馬路。

  從車裡走出一名男子,手上撐著一把黑傘在沈淺背後喊道:「小姐,你沒事嗎?」沈淺只是對背後那人擺擺手,連頭也不會,繼續走。

  那人身形修長,筆鋌而立,五官深刻,尤其是那雙幽藍的雙瞳,高挺的鼻樑,一看就知是混血兒,男子歪頭望著沈淺的背影,無奈一笑,回到了車上,繼續等紅燈。

  沈淺齜牙咧嘴,右手很疼,她一動關節就發疼,當她到江夏社區門口時,守衛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他冒著大雷雨跑到沈淺面前,把沈淺拉到傳達室,「沈小姐你跑到哪裡去了?手機也打不通,尤先生都急死了。」

  沈淺一愣,從包裡翻手機,驀然發現她手機不在包裡,那她手機去哪裡了?隨後她又回憶最後碰手機的畫面,她把手機放進白袍的口袋裡了,沈淺徹底洩氣了,她這丟三落四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

  沈淺十分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我這就回去。」

  「傘拿著。」守衛遞給她傘。

  沈淺笑說:「都淋這麼久了,不在乎這點距離。」說罷,便火速出了守衛室,朝尤然的家走去。

  她的右手跟火燒一樣痛,沈淺咬牙忍住,當她到家的時候,只見圍欄裡門口坐著一人兩狗,那男人抱膝而坐,眼瞼低垂,清爽的白色T恤襯著他過分白皙的臉,在這吵雜的雨天裡,顯得如此安靜,沉默而又專注的坐著,他身邊坐著兩隻狗,都伏趴在地,遙遙相望。

  兩狗見到沈淺站在圍欄外,都站起來,汪汪地連叫了幾下。

  抱膝的男人忽而抬起頭,找不到聚點,只是露出那種快哭的笑容,「淺淺,你回來了?」

  沈淺癡呆了一下,這是她第一聽他叫她淺淺,那麼明確的叫她。

  「淺淺,我知道是你,你應我一聲。」尤然想邁步走進雨裡,沈淺連忙上前制止,「我回來了,你別出來,雨下得很大。」

  尤然抓住沈淺的手臂,正好抓住沈淺受傷的右手,她倒吸一口氣,但為了不想讓他擔心,她並未叫疼,可聰明如斯的尤然,怎會感覺不出來?

  他臉上微露出慍色,「怎麼回事?」

  「為了躲雨,跑得太急摔到了。」沈淺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撒謊。

  尤然二話不說,忽而打橫把沈淺抱了起來,她驚呼摟緊他,害怕他一個不穩,把她摔個狗吃屎,慌張地問:「你要幹什麼?」

  「渾身濕成這樣,難道想自然幹嗎?」尤然健步如飛地把她抱進屋裡,直接走上樓,當時沈淺並未注意這個細節,只是思考怎樣委婉回絕尤然的好意。

  「那個……我身體很好,別人都叫我金剛。」

  「那你是要做生�蛌漯鱄銵H」

  「啊?」

  「鐵遇水,時間太長會被氧化。」這個笑話很冷,沈淺乾笑兩聲,決定閉嘴。

  尤然把她放在床上站起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沈淺應道:「好,再見。」

  尤然點頭後便出去了,沈淺望著他的離去,臉不自禁地又開始燒了起來,她就納悶,平時她即使臉紅也只是一陣就好,怎麼這次一直在臉紅?最後換好衣服的她覺得累,便直接躺在床上,很快她就進入睡眠中,什麼也不知道了。

  夜越來越深,大雨過後天上的星星都藏在雲層裡,看不到幾顆,彎彎的月亮掛在深藍的夜裡。

  沈淺翻了個身,渾身發冷,裹起被子還是很冷,她吞了口口水,發現口水都沒了,本想起床去倒杯水,剛一起來,眼前一片昏黑,她不穩地又跌在床上。

  此時她渾身無力,時而冷時而熱,感覺自己發燒了,她這裡沒有藥,也不知道尤然有沒有準備一些平常感冒的藥,她咬咬牙,站了起來,挪步走出房間,朝尤然的房門敲了敲。

  尤然打開門,疑惑地問:「怎麼了?」

  「你這裡有藥嗎?」

  尤然愣了一愣,直接把沈淺抓進房,把她帶到沙發上,摸了摸額頭,再試試自己的,蹙眉道:「是比我熱。」

  沈淺呵呵笑了笑,感覺尤然這反應有點大,不像平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剛才抓她力度還真大,幸虧不是她受傷的右手,要不真是不敢想像。

  尤然走到電話旁,打了一通電話,「你過來一趟,送點發燒的藥,還有一些粥,嗯,清淡點的粥。」尤然把電話掛斷,坐在沈淺旁邊,「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我哪知道哪裡不舒服,我又不是醫生。」

  「你不是獸醫嗎?」

  沈淺無語了,獸醫跟醫生是兩碼事好嘛,一個給人看病,一個給動物看病,這兩者還是有一定區別的,而且她是專修動物交配這方面。

  不得不說,尤然的冷笑話,真是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沈淺覺得全身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腦袋沉沉的,尤然咬咬牙,驀然站起來,「你等著,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謝謝。」沈淺也沒多想,她確實很想喝杯水。

  看著尤然走出去,沈淺又閉上眼休息,她渾身乏力很難受地歎息,她身體體質比別人弱,一般著涼必感冒發燒,摔倒肯定會撞傷,就像瓷娃娃一樣,她媽媽就曾感歎,都是那場意外造成她身體這樣,以前的她身子壯得跟頭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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