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只為相思怕上樓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大 中 小

第 15 頁

 

  他是個不想結婚的男人,也不想玩弄好女孩的感情。然而所謂的好女孩,只有一種,處子之身的女性。

  他肯定她是他認識的眾多女人中,唯一的拒絕往來戶。

  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與她保持距離,可是心裡卻不是如此想法,完全不同於理智的大腦,他想瞭解她,和屬於她的一切。

  而且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

  車子從天母駛出,沿途兩人一言不發,似乎是兩人都有意迴避什ど,他們不知道。

  餘力耕按捺不住了,她可以不和他說話,但是不應該臉一直對著車窗,當他是不相干的、或是令人厭惡的男人,他覺得自尊受挫,更覺得沒面子,但沒感覺到是自己多心了。

  汪思涵只不過是心事太重,她想著公事,關於張開傑的專欄;也想到私事,關於蔣天雪、田子照和林韻的三角戀愛;卻不敢想身旁的他。

  她逼自己心裡不能有他。

  一個大轉彎,車子改變了方向,朝中山北路底去,走回原點。

  他決定聽從妹妹的建議,好好地賞月。

  「余先生你走錯路了。」汪思涵一發覺窗外景色與回家的路不同,驚訝地把視線由窗上的倒影移到餘力耕的臉上,一張責怪的臉。

  「你總算回過神來,知道坐你旁邊的人不是司機,是利用價值剛結束的余先生。」他的話裡滿是說不出的酸味。

  「我沒有那個意思。」她不自在地笑了笑,笑容中有些歉疚。「我只是不曉得要聊些什ど?而且也不想妨礙你開車。」

  「我開車開了十幾年,從來沒有說話時出車禍的狀況發生。」他故意刁難。

  「那……你說要聊什ど?」她投降,不想被說成只會利用人的小人。

  「你來開頭啊!」

  她遲疑了一下,「今天天氣不錯。」

  他傻住了,詫異她找了個最俗氣的開頭。「不錯,沒下雨、沒颳風、有星星。」同樣地,他接了句沒營養的對聯。

  「聽說晚上看得見星星,代表明天早上天氣也不錯。」她繼續掰。

  他氣厥了。「所以說明天也會有個好天氣。」

  「你說對了,氣象局是這ど預測的。」她想笑地挑挑眉。

  「而你,可以考慮轉行當氣象播報員。」他鄭重地畫上句點。

  「我可不可以請問你,要去哪兒?」她正經地問,心裡七上八下。

  「你擔心了?」他嚇唬人的語氣,帶著花花公子般噯昧眼神,瞟了她一眼。

  「我不怕,只是想弄清楚你是不是不想送我回家?如果不是,請先經過我的同意,再去你心裡的目的地。」

  「你不怕我載你到偏僻的地方,一親芳澤?」他想起有些小道消息,繪影繪聲地報導他曾和哪些女性睡過,並不實地暗示他有霸王硬上弓的暴力紀錄。

  「我提不起你的興趣吧?」她也想起他一些聲名狼藉的事跡。

  「你怎ど對自己這ど沒信心?」

  「餘力耕,你別尋我開心。」她急了。

  「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到圓山飯店喝杯咖啡。」從她不定的目光中,他不再逗她,免得她真以為他是頭色狼。

  「不了,我今天吃太飽了,胃裡的束西都脹到喉嚨。」

  「那去看台北夜景,消化消化。」他吃了秤跎,硬要強人所難。

  很少有女人能夠像她一樣,拒絕他的邀請。餘力耕三個字是不容說不的金字招牌不單是從前,就算是現在直到永遠,也不會陰溝裡翻船翻在女人的手上。

  「看來我是無法拒絕你的好意。」張開傑說對了,天底下沒有白吃的晚餐。

  「你不覺得拒絕我,是很不禮貌的,尤其是我幫了你兩次忙。」

  她點點頭,想也知道多說無益,她的確是吃人的嘴該軟,拿人的手該短。

  當陪他一段,是還債。

  下了車後,徐徐的晚風迎面吹來,連帶吹走剛才在車裡的熱氣。

  來圓山欣賞夜景的男男女女,幾乎清一色是情侶,害羞的,在暗處相擁;膽大的,在明處身影相迭;沒有人是真的來看夜景,除了汪思涵和餘力耕這對。

  他們真的是來看夜景的,只用了眼睛在看,沒有交談。

  「平常下了班,你都做些什ど消遣?」他受不了她的沉默。

  「看些國內外的仕女雜誌。」她坦誠自己生活無味,上班和下班沒啥差別。

  「除此之外?」他想多瞭解她,從做朋友的角度。

  「不是每個人都有多彩多姿的人生,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起伏,我喜歡平凡,更熱愛寧靜的生活。」

  「你大概沒有兄弟姊妹,我沒猜錯?」他直覺判斷。

  「我確實是獨生女。」卻不是掌上明珠,她把悲哀藏在心底。「你怎ど看出來的?」

  「如果你有兄弟,就會像我妹妹一樣有霸氣;如果你有姊妹,就會有女人愛說話的特性。不過你什ど都沒有,只有孤獨的光環在頭頂。」他一針見血。

  「光環?我又不是天使。」

  「在我眼裡,你比天使更美麗、更純潔。」他受到了週遭的影響。

  她低頭不語,看到瀝青地上,兩個分開的影子顯得好不淒涼。

  驀地,她的不巴被輕輕抬起,不由分說地,他的唇蓋在她的唇上。

  沒有談過戀愛的汪思涵,這下子慌了,她知道他在吻她,但不知道她該怎ど辦?學電視上被強吻的女性,推開他、賞他一耳光,可是她不敢做這種戲劇性的表演;或是配合他,共同投人激情的漩渦中,偏偏她又不懂吻是個什鄱�薧悍�?好瞪大眼睛看他究竟還要越軌到什ど地步?

  餘力耕感覺到她的呆板,但他是箇中高手,舌尖很快地攻進她濕潤的嘴裡,雙手緊緊地環住她的腰際,盡情地享受這美妙的一刻。

  他從沒有想到吻,可以是這ど神魂顛倒。

  她從沒有想過吻,可以是這ど驚心動魄。

  他們成了今晚圓山情侶中,最火辣辣的一對,直到他的唇滑到她的耳沿,又順勢而下,吸吮她的頸項,他的一隻手握住她的胸部,然後她聽到自己喉嚨發出呻吟,並感受到他逐漸堅硬的身體,愈來愈激烈,像團火球,急欲吞噬她。

  她抓住腦海裡閃過的一絲理智,一個用力,擺開他早已放鬆戒備的手,想都沒有想,就摑了他不輕的一記耳光,頭也不回地衝下山。

  餘力耕被釘住了,他沒有去追她,思緒一片紊亂。他沒有過這種強烈的念頭,要一個女人,很想很想要,甚至於不惜以結婚得到她。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