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忐忑像個小女孩,也讓他想起以前,總是青青澀澀的怕麻煩別人,對於她偶爾的情緒表現,卓爾凡有一絲喜悅,原來她並非無動於衷。
「我今晚要睡這裡。」
詫異在天恩的眼底閃過,但隨即她從衣櫥裡搬出備用枕頭和薄被,「這房間讓給你,我去客廳睡。」她才拉住房間的門把,就被人由背後攪起。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掰開他的手掌,卻敵不過他的蠻力,只能一直的掙扎,柔順慣了的她哪知道該怎麼掙扎才能解脫,更何況一波波由他寬闊胸膛傳來的溫熱,不止暖了她的心,也讓它有了跳動的感覺。
卓爾凡感覺到她的掙扎,卻也由其中發覺她的意志力薄弱下來,揚起連自己也沒發現的嘴角,輕輕的在她耳邊說:「今晚我要睡你的床,也要你的人。」
背對著他,天恩顫著身子,卻察覺到臉上熱熱的,是淚嗎?
「這….:也算是報復我的一種方法嗎?」
「該死的你!」他暴怒的揪起她的一把頭髮,讓她旋過身面對自己,在看清楚她氤氳的眸子,怒火霎時被澆熄,喉中低吟感歎,傾向前,卻是銜住她的圓潤耳垂,「我究竟該怎麼辦?」一句話道盡他的無可奈何,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他吻住她的唇,繼續稍早的迷情。
第8章(2)
雙臂滑過她的纖腰,輕輕攏起裙擺,觸及那絲綢般的肌膚。真不可思議,生過一個孩子,她依然擁有如嬰兒般柔嫩有彈性的皮膚,熟知她椎骨尾端凹處的敏感帶,他慢慢的愛撫,直到她無依的顫著身子,開始因為受不了刺激而捉住他的手,他反制她的手臂,放在他的胸膛,柔弱無骨有絲冰涼,居然冷卻他的灼熱皮膚,那種舒服的感覺令他呻/吟。
就像以前愛她的方式,如果是夢,就讓她重新回味一次吧!天恩抖著手,不太俐落的打開一個個扣子,也學他曾做過的方式,親吻他每寸展現在空氣下的古銅色肌膚,小心翼翼的態度就像個初上講台的小學生,但卻聽見他似是痛苦的呻吟。六年的無慾生活以及曾有一小段的浪漫,雖經人事,但仍是懵懂,猶甚以往的他總是狂放熱情,完全沒有她處於主動的位置,所以她停下來,囁嚅半天:「我是不是……你是不是很痛?」
「SHIT!」原本高張的性/欲被澆了一盆冷水,發現他居然沉迷於她的魔力之下,
以往他從不讓女人主導他的任何事,就連上床也一樣,但她這麼一停止,卻讓他感到挫折。
他俊美的臉好紅,模樣好可怕。生氣了!難道是太痛的關係?天恩連忙將自己的身體挪開一點。
「你要做什麼?」他十分不悅的發現這小女人居然在閃躲他,便將她摟回來,卓爾凡不客氣的將她壓在身下,身子的契合讓她不得動彈。
天恩貼切的感覺到腹部堅實的男性魅力,頓時,豁然開朗讓她紅了耳垂。
「這些年來,你沒有跟過別的男人。」是肯定句,這讓他的語氣當中充滿得意,「但我卻擁有很多女人,說不定青澀的你能和她們評比。」
天恩刷白了臉龐,「很抱歉,我沒有熟稔的技巧讓你快樂,或許你願意提供人選讓我學習。」其實早明白他把她當娼妓,說出口的話只是如他所願來貶低自己,她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以減輕心的痛楚。
她追不及待想離開他,是想投人餐廳裡那個男人的懷抱,是不是?卓爾凡的惱怒遮蔽了眼,霸氣十足的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沒有任何的憐惜心情,狠狠的咽過她的臂膀與頸胸,痛使天恩不停的扭動,想脫離他的折磨,卻勾起他男性的征服欲,沒有任何溫存,他只想感受她的柔軟,長驅直人。
好痛!天恩咬住雙層忍住快逸出的聲音,卻使紅唇沁出血絲,多年不經人事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突來的霸道,接下來,她任由痛主宰她的感覺神經,沒有發現唇上的血越來越多,鮮紅得觸目驚心。
在多次的要她之後,天恩疲憊的沉入睡夢中,獨留被失眠控制的他。
卓爾凡睜著眼,了無睡意,他根本沒打算會再和她有任何肌膚之親,更沒料到要她的狂熱依舊,該如何處置她的念頭讓他亂了心思。
不!她憑什麼本事讓他亂了心思,反正就如原來的打算,將她扔在別墅中,眼不見為淨,只要叫傭人好好照顧她的身子就行了。
天氣慢慢轉涼了,搬進這宅子算一算已有半個月,很可笑的發現,在當他的情婦時,她對他的瞭解非常貧乏,沒有任何家情婦的虛榮,沒有使盡力氣去探聽是否有競爭對手,就達現在,她活動的範圍除了客廳、飯廳與房間,就是這個小花園了。
今天,她從報紙得知消息,卓爾凡打算在秋高氣爽的夜晚辦一個宴會,要與客戶言歡,整天傭人忙得手忙腳亂,她乾脆躲到小花園來,既不會打擾人,又不擔心尷尬。
自從那夜之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他也不再找她麻煩,只偶爾會嘲諷她瘦得讓人起不了「性」趣,日子幾乎平靜得像喝水,冷暖自知。
「媽咪,」是翱煜,他一身合適的寶藍色褲裝,七分褲配著長靴,一看即知出自名家之手,「你怎麼不換衣服?你不參加今晚的宴會嗎?會場已經布 置好了,很漂亮、很熱鬧耶]有著孩子愛玩的性情。
天恩招招手,讓兒子靠著她的腿,[穿這麼漂亮,是叔叔送的嗎?]
[他說他是我爹地。]這是事實,翱煜只是在徵求母親的認可,眼中充滿童簽證的渴望神情。
終究還是孩子,不管嘴上說得如何堅定不需要爹地,便心裡。。。天恩的心中有點苦澀,像失去了什麼支柱,臉上卻露出一抹溫煦的笑容,[傻孩子,他本來就是你爹地�r。]
[在談什麼?]卓爾凡的出現讓原本溫馨的空氣冷凝,他也感覺到了,深深為此感到不悅。?
「我在問媽咪為什麼還不換衣服,爹地,你叫媽咪趕快去換衣服嘛!」翱煜拉著父親步下台階,往天恩的方向推,自己一溜煙的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