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紗傻呼了,還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一向聰明的伏衣怎麼也變呆了。「你要怎麼跟我攀親帶故呢?咱們又沒有血緣關係,也不是夫妻,呃——夫妻?」
當她意識到時,果然來不及,伏衣磁嗓�瓡漲b空氣中。
「就讓你成為我的人!」
鏘,大鬍子老闆手中的玉塊當場摔在地上,眼珠子瞪突地望著眼前的美公子。
這兩個美麗的男人竟然有——有斷袖之癖,天哪!斷袖之癖……「你嚇到人了。」
韓紗捧著發燒的小臉狼狽地叱責道,沒臉留下轉身想逃開。
「我從不嚇人,只會直接行動。」他抓住她的藕臂,將她拉在身畔。
「不要在路上拉拉扯扯啦!」他好狂妄、好大膽,完全不在乎路人的目光。
「我要回客棧去,我要回去——」
「不行。」
「你還想做什麼?」
「你忘了咱們的正事還沒辦。」
對哦,要上鳳花樓。
韓紗停止掙扎,轉而狐疑地問著他:「鳳花樓究竟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可以在那裡找到*聚情譜*的下落?」她也充滿著好奇。
「你隨我走一趟不就知曉。」他拉著她離開攤子,懶得去理會嚇得回不了神的賣玉老闆,兩人又逛了好一會兒市集後,才繞到另一條大街上,而這條街道的行人更多了,奇怪的是大多數是男人,而且穿戴都極為奢華。
韓紗觀察來來去去的男子,發現他們幾乎都是向著同一個「目標」前進,那座「目標」是間華麗的「大客棧」,從敞開的大門望進去,紅色地毯竟是」路延伸到內殿,而且除了喧嘩的人聲以外,裡頭還飄揚著優美的絲竹歌聲,不用說自是高朋滿座了。
這間「大客棧」跟尋常的客棧不太一樣耶!
「二位公子,請進、歡迎。」外頭專司招呼的夥計一眼就望出這兩人出身富貴,瞧瞧身上的衣料及配件都是上等貨,豈可放他們走。
「兩位公子裡頭請。」夥計涎著笑臉熱絡地招呼。
[這裡就是鳳花樓啊?」韓紗好奇地左顧右盼,鳳花樓內的煙花女也同樣瞪大眼睛直勾勾望著兩人,天哪,好俊美的公子!
「公子,請進……」兩名衣衫艷麗的姑娘立刻快步出來邀請他們,搶個先。
韓紗一邊被催促著入內,一邊是被震懾得目瞪口呆,這間鳳花樓的建築好漂亮,而且到處香噴噴的,還有,這裡的姑娘真奇怪,身上的衣衫都好單薄暴露,連雪肩都不在乎被男人給瞧見,有些姑娘甚至還大膽地倚偎在男人懷裡。
鳳花樓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小公子,要不要奴家伺候你呢?」鶯鶯燕燕到底見過世面,即使身著紅衣的公子美得眩人眼目,可是顯然不好親近,反觀另一位小公子,美得呆呆地,看起來就很好欺負。「就點奴家來伺候你如何?」
「不——咳!」好嗆的香味,她被熏得差點厥過去。
「公子,你好俊喲……」
「行了行了,你們去伺候別桌客人,別杵在這裡,下去!」一位老鴇現身,主動趕走撲上來的鶯鶯燕燕,這兩位公子絕非一般尋芳客,可別把財神爺給趕跑了。
「怎麼?還不快點下去。」
「是。」不甘不願也得聽從命令,搶先的姑娘還是得悻悻然地退開去。
「兩位公子這邊請。」老鴨笑臉盈人地將貴客帶進鳳花樓中最好的上房,又*且刻命人好酒菜,熱切地問道:「兩位公子要點召哪幾位姑娘來伺候,是有熟識的姑娘呢?還是要老身來介紹?〔[鳳晚。]伏衣直接點名。�}[公子要點鳳晚姑娘呀]老鴇更是確定心中猜測,這兩位公子不是一般人閎,要知道鳳晚姑娘雖然艷名遠播,可是一般來客都不敢主動召點她,除非是鳳晚姑娘親口應允,否則都無法欺近她的身。[但是鳳姑娘今晚不在鳳花樓內。]伏衣只是淡淡一問:[她何時回來?]??「明兒個一早。」
「我等。」十塊沈甸甸的黃金擺在桌上,老鴨笑逐顏開。
「那麼兩位公子今夜就留宿在鳳花樓等鳳姑娘回來,還有,我去喚幾位姑娘進來伺候兩位。」她到門外呼喚紅牌姑娘入內。「翠玉、雲彩、霞光、甜兒……你們快進來伺候貴客呀!」
「是,來了。」一聽到召喚,數位光鮮亮麗並且十分美麗的女子立即入內伺候。
「兩位公子,奴家有禮了。」眾位姑娘福了福身後立刻陪坐兩人身旁,二話不說立刻倒酒伺候。
「小公子貴姓?」「有志一同地,姑娘們還是比較喜歡「接近」韓紗。
「我姓韓,啾!你……你可不可以坐過去一點。」韓紗尷尬極了,這些姑娘們怎麼那麼香那麼媚,害得她手足無措。
「韓公子要不要吃點東西,我餵你——」
「不要——」她躲開,看著伏衣,他倒是被伺候得挺愉快地。「你們、你們只要伺候伏衣公子就行了。」、心裡突然覺得很難受,沒想到伏衣喜歡女色。
「那麼韓公子呢……」
「我到角落坐去。」
眾姑娘笑道:「怎麼可以呢,我們才捨不得讓韓公子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縮在角落邊無人聞問。」
「說得對,咱們姊妹怎麼可以不理你呢?」眾姑娘掩著嘴兒笑呵呵,這位小公子真有趣。
「伏衣,你、你也說句話……呀,別摸我……」才想求救,這群女孩居然模上她肩膀,嚇得她趕緊拍開。
「韓公子別害怕,咱們姊妹只是想伺候你。」幾隻手就要探向她的胸口。
「不……」她左閃右躲。
「別怕嘛!」
「別……藹—」她情急地一晃,椅子重、心不穩,向後倒下。
眼看就要摔成倒栽蔥時,伏衣適時扶住她的身子。
「韓公子沒事吧?」姑娘們瞧「他」這麼的害羞,笑得合不攏嘴。
韓紗臉色又紅又白地,驚慌地警告道:「你叫她們別碰我。」
「不成,我帶你來就是要你學著點。」他興味盎然地解釋道。
「學?要我學什麼?」她再也忍受不住地彈起身躲到伏衣後頭。
「學著如何伺候男人。」
韓紗愣祝姑娘們不以為然地吃吃笑道:「不對不對,不是伺候男人,韓公子應該學著如何呵護姑娘家才對。」
韓紗瞅著他瞧,有點不敢相信。「你喜歡這些姑娘的行為?」又纏又黏又摸又蹭地。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
「韓公子,咱們姊妹就來教導你吧,不管是伺候男人還是女人,第一步就是訓練酒量和酒膽。」魔爪又要探過去。
「不要啦!」韓紗逃到角落。
眾姑娘家在玩樂似的追著要抓她。「韓公子別跑,咱們來喝酒。」
「伏衣,你快救我。」這些女孩的纏功好可怕,可是伏衣卻喜歡這個樣子,她怎麼學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