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督主的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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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頁

 

  齊任時想著過些時日再溜到溫泉山莊,泡泡溫泉兼釣魚,人生一大樂事。

  「你還敢胡亂叫什麼容妹妹,陸督主的繡春刀沒往你的脖子上一抹才怪。」由兒子的描述,那個生性陰狠的男子一旦動了心,是絕無可能允許別人動他的所有物,誰碰了都恐有性命之虞。

  他嘿嘿乾笑。「母后,他可橫得很,兒臣膽子小,不敢在虎口拔牙,若被他咬一口,腦袋瓜子就不見了。」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不作死就不會找死。」幸好容兒這個軟肋在他們手中,若她落入太子手裡,後果難以承受。「容兒,你可別跟著這小子胡鬧,他雖是二皇子身份,可心智……」

  「母后,你又要編派兒臣,說兒臣若有太子一半的殺伐決斷,這江山交到我手上定是無虞。」他本就無意高高在上的皇位,做個逍遙王爺比奏折看不完的皇上快活。

  陳皇后聽了兒子所言,神情略微凝重,微露一絲遺憾,輕而無奈的從唇畔間逸出一抹似有若無的歎息。

  在她眼中,太子齊時鎮是個不容忽視的厲害角色,他能忍善謀,人也聰明,做事只求結果不問過程,如果他不是那麼偏激,為人陰險又狠毒,無容人之量,他比二皇子更適合當皇帝。

  敢於殺伐是為帝者的立足根基,果斷決策是帝王心術,太子兩樣都俱備了,但是他容不下異聲,只要朝臣提出與他意見不合的言論,他的處理方式不是聆聽,而是斬殺,甚至禍延九族。

  「你是不如太子,可是……我們不能不爭。」不爭的下場是死,陳皇后一黨包含她娘家族人全都得抵命。

  「母后……」幹麼扯這麼沉重的話題,讓人聽了煩心。

  第11章(2)

  朝中大事葉照容聽不懂,她也不想懂,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看陳皇后,又瞅著齊任時,憋了許久才一鼓作氣的開口。「二皇子,你還記得在山莊時答應我的事嗎?」

  「什麼事?」他貴人多忘事。

  她一聽,急了。「就是替我找人那件事呀,他是宮裡的太監,二十歲上下,這事對你來說不難吧?」

  「喔,那件事呀!」二皇子和陳皇后互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很玄的笑意,讓人一頭霧水。

  「容兒,你問過陸督主了嗎?」他才是太監頭兒。

  葉照容面色一紅,直搖頭。「這種事怎麼可以問他,他算是我的男人,我怎能當他的面要找另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和我自幼定下婚事的未婚夫,這太傷人了。」

  她想都沒想過要問陸瑞京,她覺得這種事太傷男人的自尊了,即使陸瑞京不算男人,可誰願意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陳皇后和齊任時聽了她的話都笑了,陳皇后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勇敢點,不要怕,陸督主知道你的四郎哥哥在哪裡,他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容兒沒死?」

  這算什麼,把人救走了居然不知會他一聲,特意晚了幾天才另行告知,讓他心如槁木的日日徘徊於河邊,搜尋那一絲絲可能的生機,到了晚上就徹夜不眠的望著一輪明月思人。

  這幾日陸瑞京內心的創痛非筆墨所能形容,就像刻在骨子裡,每每未得到尋獲容兒的消息,他的心就宛如又被割了一刀,鮮血淋漓。

  一直未找到人,他幾乎要陷入絕望了,連著數日未上朝,誰也不肯理會,帶著近千名錦衣衛一路往下游尋去,不放過任何一處岸邊和石縫,可是都一無所獲。

  誰知峰迴路轉,今兒個突然出現轉機將他從絕望深谷中拉起,原來容兒被皇后的人馬給救了!

  明知道他找人找得快急白了頭髮還瞞著,皇后和二皇子太不厚道了,存心看他失了分寸,瞎忙一場。

  不過,這人情他記下了,日後定還。

  眼下有更重要的是得處理。

  「可你剛剛說,容兒不見我是什麼意思?我之前是冷待了她一段時日,可是我也沒讓她少吃少喝的,伺候的丫頭全是巧霞精心挑出的。」他說不出口他是被自己的女人拒絕在門外,這段日子都宿在書房的偏間。

  這話說出去有損男人的顏面,他不做自毀前程的事。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況她忍你多久了,既不體貼又不溫柔,還不說好聽話討好她,前陣子還弄個什麼姊妹來噁心她,她苦在心裡你瞧見了嗎?」

  真痛快,和陸瑞京交手鮮少佔上風,這一回他可一次討回本了,夠他得意好幾年了,權勢傾天、目中無人的東廠督主向他二皇子低聲下氣呀,這感覺比坐擁金山銀山還好。

  「她早知道我有個自幼訂親的小媳婦,如人找到了,我迎她進門也是理所當然,我耽誤了她八年本該給她個名分。」他原意是給丹湘一筆銀子讓她嫁人去,她偏是不從,非要和他做名不符實的假夫妻。

  「結果,得了娘意,失了妾心,兩邊都沒討得好,四郎呀四郎,你要是不懂怎麼當男人儘管來請教本皇子,我不收束修免費教你御女術,包管你生龍活虎大戰三百回合。」齊任時有意無意的朝他胯下瞄去,似乎在暗示他太久沒用了,都生�蚺F。

  聽他喚起自己的小名,陸瑞京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微訝。「不用二皇子費心,等你娶了正妃後,微臣定也送上春宮圖十卷,讓二皇子好好琢磨琢磨,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嘖!想在口頭佔便宜反被將了一軍,真是顏面無光。「好了,說正經的,你那個正室是怎麼回事,一名青樓出身的女子怎能調動身手不亞於大內高手的黑衣人,她的人手是打哪來的?」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一言以蔽之。

  齊任時了悟的踭大眼。「原來她是太子的人。」

  「最近我的人日夜盯著她,發現她和牡丹樓有書信往來,每回都是她身邊一個叫茴香的丫頭送信出府的。」不出他所料,丹湘果然是那邊給他安插的眼線,一枚棋子不中用再換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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