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滿清吸血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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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豆蔻年華的沈憐星,本是一塊無瑕美玉,未經人採擷,卻讓奕劻貝勒兩度孟浪狂奪,撩撥起了心湖的蕩漾。

  悶坐在一處石埠上一會兒,沈憐星正欲起身往仙繪樓走去,卻有位不速之客擋住她的去路。

  「你就是奕劻新納的侍妾是嗎?」輕佻的男音響起。

  沈憐星遊目四顧,清郁的林子冷清得很,難得會有人進入,面前肥頭大耳的男子穿著八旗旗服,來意不善的盯著她猛看。

  她不想與他正面衝突,轉身往羊腸小徑走去。男子見她落單可欺,豈會放過這個機會,胖臂牢牢攫住她的瘦肩,扯進他的懷裡。

  「放開我!」她受夠了滿人無賴的舉措。

  「不放!好久沒玩過像你這麼纖潔無塵的白淨美人了,湊巧讓我碰上了,我又不是蠢豬,怎麼捨得放開你呢?美人兒,讓哥哥親親,包準你欲仙欲死。」

  沈憐星避開他的嘴,放聲道:「你明知我是貝勒爺的侍妾,還敢對我如此輕薄,好大的膽子!」

  男子聳聳肩。「你不說,我也不說,奕劻不會知道。」

  沈憐星抿嘴笑了笑。「我一定會告訴他,而他會殺了你。」

  男子不信邪的反駁她的話:「奕劻自從信了佛之後不曾殺過人,你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嚇唬我罷了。」

  「貝勒爺病癒後你見過他的面嗎?」她問。

  男子搖搖頭。「我今天就是特地來拜訪他的,要不是方才拖了個丫環在後頭林子裡玩了一會兒耽誤點時間,如今我該見著他的面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貝勒爺已今非昔比,你最好別造次,否則沒人救得了你。」她心生一計,賭他還是會怕人頭落地。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奕劻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得罪我阿瑪。」

  「你最好相信我會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得罪你阿瑪。」

  竹林裡揚起殺氣騰騰的聲音。

  是奕劻!

  男子嚇得旋即放開沈憐星。

  奕劻只朝沈憐星投注一記冰冷的目光,命令她:「走開,我和奔古有事要聊。」

  沈憐星一愣,她已習慣了他的火爆脾氣。

  待她人影消失在極目所見之處,奕劻立刻發難,惡狠狠的瞟向奔古。「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看來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奔古不料奕劻會如此光火,以為他還是從前那個脾氣不錯的奕劻,嚇傻眼的奔古半天答不出話來。

  一會兒後--

  「我以為她只不過是你的侍妾,玩過就丟的女人應該不會吝於和人分享才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很大方,不會和朋友計較這……」

  「閉嘴!」奕劻老實不客氣的吼他:「我已非同昔日,請你注意!我討厭分享,我的就是我的,誰敢染指,只有選擇死亡,我不會手軟。」

  奔古被奕劻的氣勢駭住,直打哆嗦,不寒而慄。「你……怎會變得這麼駭人?」

  「今後你最好少來煩我。還有,我不希望再讓我發現你讓我府裡的丫環哭哭啼啼,人家要不是心甘情願,你這只肥豬最好上妓院找花娘解決你的需要,別再來招惹我府裡的丫環。」奕�瓻�著奔古的腦門破口大罵,好不爽快。

  「以前可以,為什麼現在不可以?」奔古不解。

  「你玩歸玩,一點銀子都不肯花,這麼便宜的事天下就你這只肥豬敢無恥行之。」

  「我以前也沒給那些賤丫頭銀子。」奔古還在巧辯。

  「那是因為有人做了冤大頭。」奕劻咆哮道。

  「誰是冤大頭?」奔古居然厚顏無恥的問。

  「你阿瑪呀!蠢肥豬!」他不屑的訕笑。

  原來奔古為努爾哈赤五皇子莽古爾泰側福晉所生,知道他沒用,還是盡可能的替他花錢消災。自奔古開始惹事起,不知替他花了多少銀子擺平糊塗事。

  「我阿瑪?」奔古還不太相信。

  「少像個傻子似的張著嘴,不信的話回去問問你阿瑪。」

  「奕劻,你的病真的全好了嗎?」怎麼生病前後判若兩人,挺詭異的。

  奕劻神情冷肅的看著奔古。「不怕死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比武大賽。」

  奔古不敢再持虎鬚,奕劻確實變得跟以前不同,光是身形,像是比從前高壯不少;他是肥,可並不太蠢,能避開的危險陷阱,他不會笨得往下跳。

  「與你比武輸的人一定是我。」奔古有自知之明。

  「你滾吧!你阿瑪在大廳屋等你。」奕劻一副竊笑的模樣,語氣輕快的說。

  奔古嚇得雙下巴差點掉下來,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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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劻在四壁掛著畫的書齋找到沈憐星,已是掌燈時分了,她躲在這兒作啥?怕他輕薄她不成?

  她愈是躲,他愈是想孟浪她,尤其思及她脫下衣裳白淨細膩的模樣,深沉的眸子佈滿情慾。

  驚覺有人站在身後,她轉身迎上他冷冽的黑眸,握在手上的書卷掉落地面。

  他彎腰拾起看了看書皮--紫陽綱目。「女孩家看這麼硬的史書不乏味嗎?」他將書放在紫檀木桌上一派悠閒的挑了張靠背椅坐下。

  「你看不起女人。」她提了提氣後答。

  「你言重了,我一向不認為男人比女人高尚,又怎麼會看不起女人呢?」平直的語調沒有瞧不起人的意味。

  「既然不是看不起女人,為何我讀這本紫陽綱目,你好像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她冷言反擊。

  「因為在這個國家,女人有地位的並不多。」

  「那也是你們男人造成的。」

  他搖頭,不表認同。「千百年來就是如此了,也不全然是男人的錯,男人是被你們女人寵壞的,許多做母親的不也寵兒子多於寵女兒嗎?」

  「你狡辯!」

  倏地,他笑了。

  「剛才在水竹園裡輕薄你的男子讓我趕走了,以後他再也不敢待你不敬。那種事從今而後將在府中絕跡。」這才是他找她的原始來意。

  「他是誰?」

  奕劻抿了抿嘴,眼底透著一抹頑皮的笑。「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莽古爾泰親王的兒子。」

  「原來是親王的兒子,怪不得那麼無法無天,原來有人在後頭撐腰。」

  奕劻目光停留在沈憐星瑩潔滑膩的臉蛋上,提醒她:「雖是在府裡,單獨行動偶爾也會有危險,今後要謹慎。」

  「大清國沒有王法嗎?如果你們沒有把握可以將國家治理好,又為何要奪我大明江山?」她忍不住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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