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滿清吸血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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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奕劻微微挑了挑眉。「原來是為滿人奪你大明江山的事忿忿不平。」

  「你不能否認與你也有關係。」

  他聳肩一笑,語帶玩味地說:「你親眼瞧見我殺過一個明朝士兵嗎?如果沒有,奪大位的罪可不能亂安在我頭上啊!據我所知,這一切與你明朝癡情種有很大的關連,他為了愛姬陳圓圓引旗兵進京坐擁天下,又能怪誰呢?」

  沈憐星自知他說的是事實,可讓人亡了國的心頭恨又豈是一兩天可以消的?她強辭奪理地道:「若不是當時你們皇后大玉兒巧用奸計,我明朝的洪經略承疇大人也不會降你滿賊。」

  奕劻瞧她氣得粉腮上泛紅霞煞是好看,起身走向她,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既成事實的局面,你發這些牢騷有何用?皇太極也死了。那孝莊文皇后大玉兒馬上就要下嫁攝政王多爾袞,他們正得勢著,你可千萬別胡來,鬧出紕漏可是會累及烏拉納喇家族抄家的,我額娘待你不差,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沈憐星使勁想甩開他,見他倜儻的俊顏上漾著詭笑她就不舒服。「這裡是神聖之地,你別動手動腳的。」

  他手勁一緊,僵硬的下巴繃得更緊。「你以為你待在冀王府做什麼?度假還是作客?」

  「是度假也是作客。」她不怕死的回答。

  「然後由我供養你的家人衣食無缺,富足安康?」他譏諷道,眸中一片寒光。

  她僵住,他說出了重點和事實,她有什麼權利反抗?還大言不慚的說她是來度假的貴客,她是誰啊?人家憑什麼花了大把錢,卻沒得到半點好處?

  「為什麼不掙扎?」他調笑的問。

  「你贏了。」她低垂粉頸,認命的道。

  注視她倔強的臉,他扣住她的下顎。「看著我,我要你心甘情願。」

  「你可以勉強我的身子,卻不能控制我的心。」她壓下火氣,知道自己鬥不過他,怨只怨自己生在貧困的家庭,除了形同賣身的掙錢法子,她悲哀的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今夜,我要在舒服的床上要你。」他笑了,然後放開她離開書齋。

  她打顫地抱緊自己的身子,他到底要耍什麼把戲折磨她?想起前兩次羞死人的經驗,讓她的耳根發燙、氣息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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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好天氣竟然沒帶來夜晚的皎白月光。

  沈憐星躺在床上無言的鎖上奕劻的目光,週遭的氛圍好似膠著凝結得教人呼吸困窘。

  他先是舞蝶吻花似的吻她的唇,然後放肆的舌頭探入她的嘴裡,糾纏她的舌尖,探索她的甜蜜。

  等待時的惶恐在他灑下第一個吻時得到某種程度的妤解,她的心口還是狂跳得很厲害。 他的手不知何時溜進了她的衣擺裡,他上了床,將她壓在身上,帶著一絲嘲諷地道:「不反抗的你反而像只乖貓,別有一番風情。」

  「要做就快做,哪來這麼多形容詞?」這種羞死人的折磨對她來說是一種酷刑。

  奕劻低笑,她愈是這樣,他愈是被勾起興味。「速度快慢由我決定,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在床上下命令。」

  他柔聲哄著她,一手扯去她上身的衣物,他愛極了她羊脂白玉似的身子和如柳般的腰肢,那麼細緻,實在難以想像他進入她時,她如何支撐他入侵抽送衝剌的蠻力。於是他空出一隻手托高她纖細的腰……

  她喉際此時逸出的呻吟產生了推波助瀾的效果,他早已慾火中燒。他情不自禁的也發出呻吟,身下柔媚的沈憐星蠱惑了他,他解開褲頭,腰桿一挺,蓄勢待發的男性開始猛力地抽刺……

  伴隨他愈來愈低沉、愈來愈狂野的呻吟聲而來的是她痛極的尖喊,一瞬間的疼痛超越之前任何一次。

  「我知道這會有些疼痛,這是成為女人的必要過程。」他以唇封住她的唇的同時加重他攻刺的力道,微翹的乳房隨著他的衝刺顫動著,好不銷魂。

  「張開眼看著我……」他賣力的抽送著,反覆……

  猛烈的激情令他全身泛汗,粗壯的手腕撐著她的腰肢,刺得好深好深……

  狂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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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存過後,沈憐星累極睡去。

  奕劻無聲的微笑,差不多有幾百年沒這麼快活了,他確定他與她的身子是天衣無縫的天作之合。

  雖然她是第一次,沒能享受到全然的激情熱,女人必先痛苦才會有快樂,下回,他會讓她得到無上的歡愉。

  下回?還會有下回嗎?如果她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恐怕連半推半就也不會依他吧,他理了理衣裳。在這方面他是悲觀的,沒有一個女人會願意和他這種怪物長廝守的,遑論甘願因為愛而成為他的同類,更是癡心妄想。

  他掀開床幔下床,打開琉璃窗,躲在雲後的月亮出來了,蟲鳴蛙叫在深夜聽得更清楚。沈憐星是個不同凡響的女人,他已愛不釋手,再也不能沒有她而獨活了,那種蝕心的寂寞他克服不了。

  可她若不願意成為他的同類,那麼她就會像平凡人一樣變老、生病然後死去,而這些過程將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

  他不會勉強她,因為成為永生的靈魂是很孤獨的,他們只能在每一個朝代裡飄蕩,然後失落在人群裡。他們的同類很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尋找命定的伴侶。

  長老說他有個劫數,如果他再不能找到相愛的命定新娘,他可能會在一年內成為一堆泡沫,永久消失在這個世間。

  要成親並不難,隨便抓就是一把想嫁他的女人,但相愛的人異常難尋,最重要的是這個凡人新娘必須成為他的同類,在心甘情願之下,放棄一般人的生命軌跡,以他族人的方式生存。

  這並不容易!

  早在十年前他就開始尋找了,光是相愛這一關竟然可笑的難搞,他懷疑自己有沒有愛人的能力。

  他仰望窗外的月娘,比他活得更久的月娘,是否也苦惱著找不到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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