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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是不是做了夫妻,我就不用離開巫咸國了?」喜鵲一聽,眼兒一亮,心花也開了,急忙捧起他的臉問道。

  「是。」他說。

  她笑瞇了眼,然後貼著他的唇,學他先前在她唇間說話的樣子說道:「那我們快點做夫妻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這一夜沒再說過任何話,不過卻叫啞了嗓子。

  因為這夜,他和她足足做了一整晚的夫妻。

  原來做夫妻這麼辛苦!

  她爹以前怎麼還有力氣一早起來種田?她娘怎麼還有法子起床替他們一家三口做飯?然後,她每天和她爹娘一起睡,她怎麼從來不知道他們是那樣做夫妻的?

  一夜歡愛之後,睡飽的喜鵲在早上清醒之後,卻遲遲不敢睜開眼。

  她感覺到師父還躺在她身邊,可她現在不好意思睜開眼看師父。

  誰知道像師父那麼冰冷冷的人,昨晚竟會對她做盡那些羞人的事。

  還有,她昨晚叫得那麼大聲,不知道外頭的人是不是都聽見了,可她當真是身不由己啊!

  一開始的疼痛褪去之後,師父就百般撩撥她。她有幾回好不容易咬住唇不叫了,偏偏他就是有法子讓她在下一刻又哭喊出聲。

  「裝睡?」一道低語落在她耳邊。

  「對啊。」喜鵲點頭,然後發現自己又耍笨了。

  她不情願地睜開眼,只見——

  獨孤蘭君璀麗如星的雙陣正緊盯著她。

  她一被盯著瞧,又想起昨晚的點滴,面頰一紅,腦子完全沒法子思考了。

  見他一身白衫坐在榻邊,顯然是鹽洗已畢。她揪著被子想起身,發現自己身上也穿了衣裳。這才想起清晨又和他做了幾回夫妻之後,他抱起無力的她,替她沐浴。

  她原以為夫妻之事就此結束,誰知道她還沒穿上衣裳,他又和她在木桶裡做了一回夫妻,鬧得木桶裡的水都被他弄出了泰半,她受不住地哭了,他這才饒過她。「怎麼不說話?」他的指尖滑過她頰邊,嗓音仍是一貫地冷涼。

  「喉嚨干。」她捧著發紅的臉,吶吶地說道。

  「早上讓人送了一杯蘭露過來。」他轉身走向几案邊。

  蘭露?聽起來就很好喝啊。做了夫妻真不一樣,師父會幫她端茶了,一夜的腰疫背痛也值得了。

  等到喜鵲看到他自顧自地飲了幾口,然後轉身朝她走來時,她雀躍的小臉頓時一垮。

  「師父,你不是說……」

  他勾起她下顎,吻住她的唇,她感覺到一股芳馥的液體從他的唇間哺喂到她唇裡,不免又是一番唇齒纏綿。

  「這樣要我怎麼捨得你……」他低語道。

  「你幹麼要捨得我?」

  獨孤蘭君沒回答她的話,眸光一黯地用指尖拂過她紅潤雙唇上的水珠,輕聲說道:「我吩咐他們備好了膳食,你吃完之後,再好好休息,昨晚累壞你了吧。」

  「那個我不用休息啦……我沒那麼虛弱啦……」她的圓臉轟地一聲紅了起來,很快抬頭偷瞄他一眼後,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抓住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床榻上推。「師父,你一定累壞了!你身子骨那麼虛弱,昨晚還被那些魂體們糾纏。你才要快點休息,我去幫你端飯進來……」

  喜鵲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又被他壓回了榻上。

  獨孤蘭君俯身在她上方,雙手撐在她臉龐兩邊,黑眸噙笑地望著她,啞聲說道:「我不累。」

  喜鵲被他燃火的眼神釘住,雙手卻立刻撐在他胸前,擋他在一臂之外。

  「師父,你……不會又想要做夫妻了吧!」她睜大眼,心臟評評狂跳著,結巴地說道:「可是可是我還……我有個地方……我是……」

  「放心吧。」獨孤蘭君笑著咬了下她圓潤的唇,放過了她。「我知道你還疼著,我現在什麼事也不做,只是有事要告訴你,你好好地聽著。」

  「好。」她紅著臉,乖乖地點頭。

  他望著她,心頭卻是一緊,但他臉上不露半分痕跡地繼續說道:「我今日一早已經差人送信去給上官瑾了。他應當會在下個月七日左右抵達巫山,你到時再代替我去接他。」事實上,他一大早已經先去外祖父的墳邊拿到了娘埋在地下給他的東西,地宮及祭殿的密道地圖。

  「很好很好。」她繼續點頭。

  「還有,若是有天我叫你出發去找梅非凡或是東方荷,你要乖乖聽話離開巫咸國,知道嗎?」他望著她,只覺鼻尖竟有些酸楚。

  「你為什麼不能跟我一起去?要走就一塊走,不然我就留下來等你啊……」她急著想坐起身跟他理論,可他壓著她身子,沒讓她起來。

  「你不是很喜歡她們?不是還一度想嫁給梅非凡嗎?」他還來不及阻止,話就自己溜了出口。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只跟著你。」她說。

  「為什麼?」他知道答案,可他希望聽她親口說。

  喜鵲望著他黑幽幽的眸子,一如以往地只要被問了問題,便會把眼睛鼻子眉毛皺成一顆包子。

  「為什麼一定要有為什麼?我就要跟著你。」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嬌撒野地膩進他的胸膛裡。「我不要一個人去找梅公子她們,好不好?」

  獨孤蘭君凝望著懷裡像蟲子般蠕動的小傢伙,感覺胸口裡像是有無數的蟲蟻啃咬著一般。他驀地將臉埋入她的頸間,悶聲說著他自己也期望能實現的事情。

  「你先去找梅非凡,我隨後就會到。」

  「師父,你很壞耶。」喜鵲鬆了口氣,用力打了下他的肩膀。「你幹麼不早說!害我以為要生離死別,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他深吸了口氣,這才慢慢地抬起頭來,撫著她臉龐說道:「好了,不提這些了。你這幾日好好休息,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想吃什麼都由你。」

  這是他唯一能給她的。

  喜鵲一聽他語氣沉重,於是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大聲說道:「師父,你別擔心。我最多就是多吃你幾顆包子饅頭,幹不了什麼花錢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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