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收編逆臣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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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祖父、爹,這深仇大恨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的,你們等著吧。」那自言自語的嗓音裡,夾帶積累多年的怨恨。

  魏青晚聞之心驚不已,但是接下來他沒再出聲。

  她的身子偶爾會被抬高,不久又被放下,她對自個兒這離奇的境況,從一開始的驚駭驚恐,已逐漸鎮定下來,一心想弄清楚究竟在自個兒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她為何會突然變成這般?

  當意識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魏青晚整個人從床榻上彈了起來,她驚悸的輕喘著氣,她怎麼會突然間跑到韋殊寒那裡去了,是作了惡夢嗎?

  可適才那感覺如此清晰,歷歷在目,完全不像在作夢,她打從腳底泛起寒意,整個人下意識又縮回被褥裡,將身子裹得緊緊的,不斷告訴自己這一定只是夢,否則怎麼可能發生如此荒誕離奇的事。

  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不久,又酣睡了過去。

  翌日午後,魏青晚與八弟應了三皇兄的邀約,要到他府中賞一幅字畫,據說是大才子紀曉年所畫。

  才剛出宮門,就遇見韋殊寒剛下轎,準備要進宮。

  魏青晚心頭掠過一抹古怪的感覺,想要釐清昨晚所遭遇的事究竟是不是夢,在他過來時,她刻意打量了他一眼。

  以往見面,她從未仔細瞧過他,因為他那雙陰冷的眼神,讓她總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這回細看,她發覺他的五官倒是生得十分端正,面容俊逸,然而那狹長的眉目間,透著一抹陰鬱之色,使得他給人的感覺總是陰沉沉的。

  而後她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左耳垂上的那顆紅痣,昨夜她被抬起來突然靠近他的臉時,首先出現在她眼前的就是那顆小小的硃砂痣,然而在此之前,她壓根就不知道他的耳垂上長了顆如米粒般大小的紅痣。

  「七皇子這是怎麼了,為何一直盯著臣的耳朵看?」

  直到韋殊寒的嗓音傳來,魏青晚這才回過神來。

  緊接著魏青群也好奇的問道:「七哥在看什麼?韋統領的耳朵有什麼不對勁嗎?」

  她連忙堆笑,掩飾自個兒的失態,「沒什麼,只是適才發現韋統領的耳朵長了顆痣,這才多看了兩眼。」

  韋殊寒瞥了魏青晚一眼,抬起戴著玉扳指的左手,摸了下左耳耳垂,「這顆痣不醒目,倒沒料到會被七皇子留意到。」

  「適才不巧發現的。」她原以為昨晚的事是夢,可他耳垂上的那顆痣證明了那不是夢,她不免感到毛骨悚然,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施了什麼邪術,但下一瞬她猛然想起昨晚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件事與他無關,那麼是誰把她變成那般的?

  她有些心神不寧,沒留意韋殊寒又說了什麼。

  待他離去後,魏青群納悶的問道:「七哥方才是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連韋統領同咱們說話都不搭理?」

  「我方才突然有些頭疼。」她敷衍的回了句,接著問:「韋統領說了什麼?」

  「他問咱們要去哪裡,我告訴他咱們要去三皇兄的府上賞畫,接著他便問起七皇兄今年也到了該出宮開府的年紀,聖旨下了嗎?」

  聞言,魏青晚眉心微攏,「他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事來了?」

  「只是隨口提了提,也沒多說什麼,問完他就走了。」魏青群關心的望著她,「七哥頭還疼嗎?若是還疼,你要不要先回宮歇息,我再幫你同三皇兄說一聲?」

  「沒事,走吧。」

  兩人在宮門前乘了馬車前往三皇子府,途中聽見哭聲傳來,魏青晚掀起簾子朝外頭望了眼,見到一群男女被官差押著,似要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魏青群也湊過來看,認出其中一名少年,訝異的道:「那不是蔡尚書的兒子蔡鼎嗎?他怎麼被人給抓了?」

  魏青晚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必是受到牽連,看這態勢,蔡家八成被抄家了,如此一來,蔡尚書恐怕難逃一劫,她在心裡輕輕歎息一聲,放下車簾不再多看。

  魏青群壓低嗓音問:「蔡家是不是完了?」

  她搖搖頭,「這事不是咱們能管的,別說也別問,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同蔡鼎玩過幾次,他人不錯,我只是替他感到有些可惜。」魏青群神色訕訕,不像剛出宮時那般興致高昂了。

  魏青晚靜默著沒有搭腔,隨著父皇的疑心越來越重,這些年來可惜的何止是蔡鼎。

  魏青群最後還是沒忍住,又道:「七哥,外頭的人都說是韋殊寒陷害蔡尚書,父皇為何還如此寵信他,任由著他殘害朝廷忠良?」

  她本來不想再提這事,但見他似是在為蔡鼎的遭遇不忿,想了想,回道:「韋統領究竟有沒有殘害忠良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武衛營是父皇手裡的刀,父皇指向哪兒,那刀便砍向哪兒。」她知道這位弟弟心眼雖多,但心腸不壞,這才好意提點。

  魏青群訝異的瞠大眼,「你的意思是,父皇他……」

  她連忙抬起食指,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我瞎說的,到了三皇兄府裡,你可別再提這件事,知道嗎?」

  三皇兄表面上看來性情溫朗隨和,待誰都一派和氣,實則心機深沉,滿腹算計,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他的暗算,二皇兄會被圈禁,也有他一份功勞。

  六年前,她無意中聽見二皇兄與三皇兄的談話,當時二皇兄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勸諫父皇重新啟用武衛營,三皇兄卻在二皇兄面前分析重新啟用武衛營的弊害,終於說動了二皇兄,二皇兄這才義無反顧的去勸諫父皇,才會招來這樣的下場。

  至於三皇兄,這些年來漸漸得到父皇的重用,在朝堂上對於父皇所有的旨意都一意遵從,不曾違拗,對父皇重用武衛營之事,更是不曾勸阻過一句。

  直到那時她才真正體會到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難知心的真諦。

  不久,兩人進了三皇子府,魏青瓏熱絡的迎了出來,準備要大婚的五皇子也來了,幾個兄弟共聚一堂,輕鬆的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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