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弄情郎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7 頁

 

  至於另一個小丫頭--

  「你家好大啊!」那個小妮子正張大嘴巴左看右看地發愣呢!

  行刀不客氣地持起她的領子。『別忘了你是來給我做丫頭的。」

  「唉唉唉……我沒忘啦!」她埋怨地別了他一眼,拚命想掙開他鋼鐵般的手勁兒。

  「不要拉拉扯扯的,這樣很難看的。」

  他還是拎著她,一點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金兔只好任他拎著,無辜地瞥視他,「那現在呢?」

  「你跟我回風陵醉樓。」

  「那是什麼--」

  「我住的地方,從今以後你就待在那兒伺候我。」他拖著她大踏步穿過庭台樓閣。

  「為什麼我不是跟水晴姑娘一樣往香水小樓?」光聽名字就覺得好美,香水、香水……她為什麼不能住那裡,偏偏要住什麼「瘋人墜樓」?

  「水晴姑娘是客人,你是丫頭。」

  「認真來講,我也算是客人的。」從天上下凡來的仙兔,夠驚人了吧?可他偏把她當看門狗看待。

  唉!怪只怪她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再說他也不一定會相信……

  「你自願要當丫頭,可別忘了。」

  「不要再提醒我了,」金兔歎了一口氣,認命地說道:「我知道我的身份,好啦,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想起你的條件?什麼時候才可以把瑰瑪給我?」

  「耐心點兒。」行刀笑了,閒閒地看著她,「今天才第一天,這麼沒耐性如何成得了大事?」

  「我不想成大事,我只想拿回瑰瑪。」

  「究竟他們為什麼要你跟我討瑰瑪王?」他腳步一頓,在繁花嬌妍的花園小徑上停了下來。

  午後花香四溢,花叢間有五彩斑蝶忙碌穿梭,對映成趣。

  他的黑髮飄飛在蝶舞蜂忙、花香醉人的空氣中,高大矯健的身軀好像一座屹立不搖的青山,微瞇的黑眸流露出危險色彩。

  金兔心房「咚」地一聲,臉蛋兒突然紅了,有點喘不過氣來,「啊?你說什麼?」

  「他們要瑰瑪玉何用?」他蹙眉,「或者討玉只是一個幌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能告訴你我為什麼要跟你討瑰瑪。」這非但關乎月宮機密,還關乎一個深情仙子千年來的相思……

  金兔慎重其事地搖頭,摀住嘴巴表示絕對不說。

  「如果你無法拿到瑰瑪玉回去交差的話,會怎麼樣呢?」

  金兔花容失色,驚聲尖叫:「拿不到?我不能拿不到,我一定得拿到!」

  「事情有那麼嚴重嗎?」他不以為然,「難不成他們還會吃了你?」

  「她們」是不會吃了她,但是她就再也沒有那個臉面立足廣寒宮,領導其它兩個兔兒妹妹了。

  更何況嫦娥仙子會有多麼傷心哪!

  她光想都打冷顫。

  「反正我一定得完成任務,要不然我沒有臉回去了。」她說得可憐兮兮。

  他「嗤」地一聲笑了出來,黑眸發亮,「有那麼嚴重?」

  「你不會明白的。」金兔扭絞著嬌紅色的衫子,露出難得的扭捏神態。

  行刀這才仔細打量起她來--

  老實說,她的五官極為細緻可愛,尤其那雪膚如凝脂,還淡淡暈染著嫩紅,在她氣惱的時候,臉蛋兒甚至會湧起兩團紅雲,煞是誘人。

  烏黑的髮梳成小辮子長長地垂下,朵朵金黃色蝴蝶花宛若桂瓣繫住了辮尾,就連身上……也散發出一股香甜的桂花氣味。

  雖然嬌嬌小小、白白嫩嫩得像……兔子。他心下一蕩,急急抓回飄走的理智。

  「人模人樣,脾氣太壞。」他下了最後註腳,暗暗嘀咕。

  金兔納悶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沒事,」他繼續往前走。「總之你還是要守日如瓶就對了?他們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

  幾百兩黃金?幾棟宅子?還是……鎮南侯夫人的頭銜?哼!最有可能是後者;他們一定以為找個甜淨小丫頭就可以把他拐進洞房了。

  門兒都沒有!他蘇行刀何許人也?哪有這麼容易入殼?

  她被他牽著,小碎步地追趕著,問言一愣,「好處?我這人做事是不求好處的,我又不是銀免,成天想著從石頭縫裡搾出錢來。」

  「銀兔是誰?」

  「銀兔是我三妹。」她忍不住想念地喃道:「她和寶兔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們發生了什麼事?」他一撩眉,不無關心。

  「她們……沒事。」她吞下長篇大論的解釋,反正他也聽不懂,跟他說三兔分別去找三玉的事情……他可能會以為她是為了討玉而編出謊話。

  他看她挺不順眼的,怎麼可能會相信她的話呢?

  「他們給你多久期限完成此事?」行刀忍不住又問。

  「沒有規定期限,可是愈早愈好呀,我也想早早搞定這事兒早早回家。」她無心機地回答,壓根沒發現兩人是雞同鴨講。

  行刀的男性自尊心又重重受到打擊了--

  「早早搞走這事兒早早回家?」他青筋又露了出來。「我哪是那麼容易就被搞定的?」

  不對,聽這丫頭的口氣,他們兩人倒不像是要她來獻身做新嫁娘的,那麼……放出她這個小探子為的就是要擾亂敵人耳目,把他攪弄到無心也無暇去理會他們兩人的婚事。

  對!一定是這樣。

  他自以為想明白了,看透徹了,得意自豪起來--想把我搞定?哼!且看鹿死誰手吧!

  金兔看他神情一會兒火爆、一會兒微笑,不由得防備地瞪著他。

  「你……沒病吧?」她小心翼翼的問。

  行刀醒覺過來,皺起眉頭,「又胡說什麼?」

  「你一下子氣、一下子笑的,是不是臉皮子哪根筋壞掉,所以抽一下、抽一下的發作?」她狀似關心地調侃。

  他啼笑皆非,「你才腦門子壞掉!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像你這麼莽撞大膽的女孩子……真不知該拿個包子塞住你的嘴巴,還是直接把你掐昏比較快?」

  金兔倒埋怨起來,「討厭,每次都恐嚇我,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家,你對水晴姑娘那麼好,對我就這麼凶,說你不公道又不承認……你們凡人就是這樣,麻煩得要命,教人搞也搞不懂!」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