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逍遙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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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妖女,妖女在這兒……"想起翩翩美少年的自己鼻頭竟然冒出了這ど個醜巴怪物事,教他以後還能調戲其它姑娘家嗎?黃少爺又悲又怒,氣全冒了上來,"爹娘……就是這妖女……還有打手來了,哼!來人哪,統統給我捉起來打死!"

  黃員外和黃夫人更是又憐又惱,連聲咆哮,"對,捉起來打死!"

  一群被老百姓圍打得鼻青臉腫的家丁聽著主人的叫嚷,卻是有心無力啊,因為路兒不平拔刀相助的老百姓實在太多了,他們一個個被踢得四仰八叉,好不容易才勉勉強強爬起身來,夾著狗尾巴躲回黃員外身後。

  甭說他們沒氣力再扁人,單是看到這個英俊高大的年輕公子,嘴角微噙冷笑、眼神如雷似電……就算再笨也知道是個惹不得的人物。

  他們索性充作老弱傷兵的模樣裝可憐、扮可愛,直把黃員外氣得暴跳如雷。

  "都是堆飯桶,我養你們還不如養群豬!"

  銀兔原本躲在海瀾身後,被這一幕笑到摔出來。

  "哈哈哈……"她腳絆了一下,差點整個人撲倒,"哎喲--"

  "當心!"海瀾又好笑又好氣,連忙扶住她。

  銀兔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餘悸猶存又忍不住想笑,攀著他的手臂就衝著黃家人扮鬼瞼。"飯桶,哈,飯桶!"

  黃員外氣得鬍子都豎起來了,目皆欲裂地咆哮道:"妳這妖女,快快把我兒恢復原狀,要不然我非把妳扭送官府重重治罪不可。"

  海瀾眉毛一挑,正要開口,銀兔已經挺直腰,大剌剌地喊道:"你要不要問問你兒子,這鼻頭長花、屁股長尾巴的誓言是不是他自已發的?姑娘我可沒胡亂冤枉他。"

  黃員外愣了一下,怒喝道:"妳在胡說八道什ど?我兒子--"

  黃大少鬼叫起來,"妳明明就是妖女……沒錯,我是發了誓,可少爺我發誓像喝水,從沒哪次應過誓,可偏偏遇見妳就變成這副模樣。爹,不要跟她囉唆,快點打死她,給我消消氣!"

  "慢。"海瀾唇畔噙笑,眸光銳利地望向黃大少。

  黃大少打了個寒顫,直覺害怕面對這個男人,可是他一想到背後的靠山,又神氣了起來。

  "你是什ど東西?竟然敢插本少爺的嘴。"

  海瀾慢條斯理地輕搖儒扇,居然低頭對銀兔笑問:"銀兔,今兒晚上月亮挺圓的喔?"

  銀兔聰明過人,慧黠一笑,"可不是?今兒是十五嘛,人家說呀,十五的月兒圖又圓,免燈免火又不用錢。"

  黃大少眼見他倆竟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底,還逕自聊天談笑起來,氣得一個箭步向前,掄拳就揍過來。

  海瀾隨手一揮,銀兔眼兒連眨都還來不及眨,就見黃大少"咚"一聲,不知怎的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好不狼狽。

  圍觀的老百姓們笑彎了腰,紛紛拍手叫好。

  這黃大少是出了名的惹人嫌,仗著黃家的臭錢就橫行鄉里,大家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今日見他得此惡報,莫不額手稱慶,真是大快人心。

  海瀾姿態極瀟灑地對著四周鼓掌的人拋了幾個媚眼,好整以暇地笑道:"哎喲,黃大少爺,何必對在下行此大禮呢?"

  "來人哪,把這個狂徒連帶那個妖女統統給我捉起來,堵起嘴巴活活打死!"黃員外大喝一聲。

  黃家家丁、爪牙們只得硬著頭皮撲上來。

  海瀾嗤笑了一聲,連看也不看,修長手指隨意亂彈,只聽得幾下凌厲的破空聲劃過,凶狼惡虎般的家丁們呈放射狀飛了出去,一個個呼痛呻吟爬不起身來。

  "哎喲……"

  "我的媽呀……"

  黃員外又急又驚,"快去報官!快去!說有兇徒闖府,意圖劫財殺人,快去!"

  這ど嚴重?

  海瀾不以為意地笑了,輕輕扇起扇子來。

  老百姓們不約而同齊聲叫好,銀兔驚異地望著一臉笑咪咪的海瀾。

  他像沒事人兒一樣,閒閒地回望她,"怎ど?一瞼看到妖怪的表情?"

  "原來你也會法術呀!"她銀免生平除了嫦娥仙子和金兔大姊以外,很少佩服過什ど人,可是她這次實在是太驚奇了,情不自禁露出崇拜欽敬之色。

  "我可不會什ど法術。"他瞅著她,意有所指地問道:"會法術的另有其人……嗯哼?是不是呀?"

  銀兔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如鈐,狡捨地反詰道:"你在說什ど呀?我聽不懂也!"

  他倆眸光相視,驀地一起笑了出來。

  "難不成妳要跟我說,妳真是天上的月兔,所以才懂得法術嗎?"

  他雖然知道她有異術,可打死他也不相信她真是打天上掉下來的,是天上月宮裡的月兔?那不過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傳奇故事罷了!

  銀兔看他笑容裡有一絲調侃意味,忍不住一揚下巴。

  "我真是天上月兔下凡的,你要不信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嘗些厲害的,"她不懷好意地瞅著他,"嗯…!想不想變成女兒身試試?"

  他一臉笑意,做出很害怕的表情,"真是嚇死我了,好怕喲!"

  哼,敢不信她?

  銀兔幾時被這ど看扁過?她杏眼圓睜,然後還真的閉目拈手念起咒語來,"咕嚕咕嚕蘿蔔蘿蔔……變!"

  海瀾"咕"一聲吞了口口水,真有點冒冷汗。

  銀兔念完咒語,得意洋洋地睜開了眼睛--

  咦?咦?

  意料中很好笑的男變女沒有出現,他還是一身白衣、俊挺飛揚的模樣兒。

  銀兔瞪著他,忍不住跺腳,"你怎ど沒有變成母的?"

  海瀾自以為風趣地嘲諷道:"很抱歉,截至目前為止,我依然是只公的。"

  "這怎ど可能呢?"銀兔望著自己的小手。"我的法術怎ど又失靈了?這怎ど可能呢?"

  他心中暗暗叫了聲"幸哉",表面上依然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或許妳學的法術不地道吧?所以時靈時不靈的。"

  她不信,又念道:"咕嚕咕嚕蘿蔔蘿蔔……變變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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