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用難為情,但你不該為你欺騙我的感情,而感到難為情嗎?』則熙怒火節節上升,理智逐漸被熊熊赤焰給吞沒。
『欺騙你也是逼不得已,除此之外,我沒別的方法可想。』她把話挑明講。
看到冰兒連半句安慰他的話也沒有,這點更引起則熙莫大的憤慨。
『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是在戲弄我?』他拉住她的手,直逼視她的雙眸。
冰兒沉默半晌,她知道她現在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與其傷害他,不如什麼都別解釋。
『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其他的你要怎麼想並不關我的事!l『你拿回你的東西,我也要拿回我該拿的東西!』他將她緊壓在床頭。
『你……我沒欠你什麼東西,你有什麼好拿的?』她不停掙扎。
『我的愛!』
這話堵得冰兒啞口無言,甚王還讓她心虛了起來。
她對他也同樣放下感情,只是在所有事情都揭發之後,兩個人還能維持以往的情感嗎?
她並不這麼認為,所以,不如將心收藏:水埋在深不見日的海底。
『我只是跟你玩玩的,是你自己要當真,能怪我嗎?』她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玩玩?』這話如同在火上添油,更讓則熙怒不可遏。
『誰不知道你們藝人都是些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誰敢跟你談真感情,說不定一兩個月後就被你玩完甩了,那我還有臉見人嗎?』她說得頭頭是道,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照你這麼說,如果我不如你所願,好像很對不起你了!』刷的一聲,則熙一把便將冰兒的薄衫扯下。
『樸則熙,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冰兒突然發現眼前的樸則熙,如同撒旦。
『愛的反面就是恨,你讓我由最愛你,變成了最恨你,這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人!』他悍然地將她的內衣扯落。
『這要怪就怪你姊姊,是她先對我們厲家不仁,別怪我對你不義。』她幾乎忘了害怕,儘管已縮到牆角,仍為自己大聲辯駁。
『可是你竟然拿我的愛當作報復的工具,我更加不能原諒你。』充滿力道的雙掌硬是將纖細的手臂拉開,直接朝向豐盈的胸前貼進。
當他的掌心一觸及那圓挺的高峰,慾望之火疾速竄燃,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熱燙的紅唇朝向飽滿的酥胸,貪婪地吸吮起來。
『嗯哦……』豐盈在則熙忘情的舐舔下,冰兒產生莫名的暢意。
『這是你自找的,』他顧不得形象,如同一個飢餓的野蠻人,不停在冰兒身上找尋食物。
他一邊含住冰兒的雪乳,一邊將手伸進她大腿內側,隔著絲質底褲不停撩弄著。
『嗯,則熙……』淺淺的呻喘自冰兒喉間逸出。
『我明白你還是愛我的,你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看到冰兒臣服在他的撩弄中,則熙這才梢梢平衡剛剛的不滿與憤懣。
『我……我不會愛上你的!』她才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要她和綠眼狐狸這賊婆娘為親戚,她寧可去死!
『為何到這節骨眼你還這麼固執?』說完,則熙便俯下頭朝蜜穴而去,張嘴將她的私處整個封住。
則熙每一次用力吸吮,便讓冰兒因歡愉而抖顫,她的靈魂在推拒,可她的身體卻違逆地迎合他。
就在冰兒還未回過魂時,他身子突地上挪,將自己置入她腿間,倏地向花穴挺進——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冰兒承受他狂猛的進襲!
『慢點……』她體內突然多出了不屬於她的東西,這讓她彷彿有種被撕裂的感覺。
則熙粗喘地來回抽送,看著冰兒欲仙欲死的表情,更讓則熙鼓起莫大的勇氣與信心。
他輕輕抽離,等到快完全離開幽徑時,再以狂捐之姿火速下衝,宛如爬到頂點的雲霄飛車,再次以高速向下俯衝疾駛。
這樣的狂抽猛送,已讓冰兒大腿內側因摩擦而泛紅,她始終處於高空彈跳的心律,一刻也未曾停歇過。
『樸則熙……你夠了你……』冰兒無法再保持形象,她體內的那堵堤防,就快要被擊潰……此時的則熙一丁點也聽不進冰兒的吶喊,他的抽送在最後幾分鐘努力做著衝刺,像是短跑選手,在看到終點線時,咬緊牙關也要誓死將錦標奪下。
這種像是攻上山頂的快意,同時也引得冰兒嬌喘連連,靈魂彷似出竅,就在踏進雲端的那一刻,與則熙在巫山共譜雲雨之曲……『不管我們之間有任何的誤會,我就是要定你了,之前的那些事,我就既往不究,而你也別把仇恨看得太重。』他吻著她的髮絲,滿心愉悅。
冰兒沉默了,她當然明白則熙說這話的真偽,在她心裡,難道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只是兩家之間有一些仇怨還未獲得解決,除非她回去後再跟爺爺好好溝通。而且在綠眼狐狸抵達之前,她還是先行離開,免得到時引發更多的衝突。
『那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到了聖托裡尼後,我就要拿著火中蓮回雅典,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
則熙一把將她拉回。『你說什麼?!我們剛剛才發生關係,你竟然可以毅然決然告訴我,你就要離開我?』
『男女之間發生關係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是不可能與盜賊的弟弟有任何瓜葛,你最好從這一刻起就把我忘了,要不然到時候痛苦的人會是你。』她說得斬釘截鐵。
『難道就沒轉圜的餘地?』他試圖力挽狂瀾,怔怔地凝進她固執的眸中。
『有!』她回答。
『是什麼?』
『跟你姊姊斷絕姊弟關係,從此與她互不往來。』
則熙整個人傻了。
冰兒看得出他切不斷這手足之情,立刻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我看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奪門而出。
啪的一聲,重重的摔門聲,讓黑暗中的則熙,陷入萬念俱灰的深深淵谷之中……
第七章
船一靠到聖托裡尼港後,本來期望可以有一段浪漫假期的兩人,儼然成為一對氣頭上的怨偶,誰也不肯讓步,甚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根本就不在意對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