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從上回邢潼慶約她上茶樓喝茶卻扔下她後她就鮮少出門了,她覺得自己成了棄婦、笑柄!
尤其更不想走在一堆人以跟示意,要她離邢潼慶遠一點的暗示眸光裡,有些雞婆點的還會勸她別去破壞別人的感情,說那會走霉運。
是啊,她是走了不少霉運,所以最好窩在家裡,哪兒也不去。
但這個氣人的丫環還專報一些讓她氣得想殺人的壞消息!
她冷冷的瞪著小紅,一直到連珠炮的說個沒完沒了的小紅驚覺自己說了太多後,才吶吶的說了聲,「呃——我去忙。」就問人了!
—會兒,蘇昌進來了。
「雨蝶,爹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她意興闌珊,還會有什麼好消息?
「這次德公公護送君姑娘上京前,爹麻煩他幫你找個好對象,德公公已欣然允諾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爹爹還將上回畫師為你繪的那幅畫像交給他,爹相信德公公的眼光,也相信他找的人絕對勝過邢少主,你就別將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那是當然,皇宮裡的人肯定都比那個沒眼光的邢少主來得強,爹,謝謝你。」、 蘇雨蝶巧笑倩兮的點點頭,心情大為好轉。
蘇昌見女兒重展笑靨,心情也大好,再不想法子把這個女兒嫁出去,就怕她會悶出病來了。
*
金碧輝煌的皇家馬車載著丁如君北上至京城,邢潼慶是一路騎馬相隨。
不過,丁如君不曾出過遠門,這一次走這麼長的路,她又坐在轎子裡,實在是愈來愈坐不住。
但她不好意思說,反而是邢潼慶察覺到她的情緒,改讓她和他共騎乘馬兒前行。
但很奇怪,她記得上回跟他上山時也這麼騎乘,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這回,她卻一直聞到他的體香,感受到他懷中的溫熱,甚至是心跳聲?
而她自己更是奠名其妙的心頭小鹿亂撞,還會不好意思看他那張俊美的臉孔。
她單純的以為只要不跟他騎乘一匹馬就會沒事了,可是,就算她坐回轎子,情形還是一樣,她只能提醒自己多做深呼吸,少看他。
終於,來到京城後,德公公帶領他們進人皇宮,引領他們前往干福殿,皇上正在處理國事,不過,他已知道你們到達了,體諒你們遠行至此,因此,要奴才先帶你們去休息,明兒個再見你們。」
德公公邊說邊帶著他們走到兩間相鄰的客房前,「晚一會兒會有宮女送晚膳過來,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
「多謝德公公,請慢走。」邢潼慶跟他點頭行禮後,一回頭,卻發現丁如君的表情有些奇怪,「怎麼了?」
她搖搖頭,終於到這裡了,但皇上找她來做什麼?她有些不安。
「你想家了?」這是他的猜測。
她想搖頭,想了一下,又點點頭,她是想家啊!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從沒離家那麼遠過。
他不捨的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這樣,我們不會待在這裡太久的。或許籌見著皇上後,我們再跟皇上請求早些回家好不好?」
「嗯。」她忍著淚水不敢哭。
邢潼慶很想將她擁入懷中,但這兒畢竟不是純樸的鎮江,他們已進入皇宮官,言行舉止得合乎禮儀。
他會陪她進宮是受丁家長輩所托。
君君憨直、反應慢,宮裡的人都是有權有勢的皇親國戚,要不就是達富貴族,她若一個宇投說好,也許就得罪了人,所以他們要他時時刻刻跟著她、守著她。
而明早就要見皇上了,有些話他一定要跟她耳提面命一次,「記得少說話,也別問太多,我擔心皇上不知會不會受不了你的慢半拍。」
「他會生氣嗎?」丁如君有點不安,皇上居然會要一個做糕餅的小姑娘大官來見他。
「我不知道,」他再度握住她的手,「但你有一雙巧手,能做出很多糕點,而皇上正是因為你做的糕點而宣你入宮的,所以應該不會對你生氣才是。」
「可是皇上真的覺得我做的年糕好吃嗎?」
「那是當然,不然,皇上怎麼會找你來。」
「可是你不喜歡我的糕點,也從不吃我做的年糕。」
「呃——」他語塞,沒想到她問話也能這麼一針見血。
但在他挑剔的味覺上;她的糕餅的確是不合格的。
在姚芝瑩一直沒有回介壽山莊的這段日子裡,家中的老奶奶都是吃君君做的糕點,但不曾再勸他吃過。
加上他對丁家糕點沒興趣,因此,不管是在丁家糕餅店或在家中,甚至是茶樓,他都沒有伸手取用的慾望,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生活中沒吃糕點也沒啥癌覺了。
沒想到君君會在這時候提出這個問題。
「怎麼辦?我現在才開始擔心,萬一皇上跟你一樣,也不喜歡吃我的糕點,我會不會因此被砍頭?」丁如君開始亂想。
他皺眉,「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出門時,爹娘叫我要小心,別傻呼呼的,我想了好多天,這時候才想這到一點。」
邢潼慶凝睇著她滿憂心的粉臉,心也跟著沉重起來。
他亦無從確定蘇大人送給德公公的糕點,是否完全出自君君的手。
因為,過年前丁家的訂單很多,丁家四老都有幫忙參與制糕的過程,若是皇上嘗到的是他們做的——
君君擔憂的事可能就會成真了。
不過,為了讓她安心,他還是昧著良心說起善意的謊言。
「君君,不會有事的,你做的糕點很好圪,皇上一定會喜歡的,其實——嗯,我後來偷偷吃過,很喜歡,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而巳。」
丁如君眼睛一亮,「真的?」
「嗯。」
「太好了,那我就不擔心了。」她笑得好燦爛。
還真好騙!但在感情上,她的腦筋卻是九彎十八拐,他滿懷的深情想換得她一點點的真情那麼難。
想到這兒,邢潼慶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催她進房小憩後,也回到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