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峻漢氣得顫巍巍的,「你——你滾,你給我滾。」
「別太激動,我還不想回到家的第一天就將你氣到天上去和母親相會,我想她不會開心見到你的,哦,不對,你上不了天堂,因為你棄妻棄子,所以,無所謂了。」凌裕飛大步的朝門口走去,「我也累了,想去洗澡小睡一下,吃晚飯時叫我一聲,我會很樂意吃頓『天倫之樂』的晚飯。」
在經過蔡欣玲身旁時,他還挑逗的傾身貼近她的耳畔,「我很想看你光溜著身子的模樣,也很想以舌頭一一膜拜你引人遐思的身體。」
他壞壞的朝她眨眨眼後,步出房門。
此時的蔡欣玲臉紅心跳,她已有許久不曾感受到這樣火辣辣的狂野慾火了,當年的小男生已經是成熟誘人的大男人了,或許,她該去嘗一嘗他的滋味——
凌峻漢沒有錯失她眸中的渴欲與興趣,他怒氣沖沖的提醒她,「他也是你的兒子,你別性飢渴到忘了這一點。」
她冷哼一聲,瞪一眼,轉身往外走去。
凌峻漢無言的看著她的身影,再回想兒子帶著冷意的灑脫氣質,雖然多年不曾談心,但他知道兒子是回來報復他的——
第三章
凌裕飛回到自己的臥室,一一打量乾淨整齊的空間,他打開衣櫥,裡面果然掛著幾十件適合他體型的衣服。
他嘲諷一笑,真沒想到父親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錯,連準備功夫也做得很好,記得父親在一次接受專訪時曾提到,父親每年都會更新他衣櫃裡的衣物,以隨時迎接他這個「倦鳥知返」的兒子。
哼,一個虛偽的長者竟然也能如此「面面俱到」,真是令人作嘔。
他走進浴,脫掉上衣及褲子,打開蓮蓬頭,突然感覺到水藍的存在,他抿抿嘴,「為什麼回來了?」
果然,在浴室在鏡子裡出現了水藍那張被淚水洗淨過的純淨臉孔。
「你為什麼要對你爸說那麼難聽的話?又為什麼要當著他的面挑逗你的後母?」
他滴了幾滴沐浴乳,全身上下搓揉起來。
「我在跟你說話呢!」她咬白了下唇。
凌裕飛瞄了她一眼,「我說過你不會喜歡『以後的我』。」
「這就是以後的你,用話來傷人,情挑你的後母?」她不可思議的瞪他一眼。
他停下衝澡的動作,面色凝重的道:「這才是開始而已,我會讓我爸的日子更難過。」
「為什麼?他的日子——」水藍倏地住了口,身為守護神,她當然也知道凌峻漢的日子並不多了。
「他的日子如何?」
「沒——沒什麼,只是你不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很可憐嗎?你是他唯一的兒子。」
「那又如何?他從來也沒有將我當成他唯一的獨生子何況,他動不動就向媒體表示他希望我回來,現在我回來了,不也是在做個『孝子』?」他邊搓頭髮邊自我調侃。
「你一定要這樣憤世嫉俗嗎?」一股陰霾頓時攫住她的心坎。
他懶洋洋的笑了笑,「這是我目前選定的生活方式,你若看不下去,歡迎你走人。」
「我——我不會走的,我得守護你一輩子。」她嘟起嘴道。
「那就視若無睹,這樣你的日子好過,我也不會對你感到厭煩。」凌裕飛挑眉搖頭後,繼續在水柱下衝澡。
水藍面露無奈的看著他強壯有力的赤裸身子,人類的身體還是比較神奇的,不像她老是維持在七、八歲小孩的模樣。
不知是否因為她的身體不曾「長大」過,所以看著眼前讓那些和他做愛的女人呻吟連連,雙手摸過來摸過去的阿波羅裸體,她就是感覺不出什麼令人血脈僨張,嬌喘吁吁的性慾纏綿。
唉!其實不是每個守護神都像她一樣「小不點」的,天使界就和這個世界的人類一樣,有著不同年齡層的守護神,她會停頓在七、八歲的外貌,是因為她在人世時是七、八歲離世的,所以在成為守護神後,就一直維持這個外貌了。
水藍邊想邊看赤裸著身,拿著毛巾擦拭身子的凌裕飛大步的朝床上走去,她張開翅膀飛出鏡面進入臥室裡的穿衣鏡裡。
看著他連衣服都沒穿的就躺臥在床上,她輕聲的道:「你要這樣就睡啦?不怕感冒?」
他笑了笑,「放心,很快就有人來幫我溫床了。」
「誰?」她愣了一下,皺眉頭,「你後母?」
「沒錯。」凌裕飛皮笑肉不笑的道。
這麼有把握,有沒有搞錯啊?她抿緊嘴,「你怎麼知道?」
他冷哼一聲,「因為我是男人,她是女人,眼波交流間,我知道她會過來的。」
「怎麼可能?我當時還在窗外看呢,我怎麼不知道?」她真的觀察力不夠?
「因為你不是人,是天使,自然不會明白所謂的肉體吸引力。」他氣定神閒的反駁,但眸中卻一直有一道冷光。
水藍撇撇嘴,雖然想駁斥卻找不到話反駁,尤其這會兒門外還真的有腳步聲接近了。
「裕飛,我可以進來嗎?」蔡欣玲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凌裕飛揚嘴一笑,瞅了水藍那不以為然的氣憤臉孔後,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喂,你身上連一件衣服也沒有呢!」水藍氣急敗壞的揚聲道。
「何必麻煩呢?待會兒還不是脫光了。」他大大方方的赤裸著身就打開門。
「什麼嘛,沒水準!」水藍噘高嘴。
蔡欣玲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是個光裸俊男,一時目瞪口呆。
「後母,進來吧,讓傭人看到就不好了。」他大手親暱的環住蔡欣玲的腰,並將她身子往自己的身子靠。
「這——這樣——」她的心卜通卜通的狂跳不已。
凌裕飛用腳將門踢上後,再以色色的目光凝睇著蔡欣玲身上酥胸半露的性感洋裝,沒有第二句話,他的大手挑逗的伸進她的胸罩,略微粗魯的搓揉著她渾圓的胸脯,「這件比剛剛那件看不見奶子的衣服要性感多了。」
她的心咚的一跳,和她上床的清一色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做愛時總說些風雅詞句的男人,但凌裕飛一開口就「奶子」,雙手還粗暴的揉捏她的胸部,從未感受到這等粗魯狂暴的情慾,她感覺自己的慾望一下子就被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