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玲瓏水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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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蔡欣玲嚶嚀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他光滑有力的胸膛,「哦,裕飛,裕飛——」

  鏡中的水藍臭著一張小臉,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挑撥蔡欣玲的情慾,說得白一點,他是在對蔡欣玲蹂蹣,糟蹋,因為她看了太多次他和女人的愛慾情狂,但他總是溫柔以待,不曾如此粗暴的對待一個女人。

  水藍飛出鏡子,在他的身邊站定,「你不該這樣對她,你說過女人在面對情慾時會有許多的情不自禁。」

  他喃聲回答,「他不同,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破壞我父母婚姻的第三者,我沒有必要對她溫柔,何況你沒看到她已經陶陶然了嗎?」

  蔡欣玲被火熱的慾火給燒燙著,凌裕飛粗野燒灼起她另一種新鮮的情慾,只是她仍聽到他微弱的喃喃細語,「你在說什麼?」

  他邪淫一笑,「沒什麼,我在讚美你的美,你的騷,還有你的蕩。」

  她害羞的親上他性感的唇,「討厭!」她飢渴的將舌與他的糾纏,努力的吸吮他唇中的唾汁。

  哼,女人!他在心中鄙夷一聲,突然拉開她,用力撕掉她的洋裝再扯掉她的內衣褲。

  蔡欣玲呻吟一聲,馬上將身子貼緊他。

  水藍受不了的更走近一步,「她是你的繼母,你真的上了她,就是亂倫。」

  「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他沙啞著聲音回答。

  「你根本不是在愛她,你是在報復她。」明白蔡欣玲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水藍根本沒有費力去壓低聲音,甚至提高音量。

  「那又如何?她如此享受。」

  「總之,你不該如此,你若真的跟她做愛,就是在作踐你自己。」看他還對他後母摸個不停,水藍氣得都發出狂叫了。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阻擾我辦事。」

  「你若不停止,我就在你的耳邊一直說,大聲的說,反正你也打不到我,我也不會痛。」她怒氣沖沖的道。

  他咬牙低吼。「我叫你給我滾開。」

  「不滾不滾,我不要你作踐自己,你要別的女人都行,就不能是她。」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何況她這麼喜歡讓我糟蹋。」

  一直隱含怒意,喃聲說話的他,為了證明他的話是對的,還用力的吸吮蔡欣玲的脖子,那裡馬上出現淤血的痕跡,只是她非但不覺得疼反而更加興奮,嬌喘連連。

  水藍重重的拍了額頭一下,不屑的道:「她是個變態。」

  「是不是都無所謂,你快離開,免得待會兒長針眼又要怪我了。」

  「我的眼睛是該看到免疫了,但是——」

  「沒有但是,離開。」

  一直呻吟連連的蔡欣玲此時早已心魂俱失,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情慾狂潮中,而凌裕飛的喃喃細語,她將它為讚美她誘人胴體的傾心之語。

  眼看著他就要欺身壓上蔡欣玲的剎那,水藍真的看不過去了,她飛到浴室盛了一小桶泠水,快速的飛回後,就將水往床上纏綿撫摸親吻的兩人倒下去。

  凌裕飛直起身子冷冷的瞪著在半空中的那只水桶。

  而渾身濕透的蔡欣玲當然也醒了,她不解的坐起身來,卻訝異的看到一隻飄浮在半空中的桶子,「這——」她慌忙的揉揉眼睛,而水藍則趕忙將水桶丟到地上去。

  「我剛剛——」蔡欣玲不解看著在地上打轉的水桶,「好像看到它浮在半空中。」

  凌裕飛的眼底雖沉澱著怒氣,但面對蔡欣玲,他仍面帶笑意,「是你看錯了。」

  「那——為何?」她一頭霧水的摸著自己濕透的及耳短髮,再看看他同樣滴著水珠的黑髮。

  他抿嘴笑了笑,「我覺得我們對彼此的慾火太過澎湃了,灑點水降降溫,何況,」他看了牆上的鍾一眼,「午睡時間過了,傭人也開始忙了,若是被我爸或傭人撞見了總不太好。」他傾身親吻她一下,「晚上我們再繼續。」

  蔡欣玲點點頭,只要想到晚上就能再度感受他狂野的愛慾,她眸中的慾火就熠熠亮起。

  凌裕飛瞧了地上被他撕碎的洋裝,回身走到櫥櫃拿了一件襯衫給她,「回去小心點,只不過這種『偷情』的感覺真的很刺激,對不對?」

  她心跳失速的頻點頭,在他慾望濃烈的眼眸下,她搔首弄姿的穿好那件襯衫,見他眸中慾火更加炫烈後,才風姿綽約的開門離去。

  蔡欣玲一離開,凌裕飛眼中的慾火頓滅,取而代之是千年冰霜。

  水藍侷促不安的絞著十指,不敢說話。

  室內的空氣凝結了,而他的眼神更顯犀利,水藍這會兒是心驚膽跳。

  良久,他終於開口了,口氣卻是意外的平靜,「你以為你真的明白人類的愛慾癡嗔?」

  她的下顎一緊,交纏的手指都沁出汗來了。

  「我可以老實告訴你,若我爸和你一樣長生不老,永遠年輕,他絕對不會任由蔡欣玲讓他戴綠帽子,相反的,他會毫不猶豫的甩掉她,就像當年甩掉我母親一樣。」他緊繃的下巴有片肌肉拍動著。

  「他——他現在還是可以甩掉她。」她嚥了下口水,囁嚅的回答。

  凌裕飛嘲諷的發出大笑,「你太單純了,我爸現在已經沒有能力甩掉她,而將她留在身邊則是為了保全他的男性自尊,即使他明白暗地裡有許多人在看他的笑話,但只要表面無波,他也就不在乎。」

  「你把他想得太壞了。」水藍深吸了一口氣。

  「是嗎?應該說是我太瞭解他了,我在國中才離開這個家,他的虛假無情我的感覺最深,離家後,他的報導不斷,我也沒有看到他的改變。」他的俊容緊繃。

  她思忖了一下,不以為然的道:「所以以後的你就是要墮落頹廢的過生活?這是對他的報復,賠上你的時間,生命,就是要來報復這個虛假無情的父親?」

  「你不會懂的。」凌裕飛露出一抹苦笑。

  「我是不懂,因為我無法想像你以後要這樣過日子。」她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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