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讓我看到這一刻了,女雷公、醜八怪!」成孟這下子可得意了,他冷笑一聲,「這種好戲當然不能,下子就演完,所以你們看看誰要先上路?我們就一個一個慢慢的來。」
「我。」侯怡怡認栽了,她馬上應聲。
「不,由我先。」楚君浩也不知怎,要她先死,他居然捨不得?
「呵呵呵……別急、別急,一個一個來,你們終究會在黃泉路上相聚,而且不必等太久。」
「成孟,你夠了,從頭至尾都是我們兩人的恩怨,你放他走,不干他的事。」侯怡怡努力想救楚君浩。
他聳聳肩,「原本是不干他的事,但我爹……呃,不是,我找來的人說了,是他不識相,硬要過來陪你死的!」他揮揮手,「好了、好了,我沒空跟你談那麼多,既然你要先死,就你先吧。」
「等一等!」楚君浩急了,「侯怡怡,你別笨了,我對你一點都不好,還常常羞辱你,這種事你何必爭第一?」說完這話,他隨即壓低音量,「你多撐一會兒,家正他們一定會過來救我們的……」是嗎?那更該讓他活著,因為這並不干他的事。
「讓我去,你才可以被救。」
「不,你看看你自己,我被綁到湖裡還能撐一會兒,可你的體型……」「也許還浮得起來,因為太腫了。」
他錯愕的瞪著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笑。」
「這樣不好嗎?我若死了,你就不必逃了,也不必害怕要娶我這種丑肥婆。」
「這兩件事不要混為一談,總之你別人肥頭也笨。」
「我不笨,所以要請你幫忙,若我真死了,我爹跟我弟,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照顧他們。」
「好了、好了?你們煩不煩,說完了沒?」成孟不耐的說。
她深深的再看楚君浩一眼後,成孟快樂的看著她跟石頭一起沉下湖。
「侯怡怡!」楚君浩大吼,眼眶泛紅了。
「在那裡!」在樹林裡迷了路的朱家正跟蔡任熙一聽到這聲音,就循著聲音跑過來,但才跑到一半,隱約又聽到打鬥聲,轉頭一看,只見兩名黑衣人打了起來。
「別管了,快去救君浩他們。」
朱家正拉著蔡任熙的手快速跑到了湖邊,卻見成孟正要將楚君浩推入湖裡,兩人倒抽了口涼氣,衝過去一人拉住楚君浩,一人與成孟拉扯,一個不小心,成孟反而踩空跌入湖裡。
「救命!我不會游泳……我不會游!」
「快去救怡怡。」楚君浩趕忙叫好友跳下湖中救人,而他身上的繩子一解開,他也立即往湖裡跳。
三人瞪大了眼睛很快的找到昏厥倒在湖中礁石上的侯怡怡,他們解開她身上的繩子,立即將她帶上岸,才上岸三人卻頓時呆若木雞。
「這、這是侯怡怡?可這衣服是沒錯……」朱家正瞪大了眼睛。
「美、美人哪!」蔡任熙撫額驚叫。
相對於他們驚為天人的錯愕與驚歎,楚君浩是一個字兒也吐不出來。
水妖竟是侯怡怡?
他們怔怔的看著在月光下的她,突地一陣勁風襲來,三人覺得肩上一陣酥麻,接著便不省人事了。
一名黑衣人在侯怡怡的身邊蹲下,很快的點了她身上的穴道,她隨即吐出一些水的清醒過來,可是一見眼前的黑衣人,她嚇了一跳,但他不是捉她的壞人。
「是我。」黑衣人拉下臉上的面罩。
她又是一愣,「趙伯伯?怎麼會……」
趙無名微笑,「先回去,老夫人還擔心著呢!」
他施展輕功,先將她跟昏迷的楚君浩送回畫舫後,再度折返將另兩人也送回畫舫上。
而侯怡怡這才知道,因為葉鳳到房裡去看楚君浩,沒想到卻發現他房裡沒人,她」急,就麻煩趙無名去幫她找找。
趙無名在船上找不到人,這才換穿了衣裳,施展輕功想去看看侯怡怡等人駛離的小船,沒想到卻看到朱家正跟蔡任熙在樹林裡狂奔叫喊,他覺得不對,一入樹林卻巧遇成何,兩人便打了起來。
而以他的功夫,成何當然成為他的掌下冤魂了。
「我早知道你不是泛泛之輩。」葉鳳很感激的說,他救了兩條人命呢!
「那他們……」侯怡怡不知道該說什麼。「楚君浩他們都看見我的樣子了嗎?」
「應該吧,不過,我隨即點了他們的昏穴,這會兒他們又回到船上,因此,他們很可能會認為今晚的事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聞言,她不知道該鬆一口氣,還是該難過?
葉鳳倒明白趙無名的意思,若她的心裡還沒有做好恢復容貌的準備,那她是需要時間去調適。
「有什麼事明天再想,今晚大家都累了,早點去休息。」
侯怡怡點點頭,回到房裡,梳洗後躺在床上,再想著楚君浩今晚的話——她的心甜甜的,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在乎她的,看來這張醜臉還是得再熬一陣子,因為他就快愛上她了。
翌日,楚君浩、朱家正、蔡任熙一一甦醒,但看到自己都睡在畫舫的房間裡,三人的腦中立即浮現同樣的問題——昨晚他們不是離開了嗎?還有那個河東獅變成大美女,這難道全是一場夢?
他們急著聚在一起,一問之下,昨晚的情形可是歷歷在自,三人說的都一樣,所以那也證明了他們不是做夢,而是那美女真的就是醜女侯怡怡!
但是誰將他們帶回來的?後來發生什麼事,他們完全沒印象。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到了飯廳,沒想到侯怡怡還是一副鬼臉,問起昨晚的事,她卻說沒這回事。
再問到他們好像有看到她變成美女?她直說他們在做夢,還說什麼雖然她也常作這樣的夢,但現實總是殘酷的。
再問奶奶,他們怎麼回來的?她也聳聳肩,配合侯怡治的反問他們,「你們有偷溜出去?做夢的吧!」
再問趙無名、林仁蘭、侯宇軒,他們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一路問下來,搞得他們真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太過真實的夢而已,不過一見原本放在畫舫後的小船真的不見了,他們更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