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突地又叫住他們,兩人連忙停下腳步。「找人對付袁皓的事,我自己處理,你們只要負責把我要的女人找到就行了。」
「是。」
兩人匆匆離開,免得又被打頭。
徐光雄臭著一張老臉坐在沙發上。據他得到的消息,袁皓跟曾季霖已經簽署合約,曾季霖也已差人規劃設計草圖,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有辦法可以逼袁皓毀約!
至於那個粉嫩粉嫩的大美人……
他徐光雄看上的女人,有哪個要不到手的?他的眼睛一閃而過一道陰冷眸光。
☆ ☆ ☆
晴空朗朗的午後,在袁氏國際集團辦公大樓內,袁皓剛結束一個例行會議回到辦公室,他將一些重要文件及該在近期內注意的工作一一標示出來,準備交給羅傑去處理。
再過幾天,他將以犒賞芯蕎三年來的辛勞為理由,帶她出國旅遊。當然,在他們出國的時間裡,她身邊的相關人等自然會一一消失。
只是,近日他忙得不可開交,倒是忽略了羅傑。
「對了,忘了問你,你跟欣薇進展得如何?上回不是去看電影嗎?」袁皓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他問。
羅傑撇撇嘴角,沒好氣的道:「幾百年前發生的事,到現在才在問!」這話帶著濃濃的抱怨。
「對不起,公事、家事都太忙了。怎麼?不順利?」
他苦笑的說:「沒有發展,哪來的順不順利?」
「為什麼?」
「為什麼?」他搖搖頭。說了也沒用!
反正欣薇回到高雄的家族企業上班了,而那個花心大少在跟袁皓簽完合約後,將一些後續的事全交給旗下的主管去負責,早帶著不知道已是第N號女友飛到南非玩去了!
欣薇怎麼會這麼傻的去愛上一個花花大少?!像他這種純情男不好嗎?他這種生物已經快絕種了耶!
門口突地傳來敲門聲,兩人抬頭一看,居然是曾季霖,他的皮膚曬成了更深的古銅色,看來更帥了。
「玩回來了?」袁皓笑問。
他微笑的點點頭,「是啊,我可不像你,守著公司跟老婆,一點人生樂趣都沒有。」
「是啊是啊,你的人生最多姿多彩,別人的人生都了無樂趣!」看到心裡怨恨的人就出現在眼前,羅傑金框眼鏡後那雙圓滾滾的眼睛頓時閃現凶光。
一身絲質紫衫、牛仔褲的曾季霖走到他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口氣那麼酸?我惹到你了?」
「惹?呿,像我這種小人物哪有資格?對不起,『大老闆』,我這個小特助要上班了。」他咬牙切齒的說完這一席話後,就走回相鄰的小辦公室去。
曾季霖皺起濃眉,回頭看著坐在大辦公桌後的好友,莫名其妙的問:「你訓了他?還是他吃了炸藥?」
袁皓聳聳肩,「我沒訓他,不過,他的心情好像真的不太好。」
「呿,發什麼神經?!」
他拉著一把椅子,在袁皓身旁坐下,看著一迭如山高的文件,「這麼多?」
「是啊,想學學你出去享受一下人生,所以得把一些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才能帶芯蕎到倫敦度假。」
他露齒一笑,「孺子可教也。」
曾季霖與袁皓聊天時,老覺得與他們隔著一層玻璃的羅傑,正以一種又恨又怒的凶狠眸光死瞪著自己,搞得他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他實在受不了的站起身,推門走到隔壁,「你幹麼?對我有什麼不滿說出來,何必這樣瞪著我。」
「誰有時間瞪你,浪費我的生命!哼!」羅傑嗤之以鼻。
「你──」曾季霖簡直快氣炸了,氣呼呼的又走回袁皓那,但才坐定,羅傑的凶狠目光又射過來了。
他氣呼呼的又推門過去,指著羅傑的鼻子,「你是不是吃錯藥啦?」
「吃錯藥的人是你!」
「我哪裡惹到你啊,羅胖子!」
羅傑的臉色悚地一變,怒氣沖沖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吼,「是,我是胖子,你是帥哥,所以女人愛你都是應該的,女人不愛我也是應該的,誰叫我又胖又醜!我怪不了誰,只怪我爸媽沒將我生好!」
曾季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的火氣這麼旺,「哇塞!你真的吃錯藥了!」
「你才是,好女人都不會珍惜,還傷了她的心,害她孤苦一生。我今天要不好好的替她教訓你,我就不叫羅傑!」
他一吼完,就揮拳朝曾季霖打過去,但他的對手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高中拳擊社的社長。
曾季霖一閃身就躲過了他的肥拳,但羅傑不甘心。
既然動手了,就算自己動作遲鈍,也一定要揍到人。於是他手腳並用,拳打腳踢。
「嘿,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要回手了!袁皓,袁皓,你的特助瘋了!」曾季霖一邊閃躲一邊朝隔壁大喊。
袁皓連忙起身過來勸架,但羅傑不買上司的帳,他打算將憋了好多天的怒火在今天宣洩個痛快。他拚命踢、拚命打,搞得曾季霖也火大了。
「好,我就陪你打個痛快!」
他一出手就是一記右勾拳,羅傑馬上中獎。
「噢……」呻吟一聲後,他還是胡打亂踢,逼得曾季霖也只好頻頻還手。
袁皓看兩人拳腳飛舞,還氣煞了眼,知道此時自己強行介入只有被打的份,他乾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隔著玻璃門看兩人打得轟轟烈烈!
☆ ☆ ☆
約莫半個鐘頭後,戰事平歇。
從兩人鼻青臉腫的外貌看來,戰況是平分秋色,但由於羅傑的「面積」較大,所以就顯得特別的慘。
兩人氣喘吁吁的平躺在地上,站不起身了。
袁皓這才走過去,雙手環抱在胸前,以一種受不了的眼神看著他們,「打夠了?痛快了?」
「是……是羅胖子……」曾季霖喘著氣怒指著躺在旁邊的羅傑,「莫……莫名……其妙……」
「是……是你……曾笨……笨蛋……」羅傑更是喘到快不行,胸口上下劇烈起伏,「欣薇……比你……那……些……女……人更美……更善良……更溫柔……你竟……然拒絕……她,你……你頭……殼壞了……還是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