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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袁皓獨守臥房,想著新婚當夜的甜蜜,一人坐在床上久久……

  第七章

  好久哦。

  趴在客房床上的周芯蕎已經沒有力氣假哭了,她臉上的淚水也快幹得差不多,可是老公怎麼還沒進門來?

  她從床上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拿了點水,仰頭往臉上灑了灑,又趴回床上去。

  怎麼還不來?

  她鼓起腮幫子,一股久等的不耐之火正慢慢的在她的胸口燃燒。

  突地「卡」的一聲,她聽到有人開門了。

  鬆了口氣,慶幸剛剛來得及「灑水」之餘,她也趕忙閉上眼睛假寐。

  袁皓走進客房,來到老婆身邊,看到她粉頰上仍有未干的淚水,他心中就算有不少抑鬱之火,也在瞬間熄滅了。

  他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輕拭她粉頰上的淚珠,看著睡夢中的她下意識的貼近他的手心,如小貓般磨蹭時,他眸中的深情更濃了。

  「我到底該拿妳怎麼辦?芯蕎。」他喃喃低語。

  「原諒我,然後愛我……」她哽咽低語,隨即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瞅著他。

  袁皓凝睇著她,「我以為妳睡著了?」

  「我怎麼睡得著?一想到我們明明彼此相愛卻走到分居之路,我就好自責。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實在無法原諒我自己……」

  這大概是作家最大的本事,永遠不擔心找不到台詞。

  況且她老公這回真的火大了,她要不使出渾身解數讓他消消火,那他怎麼會原諒她?

  「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對不起!就算你一輩子都不肯原諒我,我也不會怪你,因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她扁著小嘴兒,淚眼婆娑。

  他長歎一聲,輕撫著她的小臉,「沒事了,只是妳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別說是一件,一百件我都答應,因為我再也不允許自己做出傷害我們之間感情的蠢事了。」周芯蕎立刻坐起身來,深情的凝望著他。

  看來她真的有所覺悟了!袁皓微笑的將她擁入懷中,「別再為了寫稿去扮演書中的角色好嗎?有些潛在的危險是妳無法預料的。」

  「嗯。」她答得快,但心裡很掙扎。不過……先答應了再說。她試探的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這是不是代表我們談和了?」

  他點頭,俯身輕輕的吻住她的唇,她開啟櫻唇歡迎他的進入,他探舌而入加深這個吻,擁著她一起躺在床上,一手撫摸她的粉頰、一手探入她衣內撫上渾圓的胸脯……

  熊熊的慾火繼續燃燒,唇舌的糾纏、身體的酥麻火熱,呻吟聲連連……

  附耳在門外的兩老聞聲後相視一笑,愉快的下樓。

  約莫兩個鐘頭後,周芯蕎看著睡著的老公,小心翼翼的下床,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再輕輕的將門關上。

  殊不知,她這一動,尚未睡沉的老公已睜開眼睛。

  袁皓看了牆上的圓形時鐘一眼。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她想做什麼?

  他也下了床,套上衣服走出去,隱隱約約的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談話聲。

  「和好了嗎?」石亞蓉看著笑咪咪的媳婦兒問。

  「嗯。」周芯蕎用力的點點頭。

  她得意的笑開了嘴,「我說吧,床頭吵、床尾和,夫妻都是這樣的。」

  「是啊,他睡著了,趁現在,我要去寫稿,東西呢?爸。」她看向坐在另一邊沙發上也笑呵呵的公公。

  「新計算機全都放到置物間了,袁皓絕對想不到我們這麼厲害,會將妳的工作室移到那裡去,而那個房間,他是絕不會去打開的,妳的確聰明。」

  周芯蕎燦然一笑,立即從沙發上起身,「那太好了,我進去了。」

  「真的沒問題嗎,少奶奶?少爺他……」阿麥比較有憂患意識,抬頭看了二樓一眼。

  「放心吧,我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絕對沒問題了!」

  隱身在二樓廊柱後方的袁皓,看著爸、媽、老婆還有阿麥四人眉開眼笑的往後走去,整個人就像是被澆下了一盆沁骨冰水,黑眸更是在瞬間湧起澎湃洶湧的怒濤。

  這個老婆吃定他了,是不?認為只要讓他嘗嘗甜頭就沒事了!

  他袁皓就這麼好哄?

  不成!這已經成了惡性循環,他不可以再縱容她!他要她知道一個妻子的本分跟職責為何,他要她徹徹底底的知道,何謂家庭主婦,何謂賢妻!

  而第一件事,自然是得將她身邊的人都支開,讓她孤立無援,認命的做個好老婆!

  但芯蕎並不好騙,所以最保險的作法──就是學她的方法,先給她甜頭吃,再來的事就比較好進行了。

  他一臉陰霾的回房睡覺,然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假裝什麼事都不知情,跟家人「和睦相處」。

  既然他們那麼熱中這種「聯合起來誑他」的遊戲,那他不回敬一次,不就太對不起他們了!

  ☆ ☆ ☆

  「什麼叫找不到人?!飯桶、飯桶,你們全都是飯桶!」

  位在台南市區十五層樓,徐光雄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的上百坪豪宅內,胡德跟林光頭垂得低低的,任由他打著他們的頭叫罵!

  沒辦法,今天他們本該帶那個檳榔西施到這裡的,結果他們兩手空空。

  「我給五天的時間,你們辦不妥,又給了十天,你們還是找不出那個女孩?!」本以為今天可以抱抱美人兒,沒想到──

  他怒目瞪著他們。

  林光怕又被打,只好開口,「那個檳榔攤老闆娘說,那女孩沒有預支薪水,她那兒又不用辦勞保跟健保,所以根本沒留下數據,只知道那女孩叫芯蕎。」

  「有名字,你這笨蛋還找不出來?」

  「我們到戶政事務所查過了,全台灣叫芯蕎的就有三萬多人,十多歲到二十五歲的就有一萬人,設籍台北的有三千人,所以……所以……」他們也不知從何找起。

  徐光雄分別又打了兩人的頭,惡狠狠的道:「找!給我找!沒找到,你們全都回家吃自己!」

  「是。」兩人連忙摸著頭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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