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撞上酷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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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啊!你取笑我!」她掄起小手輕槌他一下。「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麼嚇人呢!」

  「好!沒有、沒有,你是世上最溫柔體貼的人,這樣行了吧?」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任革非目送官容寬把車子開離,正打算進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她,一回頭卻看見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任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沈淳妃一雙美目仍是盈著淚水,她今天仍是身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裝。

  「你是……沈小姐?」她怎會在這裡?是刻意等自己的?要不怎麼會如此巧合,容寬才離開她就立即出現?那麼……她想單獨見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記憶真好。」沈淳妃一笑。「我……是不是可以打擾你一些時間?我想和你談談,談一個……我們都深愛的男人。」她那雙淚眼總是如此具說服力,總是使人拒絕不了她的請求。

  當任革非領著她進公寓時,沈淳妃刻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這裡還是一樣,一草一木都不曾變過。」

  任革非為彼此倒了杯開水,聽到她的話不由得一怔,然後故作從容的說:「沈小姐對這裡的環境十分熟悉?」

  「我曾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她話說得慢,眼神也隨之滯留在那一大塊的落地窗前。「這裡有過一段既甜蜜又心碎的日子,那段日子也許不長,但卻是我們擁有過最值得珍藏的歲月,因為那段日子有容寬的陪伴。」說著便頻頻拭淚。

  沈淳妃的眼淚和話語使得任革非心中紊亂至極,她搖著頭,「不!你說謊!容寬說這房子已經許久不曾有人住了,你……」

  「在你們姊弟住進來之前,這裡曾是我和他甜蜜的小窩,只是……男人哪,哪一個不是喜新厭舊?我也曾是他捧在手上的寶啊!誰知……」她咬著唇又哭了起來,「你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我不會相信你的話,我相信容寬……只愛我一個。」任革非幾乎是抖著聲音說的。她一直告訴自己,無論在怎麼樣的情況下,一定要相信官容寬。「就算他曾經愛過你,那也是過去的事了,過去的事我既然沒能參與,又有什麼資格評論是非?」她吸了口氣,努力的為自己打氣,「容寬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和你分手一定有原因,不會單單只是因為我的介入,這點我是十分肯定的。」

  原以為這乳臭未乾的小娃兒一定十分不好對付,沒想到……「一個人在為自己脫罪時總會找來許多藉口的。」沈淳妃看著她那張粉雕玉琢般的俏臉,心中沒來由得湧上一股怒氣。「你以為一個豪門子弟會看上一個貧窮人家的女孩?門當戶對是自古以來就講究的,你以為呢?」

  沈淳妃說中了任革非的痛處,她低垂著頭好一會兒才開口:「他告訴過我不在乎那些,且那不是他選擇對象的必要條件,他……總之我相信他。」

  「他的話你也信?」她冷冷一笑,「這也怪不得你,一個已深陷情關的人,誰又能看清楚事實真相?我也曾相信他會愛我一輩子啊,不是嗎?」忽然,她低垂著頭淚水一滴滴滑落。「求求你、求求你把他還給我,失去了他……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愛情不是東西,怎可讓來讓去?」看沈淳妃可憐的模樣,任革非心軟了下來。「沈小姐,以你的條件,相信可以找到很好的人,你……」

  不待她說完,沈淳妃立即哭喊著:「我也想啊!可是……可是誰有那麼大的胸襟可以容得下一個拖油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激動的捉住任革非的手,「告訴我啊,事情換成是你,你會怎麼辦?」

  「你……你是說……」顫著唇,任革非覺得血液彷彿凝成了冰,她的身子不聽使喚的抖動著。

  「沒錯!我懷了他的孩子!」沈淳妃忿忿地說,「我曾一度想把孩子拿掉,可……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我怎麼忍心何況我仍深愛著容寬。」

  「你……你有他的孩子?」任革非倒坐在沙發裡,精神顯得有些恍惚。

  「我癡心妄想的想用孩子來維持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可是……他……他居然叫我去把孩子拿掉!天!這可是他的親生骨肉!他於心何忍。」咬著牙,她又說:「我不會把孩子拿掉,絕不!」

  現在能說什麼?任革非呆呆的坐在一旁聽著沈淳妃的血淚控訴,此刻的她已是六神無主,只覺得室內的氣壓低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

  「任小姐,我今天來的目的不為別的,只求你把容寬還給我,你年輕貌美,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而我,這輩子注定完了,只想為孩子爭個名分,如此而已。」

  「我……」任革非搖著頭,「我現在心緒亂得很,不知道什麼樣的決定才算對。」總覺得事情有些唐突,可是又不知道哪兒出問題,更何況她說她已經懷了容寬的孩子,若是他什麼也沒做,別人怎會賴定他?一個女孩家的名譽是很重要的,相信她不會是信口雌黃才對。

  正當沈淳妃又想開日說些什麼的時候,門鈴聲大響。

  「沈小姐,我弟弟回來了,你提的事情我會考慮。」她歎了口氣,「現在可不可以請你離開?」

  「既然這樣……那……我走了。不過,我希望今天我來找你的事情不要讓容寬知道,我怕他會找我算帳。」

  又歎了一口氣,任革非道:「我知道——」

  ☆ ☆ ☆

  星期日早晨送任爾覺到學校的圖書館溫習功課之後,任革非獨自一人回到了公寓,她沒有直接上樓,留在公共花園裡兀自看花出了神。

  一大早官容寬來了電話,約她要不要一同去爬爬山,說他那懶人母親難得心血來潮的約了幾個平日的牌友要去爬山。這個邀約被她拿了一個不是很高明的藉口推掉了——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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