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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我快煩透了,你還說笑話。」

  為了轉移希顏的注意力,謝綺說道:「其實你是個無情無義的朋友,我來台灣這麼些天了,你都還沒問我為什麼來!」

  「對不起,我最近真的是一片混亂。」凌希顏內疚地對著謝綺說,「你這回怎麼有空到台灣來?洛杉磯的那份公關工作呢?」

  「辭掉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以為只要負責案子對外媒體宣傳的部分,沒想到新來的主管卻要我做他的情婦,他說這樣才能確保我在公司的地位。」謝綺火著一張臉說,一想到這件事他就一肚子氣,「他以為他是誰啊!我謝綺再沒出息也不會為了工作而出賣身體。」

  凌希顏看著這個高中、大學,甚至研究所都和自己是同學的謝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種因著她們的容貌因素而引起的不合理待遇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在學校時,兩人優秀的成績就常被嫉妒的人說成是她們靠著美色迷惑教授而得來的,當時沒想到出了社會後,一樣有這種困擾存在。拍了拍好友的肩,凌希顏勸解地說:「沒關係,有實力一樣可另創天地的。」

  「可惡的豬!」謝綺不滿地叫道:「長得美又不代表我是靠美色來爭取業務的。」

  「別氣了!你你這次回來是打算……」

  「定居在台灣。」在凌希顏的驚叫聲中,謝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知道自從我十五歲那年爸媽車禍去世後,我就到美國和姑姑住。今年初姑姑結婚搬到法國以後,我就有回台灣的衝動,因為我總覺得根在這裡。也剛好在我打了那個王八蛋一拳辭去工作後,一個台灣的客戶邀請我到他的公關公司工作,希望我能在一些國際會議或是私人聘請中擔任同步口譯,我答應了他,所以就回來了。」

  「真好!」凌希顏抱住謝綺,「這樣我就可以常常看到你了,你什麼時候開始工作?」

  「下星期吧!第一份工作是擔任一個日本明星的翻譯,聽來挺有趣的!」說到一半,謝綺看了一下鍾說道:「已經兩點多了,不和你說了,你不是明天的飛機嗎?早些睡吧!」

  如果那個混蛋再不停止對希顏獻慇勤的話,他就要殺人了!

  雷傑憤然地盯著為了這次會議而前來迎接他的日方代表——松岡讓,打從他和希顏下了飛機後,這個松岡讓見到凌希顏後,幾乎無時無刻地找機會接近希顏。這是什麼世界!希顏是男的啊!為什麼這個松岡讓還這麼明目張膽地表現出對希顏的興趣,雷傑火冒三丈看著松岡讓在說話時高興地拍了拍希顏的手。

  稍微讓雷傑感到欣慰的,是希顏對松岡讓的態度。除了禮貌上的客套話外,希顏幾乎不大說話,除非被問到問題才開口。像此時希顏的手就不經意地拂開松岡讓的手,悄悄地把手收到桌面下。

  「希顏,」雷傑有些粗魯地說:「幫我問那個傢伙明天會議的大略行程。」

  凌希顏有些詫異地看著雷傑滿臉不高興的表情及不客氣的用語。從上飛機後,非到不必要,雷傑絕對不和她說話。即使說話,也當她是個隱形人似地。這也好!凌希顏先前就告訴自己了,他們最好不要有更多的接觸,以免她煩心。更何況她這兩天來身子一直不大舒服,今天在飛機上甚至有些暈眩,頭部更是折磨人地抽痛著,現在坐在飯店的餐廳中,還要防著松岡讓的手不時地摸上自己一把,這個日本人是怎麼回事?看來似乎對她有著很大的興趣,但她現在的身份是男人啊!

  揉了柔疼痛的頭部,凌希顏拒絕再去想些什麼,開始為雙方翻譯。忽而一陣暈眩傳來,凌希顏有些不支地靠在椅背上。

  「你不舒服嗎?」看到這種情況的雷傑扶住了希顏靠在自己身上,並未注意到松岡讓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們先回去好嗎?我很不舒服。」凌希顏微弱地說。

  雷傑詛咒了一聲自己的粗心大意,他怎麼沒有早些注意到凌希顏今天的臉色特別蒼白呢?他用英文對松岡讓說道:「我先帶他回去了,他不舒服。」

  松岡讓點了點頭,向雷傑投以一個我瞭解的表情,同時用生硬的英文說道:「對不起,我剛才不知道他是你的愛人。」

  雷傑張大了口想爭辯些什麼,但一看到希顏蒼白、冒冷汗的臉,他只是閉上了嘴,帶著希顏回到樓上的房間。

  一進房便跑入房間浴室的希顏,過了十分鐘還未出來後,雷傑著急地用手拍著浴室的門,叫道:「希顏,希顏,你沒事吧?」

  凌希顏難受地說道:「麻煩你進來扶我一下好嗎?」

  雷傑衝了進去,只就希顏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娃娃癱軟於地上。他不顧希顏的抗議,抱起了希顏,擁緊他在自己懷中。

  在雷傑溫暖的懷抱中,凌希顏放縱自己垂下了頭,只是靠在他的臂膀中,挨近雷傑厚實的胸膛。

  「謝謝,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凌希顏躺在床上,用她微弱的聲音說道。

  「休息個鬼!」雷傑大吼。他剛伸手碰了碰希顏的頭,發現他正發著高燒。雷傑開始氣自己只顧自己的情緒,而沒有注意到希顏的不適。「我打電話叫醫生來這裡。」

  雷傑拿起電話對樓下櫃檯交代,要醫生來看診。即使在病痛中,凌希顏仍察覺到雷傑的怒火,她開口說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雷傑以異樣的眼神看著希顏,「你以為我在生你的氣嗎?」看到希顏點點頭之後,他放棄了他所有的掙扎,坐在希顏的身邊,「我是氣自己。」

  「為什麼?」

  「因為我連一點關心你的基本知覺都沒有,我只是陷在自己對你不合宜的感情之中。」說完,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浴室中拿了條毛巾,小心而仔細地為凌希顏拭去臉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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