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全身的力氣,凌希顏推開了雷傑,她側過身說道:「別對我這麼好。」
扳過了希顏,看著那一雙即使在高燒中仍足以把他逼得神智不清的輕盈眼眸,雷傑低下了頭,唇輕輕刷過希顏的柔軟小口,在他唇邊說道:「愛情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覺的。所以,今天不管你是什麼性別,我要定你了!」
在雷傑這麼近地環抱自己,在雷傑羽毛式地輕吻自己臉孔每個部分時,凌希顏幾乎說不出話來。她只知道她該拒絕雷傑,但這卻如此難啊!「你不許!」
在凌希顏開口的那一刻,雷傑加深了他的吻,用著自己靈動且渴求已久的舌攫取希顏口中的所有甜蜜。在雷傑激情的捧吻中,凌希顏只覺得全身仿若火燒一般不能呼吸,她舉起了因生病而柔弱無力的手,有些掙扎地想推雷傑說道:「我不能呼吸了。」而後閉上了眼,暈厥了過去。
雷傑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在做什麼?希顏生病時,自己還像個性衝動的少年一般地侵犯了希顏。雷傑起身走到衣櫃中拿出飯店的休閒式和服,打算替希顏換上。
解開了希顏的領巾,雷傑有些失神地看著希顏頸上的疤痕。這是怎麼得來的呢?是訓練中受的傷嗎?他有些憐惜地撫過了這道疤痕,而後輕手輕腳地為希顏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他看到希顏胸前繃帶時,驚呼了一聲,希顏怎會有這麼大的傷口呢?難道是因為那天楊加納來公司時所受的傷嗎?
為了看看希顏到底傷得多嚴重,雷傑心裡焦急但仍緩緩地怕引起希顏不適的速度,解開了繃帶。解開了繃帶後,雷傑震撼地久久不能動彈。希顏是個女人!
雷傑陰鬱地看著希顏在解開繃帶後呈現的雪白雙峰,此刻他不知道該慶幸自己是合於世俗的異性戀,還是該掐住這折磨了自己許久的女人——凌希顏!
希顏輕輕的呻吟驚醒了雷傑,他看著仍昏迷的希顏,雙手迅速地為她換好衣服,以免她再度受寒。在換衣的過程中,雷傑幾乎失去控制地盯著希顏因縛住而泛紅的胸部,及一身幾可做雪的肌膚。
為「她」換完衣後,雷傑在房中踱起步來,醫生怎麼還沒來呢?希顏已經昏迷大約十來分鐘了。突然一個思緒閃過雷傑的腦中,他走到桌前拿出了希顏的護照。
希顏果然去過夏威夷。她就是那名自己念念不忘的女子!他們之間有一筆很大的帳要算!雷傑在心中說道。
這時敲門聲響起打斷了雷傑的思緒,他打開門請進了醫生,而後站在一旁關心地看著醫生診療。
「她只是疲勞過度,加上突發的感冒,以及沒吃什麼東西,一點體力也沒有,所以才會昏倒的。」日本醫生用英文和雷傑交談著,「我給她打一針,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謝謝。」
「對了,你太太對藥物過敏嗎?」
雷傑被醫生對希顏的稱呼感到一股快意,「太太」聽起來仿若希顏是完全屬於他一人的。「對不起,我不知道。」
「那我開另一中藥好了,你別太擔心,她沒事的。我明天再來看她。」已有些歲數的日本醫生在離去前微笑地看著這一個顯然狂戀著太太的男子,這年頭這麼關心太太的人已經很少了。
雷傑送走了醫生,看著躺在床上的希顏,一個預謀的笑容在他臉上綻開。
這個枕頭睡起來很舒服,不但軟硬適中,而且還是暖烘烘的。凌希顏滿意地露出了咕噥聲,把臉頰更貼近了枕頭。只是這只枕頭怎麼會動,而且還有心跳聲?
「心跳聲!」凌希顏快速地張開了眼,看到自己所以為的枕頭正是雷傑的胸膛。雷傑的手臂正摟著自己的腰,她等於是整個人被環在雷傑的懷中與他緊緊相貼。凌希顏看了此時正帶著笑意凝視自己的雷傑,她拉住棉被蒙上了頭。
「這是怎麼回事?」凌希顏在棉被中發現自己在和服底下未著寸縷。她驚叫了一聲,扯下棉被瞪著雷傑,「你做了什麼事?」
雷傑好整以暇次看著開始有些慌張起來的希顏。很好!很好!他滿意地想著,希顏騙了自己那麼久,能讓她慌亂一下也不錯。他笑著說:「我如果對你做了什麼,我保證你絕對不會不記得的!」
凌希顏紅了臉,轉過了頭,有些羞赧且擔憂地說:「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知道你是女的!還是知道你是在夏威夷和我共度了一夜的火熱女郎!」雷傑毫無意外地看著希顏的頭更低了。
自從知道希顏是女人之後,雷傑已穩定了他的情緒,並且打算無禁忌地開始放膽追求她。雖則他仍無法理解希顏為何要女扮男裝,要拒絕自己,顯然她也被自己吸引了。
「你不生氣?」凌希顏悄悄地抬起了頭對雷傑說道,訝異於他明顯的快樂情緒。
「我只知道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了。」雷傑俯身至希顏上方,用手撫著凌希顏的五官,「我不會放開你的,希顏。」
雷傑再度吻住了希顏。而希顏在雷傑熾熱的唇舌中,幾乎忘了一切,只能讓雷傑勾起她身上一股近乎痛苦的難耐慾望。不捨地放開了希顏後,雷傑十分呵護地說:「躺著休息,我去幫你吩咐早餐,等一下要吃藥。」
下午,醫生看了凌希顏之後,滿意地點了下頭說道:「再多休息就好了。」
「謝謝醫生。」凌希顏害羞地整好衣襟,瞪了眼不願離去的雷傑一眼。
「你先生很寵你哦!」老醫生笑呵呵地對著凌希顏說道。
「我們不是……」
希顏話沒說完,雷傑就走到她的身旁攬住了她,輕笑地說:「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凌希顏莫可奈何地看著雷傑,這人到底在做什麼?自從他知道自己是女人之後,態度就為之大變。他到底想對自己怎麼樣?她怎麼有種被設計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