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雷傑和這個叫作福山的老醫生在聊天。
「你太太日文說得很好。」
「她很有語言天份。」雷傑親吻了一下希顏的額頭。
凌希顏開始有些心慌,雷傑為何要這樣寵愛自己?他想報復嗎?他要讓自己愛上他後再拋棄嗎?還是他現在只是一時為她所迷惑呢?可是自己在他這種親密的行為中又能把持住多久呢?畢竟她愛著雷傑的啊!猜疑了許久的凌希顏,在藥力的發揮後沉沉睡去。
送走了祝福他們早生貴子的醫生,看著希顏沉睡的容顏,雷傑壓制不住血液中那股澎湃的熱潮,這是自己找尋了許久的幸福啊!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從自己的身邊逃走了!
結果,原本該擔任翻譯工作的凌希顏被雷傑強制地留在飯店中,整整三天!
這天,在雷傑出去開會後,凌希顏起身換上了雷傑為她買的一套磚紅色毛織洋裝,再加上相同色系的六粒扣羊毛外套。看著鏡中自己發亮的眼與紅潤的臉頰,她知道自己完全是一副戀愛中女人的表情。凌希顏「唉」了一聲,難堪地想到這些天來,她太放縱自己了,完全浸淫在雷傑的體貼中。
雷傑已軟硬兼施地由她口中知道了她扮男裝的原因,對於她的欺瞞,他沒有責備,反而更無微不至地照顧、呵護而且不時地找機會親吻自己。想起雷傑出門給自己的那一個纏綿長吻,凌希顏仍打了一下哆嗦。
這些晚上,自己從未獨眠過。雷傑堅持和她同睡,讓她在他的懷抱中。他善用了每一次的機會挑逗自己,每每親吻她到無法自拔才肯讓她心跳加速地靠在他的胸前安歇。雷傑是認真的嗎?他究竟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些什麼呢?她的心嗎?那是她承受不了的啊!如果雷傑這些天來的表現只是他花花公子手腕的再現,她會崩潰的,因為她不要自己只是個玩物!她要出去走走,好好想想自己對雷傑的矛盾心結。
「你跑到哪兒去了?」雷傑對進門的希顏大叫,要是凌希顏再晚一些進門來,他就要去報警了。
剛甩掉一個跟蹤的星探的凌希顏,沒想到一入門就得面對雷傑這麼大的火氣。她脫下了鞋子,有些委屈地坐到椅子上。
「你不能留個字條嗎?」雷傑抬起了凌希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想到當他回來去沒看到希顏時的緊張,他以為凌希顏又逃避了,還是被壞人架走了。
「你能不能不要對我吼?」凌希顏以清楚且緩慢的聲音說道。
放開了希顏,雷傑走到窗前,高大的背影仍充斥著未消的怒氣。
「你為什麼生氣?」在清楚地思考了一天後,凌希顏有些瞭解雷傑對自己的關愛是出自一片真心。因為先前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女人之前,他其實就對自己有些無法自拔地動情了。
「你還不懂?」雷傑轉身用力地抓住了凌希顏的肩,「我太該死的在乎你了!從那次在夏威夷見到你以後,我就完蛋了!你一直在我的腦中盤旋,而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雷傑的一番話使凌希顏幾近狂喜,但自我防衛的本能卻使她只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只是一時迷惑。」
「你說這叫一時迷惑?」在希顏還來不及反抗前,雷傑已反扣住她的手,用力地吻上了希顏。他深情地吸吮希顏,而後順著她的頸子用舌尖拂過她細滑的喉嚨。凌希顏只能仰起頭柔順地任雷傑的氣息吻過她胸前,覆住那敏感的蓓蕾。
看著和自己一樣陷在激情中的希顏,雷傑捧起她的臉說道:「這麼深刻的感覺絕對不是一時的迷惑。嫁給我!希顏。」
凌希顏驚慌地想推開雷傑,卻在他牢牢的擁抱中無法脫身,而她又不想使出武術來,萬一不小心傷了雷傑怎麼辦?
「告訴我,為什麼在夏威夷的那一夜你會逃走?」雷傑將唇靠在希顏的頸上,親暱地問道。
「因為你太差勁了。」在雷傑的舉動中幾乎無法呼吸的凌希顏賭氣地說道。
「是嗎?那我可要多練習。可是,我記得那天有人熱情到抓傷了我。」
「你……豬八戒!」想不出其他罵人字眼的凌希顏有些兒惱火地說。
「告訴我為什麼?」雷傑抱起了希顏,走到床上側躺下來,緊盯著希顏。
「我……」凌希顏吞吞吐吐地說,「我那天被你迷得昏天暗地,凌晨醒來看到你那麼自然擁著我的手臂,我才體會到你根本就是個中老手。我很生氣,開始後悔我為什麼把自己給了你。更讓我憤怒的是我不過只是你懷中的眾多女人之一,我覺得自己很賤!」凌希顏用了個很重的字眼來形容自己當時的感受。
「希顏,聽我說。在你之前,我不否認自己是在情場上廝混過,但我從來不和女人過夜,我總是和她們交歡之後就離去,因為我不想面對單純的肉慾貪戀後所帶給我的沮喪。但,那一夜我卻只想整夜擁你在懷中。」雷傑將希顏摟至自己身上說道,「我很抱歉!因為在你之後,我還是有過其他的女人,但那只是肉體上短暫的發洩,往往完事後的空虛令我更難受。」
「你不必對我說這些。」凌希顏閉上了眼,要自己不去想雷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情形,漫無止境的嫉妒卻朝自己掩來。
「你必須聽!」不願希顏再逃避自己的雷傑,強制地捏住了凌希顏的下巴,「因為你是我唯一在乎的女人!」
凌希顏痛苦地張開了眼,看著雷傑激動的神情及因吼叫而僵硬如岩石般的身軀。她愛他,用整個心來愛他,但她更害怕這種愛的後果。她不要想母親對父親那樣過度愛戀而精神恍惚,她不能要婚姻,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因為她對雷傑強烈的愛如燎原野火般,她一定會像母親一樣的!她不要雷傑以後看著她的眼神中有著和父親相同的不耐與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