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陽縮緊雙臂,讓她完全的貼近,他幽邃的雙眼凝視著她。
「吻我。」深沉嗄啞的嗓音蠱惑著她,他俯下頭,淺勾的雙唇挑逗地靠近。「吻我,水沁。」
「不要……」她虛弱地掙扎,聲音濃濁。
「吻我。」他的瞳眸折折閃爍。
「我不要……」
「吻我。」
他的眼光像著了火,盡情地肆掠,將她所有的自製和抵抗燃燒殆盡!
白水沁再也無法阻止自己,激情的渴望像狂風暴雨般席捲而至,她抬起雙臂圈著他的頸項,將自己迎了上去。
「我說過我要你。」他的手撐住她的頭,狂烈地吻上她,他撫摩著她的唇齒,急切的舌探進她口中,吸吮著她的甜美。
白水沁輕吟出聲,軟弱無力地緊貼著他,任由他將她打橫抱起,往屋裡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臥室裡的大床上,她星眸緊閉,櫻紅的唇因他激情的狂吻而顯得紅腫,酪紅的臉龐,嬌媚的姿態,她美得不可思議。
唇角徐揚,他將她壓伏在身下。「看著我。」
白水沁張開雙眼,任天陽灼灼的黑眸立刻鎖住了她。「記得我。」
俯首,他吻住了她,縱情狂吻她紅嫩的唇瓣,舌尖滑入她口中深處,擷取她所有的甜蜜。
他拉出她襯衫的下擺,往上掬起她凝脂般的高聳,撫著她柔軟的渾圓。
「不……」她不自覺輕呼。
「你要我停止?」他問著,並沒有停止手中的探觸。
「不。」白水沁顫抖著,她將自己迎上了他。「我不後悔。」
「我要你。」
他鬆開她的扣子,唇循著手的撫觸,沿著她柔美的曲線烙下無數細吻;當最後一顆扣子迸開時,他敞開她的衣衫前襟,雙唇滑入雙峰間的凹谷,而後,他吮住已然挺立的紅嫩蓓蕾,另一手握住另一隻的軟膩渾圓,白水沁輕喊出聲,整個人震撼不已。
「放輕鬆,我不會傷到你。」
他繼續手上的魔法,愛撫她的嬌軀,一個吻接續一個碰觸,沿路燃起她所有澎湃激烈的情慾,他雙手戲謔地挑逗著,她不自覺拱著背,嬌吟連連。
「任……」
她無意識地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探入更深。
「該死!你是這麼迷惑我!」
他撐起身,褪去兩人身上最後的束縛,灼熱的身軀再度交纏時,兩人皆因如此完美的契合而抽氣連連。
「愛我嗎?」
白水沁星眸微睜,狂亂激情的烈火燒紅了她的臉,點亮了她的眼。
「我愛你。」
她的雙臂緊纏著他的頸子,熱烈地回吻他。
任天陽滿足地噙著笑意,一個猛力的挺身,強大的慾望堅定地貫穿了她。
白水沁因這猛然的疼痛,輕喊出聲;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她抵著他的胸膛低喊;他愛憐地撫著她緊擰的眉,然後緊接著一記猛力挺進,穿破了所有的障礙,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
自此,她完全屬於他了。
「最難受的部分過去了,我要完完全全擁有你。」
他吻去她沁出眼眶的淚珠,他緩慢移動著身體,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白水沁看著他因壓抑而顫抖的身子,因慾望而閃亮的雙眼,他在她的體內,佔有著她,火熱的慾望填滿了她!
「我愛你。」
再也無法忍受,任天陽狂肆地吻上她的唇,沿著她頸項的完美曲線,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_☆ ☆_☆ ☆_☆
你在哪裡?在我心裡。
我在哪裡?在你的思念裡。
任天陽拾起桌上的一本雜誌,雜誌封底的鑽石廣告上,除了印刷的文宣外,上頭還加注著她娟秀的字跡。
我在哪裡?在你的思念裡……任天陽拳頭緊握,狂飄的刺痛像利刃一般劃過他緊繃的身軀。
不,他應該欣喜的不是嗎?目的達成了,他得到她的信賴,卸去她所有的冷漠無情,此行目的確實完成了。
只是……兩次的意外傷的雖是她的身,痛苦掙扎的卻是自己的心。
他不會忘記當子彈貫穿她身體時,那驚心動魄的恐懼,他恐懼是因為怕失去她!所以當她脫離危險之後,他立刻帶著她遠離台北,避開危險。
曾幾何時?白水沁在他的生命裡,不再是仇恨的代名詞。
他原是要替同胞妹妹復仇的,他要她付出代價,讓她感受到失去所有的痛苦,讓她不再冷漠無情,讓她失去自信耀眼的光彩。
但,他望向戶外,一抹光亮潔淨的嬌小身影在陽光下輕舞飛揚……她開朗地大笑著,長髮隨風飄逸。
「天陽!你看,我釣到魚了!」
任天陽看著,深邃的眼籠罩陰霾,渾身的肌肉緊繃僵硬。
她揮舞著手中的釣竿,美麗燦笑的模樣攝人魂魄。
「天陽,你看,我就說不一定要用蚯蚓才釣得到魚吧!」
她奔向他,一臉的幸福滿足。
「天陽,這是什麼魚?」
他看著她,在她的眼裡,他看到了他自己,此刻,他即是她的世界。
「天陽,你怎麼了?」
一切應該就此結束,但是……
「天陽?」
她仰著粉嫩的小臉,擰起眉,澄澈眼眸裡的快樂神采漸漸消散。
「你怎麼了?」
任天陽狠狠地低咒,猛力將她擁進懷裡,深深地、強力地擁抱住她,讓她的髮香、軟柔的身軀、寧靜的氣息、愛他的靈魂安撫自己矛盾掙扎的心。
事實是,擁有完整的她之後,這一切早已沒有回頭路了。
第六章
在他們返回市區的路途中,任天陽顯得陰沈而嚴肅,幾乎讓人透不過氣來,兩人沒有任何的交談。
他是不是後悔了?白水沁側頭看向他,在他的眼裡讀不出任何情緒,但白水沁卻感到莫名的不安,她將視線轉向窗外的美麗風光,壓抑住心底恐懼的感覺,她握緊雙手阻止自己不住的顫抖。
他真的後悔了嗎?
直到半途,任天陽終於開口了,一貫的冷漠,似乎讓她以為,這些天來所習慣的溫柔全是自己的憑空想像。
「我們結婚。」他說。
白水沁渾身猛然一震,她無法開口,一道無形的力量緊揪著她的心,她應該高興的不是嗎?只是這樣美麗幸福的字眼,從他口中說出來卻顯得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