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昂,真巧!」
亮瑜的臉刷地慘白,她還來不及反應,駱軒已經站起來朝闕宇昂揮手。
她全身僵硬地停住。直到闕宇昂來到他們桌旁。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駱軒沒察覺亮瑜的不自在,猶自高興的說著。
「宇昂,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陳亮瑜,我們的學妹,你還記得她嗎?」
「記得,當然記得。」他語氣中隱含的怒氣讓她訝異得抬頭看他。
他們的目光相遇。
闕宇昂必須緊握住雙拳才能忍住擁她入懷的衝動。
她今晚好美,她甚至還化了�菕A他沒見過她化�菄獐瓞芊A淡淡的粉底為她原本嬌嫩的粉頰更添幾許顏色。 他陰鷙的目光掃過她勻稱姣好的嬌軀,那件該死的洋裝完美的展露出她優美的身材。今晚她看來是如此的嬌媚,可是她的美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瘋狂的嫉妒啃囓他,闕宇昂氣憤的緊咬著牙關。
他不准!她怎麼能讓別的男人見識到她的嫵媚,她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他揚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不待邀請就逕自坐在亮瑜身邊。
「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吧!一個人吃飯似乎很怪。」他狀似無辜地望著駱軒。
駱軒縱有百般不願也只能訕訕笑著。
「不介意,事實上,我們是來慶祝亮瑜考上研究所的。」 「喔?是嗎?恭禧了。」他陰冷的目光射向亮瑜。
她考上了?為什麼他不知道?他忽然莫名的憤怒起來。她的事為什麼沒告訴他,為什麼駱軒比他更瞭解她?
是為了駱軒嗎?她才那麼迫不及待要和他撇清關係。他和她是什麼關係?她也讓他碰她了嗎?她和他上過床嗎?
闕宇昂在腦海中描繪著亮瑜赤裸地躺在駱軒身旁的景象。這讓他的臉色陰鬱的像烏雲罩身一樣。
「亮瑜,你怎麼了?又胃疼了嗎?怎麼臉色那麼蒼白?」駱軒注意到亮瑜蒼白的臉色,關切的急問。
闕宇昂冷眼看著駱軒搭在亮瑜肩上的手,恨不得將它剁掉!她竟讓別的男人碰她! 「我沒事。」亮瑜問聲道,搖搖頭。
闕宇昂緊咬牙關,語氣則溫柔的駭人。
「又忘了吃藥?薛醫生不是交待過了嗎?怎麼你老是不聽話。」
駱軒訝異無比。為什麼宇昂會知道亮瑜的醫生,還有他看亮瑜的眼神……
「你……你們……」駱軒輪流望著他們二人,皺起了眉。
駱軒震驚的看著亮瑜,她感覺燥熱與難堪浮上她的面頰。
闕宇昂太過分了,他怎麼能把他們的事告訴別人。
「闕宇昂!」她眸底燃起兩簇怒燄。
「亮瑜……宇昂說的是真的嗎?你和……他……你們……」駱軒完全失了方寸,怎麼會這樣?他好不容易愛上的女孩,竟然早已心有所屬,而且對像還是他的好友,這叫他情何以堪。 「你別聽他胡說!他故意誤導你的。」亮瑜忿忿地低語。
「誤導?」闕宇昂語出譏誚。「恐怕你才在誤導駱軒吧?軒,你別看她一副清純的樣子,其實在床上,可是火熱得很哪!」他的態度輕佻到了極點,說得亮瑜的俏臉一陣紅、一陣白。
「住口!宇昂,我不准你這麼污蔑她!」駱軒握緊了拳頭。
「怎麼?心疼了?你這麼喜歡她,喜歡到連知道她是我穿過的舊鞋你還要?那好,反正我玩了三年,也玩膩了,你剛好可以拿去用。」面對駱軒維護的態度,闕宇昂的心好難受,忍不住口出惡言。 「你太過分!」羞辱的淚水盈滿她的眼眶。亮瑜咬著牙,抬起手來就給了宇昂一巴掌。
她無法忍受這種侮辱,更不想讓他們看見她的淚水,她轉身就衝出餐廳。
「亮瑜!」駱軒在她身後喊,跟著追出去。
宇昂有片刻的愕然。
她打他?她竟敢打他?!
他會要她付出代價的!
第七章
亮瑜神思恍惚地在街上走著。宇昂無情冷酷的話在她耳畔徘徊不去。
他為什麼要這樣傷害她?難道她被他欺負得還不夠嗎?
駱軒隨即追上她。
她婉拒了他,要他給她一個喘息的時間。
他無奈地同意了,眼中帶有不捨。
亮瑜沒辦法再顧慮他了,此刻她只想一個人找個地方好好療傷止痛。 「上車!」一輛黑色BMW在她身旁停下來,車窗拉下,是闕宇昂狂怒的臉。
她不理他,兀自向前走。
「我說上車,否則我就下來拉你上車!」他狂吼。
亮瑜瞪了他一眼,恨恨地拉開車門,坐上了車。
「你到底還想怎樣?!」她控訴地低吼。
闕宇昂沒有回答她?他的車速快的驚人。亮瑜只能緊緊捉著扶手,直到車子奇跡似地安全駛入他公寓的停車位,她才敢吐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氣。
闕宇昂沒有馬上下車,他陰鬱狂暴的雙眼直瞪著前方。片刻之後,他大吼一聲,用力槌了方向盤一下。
亮瑜被他瘋狂的神情嚇壞了。她從沒見過他情緒如此失控的模樣。真的……好可怕。
她倉皇的打開車門,一心只想離開他。
他的動作比她快多了,一把扯住她的手,毫不憐惜地將她拖往電梯。直到他們到達他的公寓,他乾脆將她整個抱起,丟在臥室的大床上。
「你要做什麼?」亮瑜的身子往裡縮,她怕他。他的眸光透著可怕的殺氣,那是她從沒見過的一面。可在她記起他在餐廳的羞辱時,她又不禁怒火中燒。
他瞇起眼看著她那充滿怒火卻依然美麗的黑眸。
「你沒有權利問我,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她仰起頭倨傲的回視他。
「沒有嗎?!」他額上青筋暴凸,嘶聲吼道。她疏離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
「我欠你的已經還清了。你我之間再無瓜葛。」亮瑜不怕死的回他。
闕宇昂怒極反笑。
「我後悔了。」
「什麼意思?」亮瑜感到一陣寒意竄上背脊。
「我想過了。既然你還有一個月才畢業,那我何必放棄享用你身體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