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駱小小。」他啞然道。
小小動容了,她很慶幸在黑暗裡,顧風鵬看不見她羞赧的臉蛋。
忽地,風鵬托起小小的頭,把他的唇壓向小小,給她一個綿長而熱切的吻。
他想起認識小小的過程中有苦有甜,直到現在他仍不敢相信小小終將成為他的。
他感激上帝讓他成為小小的「長腿叔叔」,更感激他讓他們彼此相識相知,進而相愛。
此時此刻,他滿足的可以向全世界宣佈���虪L顧風鵬何其幸運,能認識小小;他何其有幸,能與小小相愛一生。
不情願的離開她的唇,小小的聲音在黑暗之中顯得有些困惑、有些羞怯。
「就算連大哥是我的『長腿叔叔』,我也不會嫁他。因為在那之前,我就發現我愛上了一頭頑固而自大的驢子。」
「我希望你描述的人不是我。」
「很不幸,他就是你。」
顧風鵬略感驚訝。「什麼時候你愛上了我?」而他卻毫無知覺。
「可能是第一次在檔案室你幫助我克服我的恐懼症吧,但直到後來是你的小妹讓我更真切地領悟了這項事實。」
「我該感謝她,但我更應該感謝這場意外的停電,不是嗎?」
小小微笑著。她沒有說出來就算沒有這場停電,她也會嫁給他,只是遲早問題而已。
「你想娶我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以為我已經說過了。」
「很好,但有一個條件。」
「條件?」顧風鵬不解。
她認真的點頭。「除非於叔和梁姊有個好結果,我才肯嫁你。」
「這關他們什麼事?」
「難道你看不出他們彼此相愛卻誰也不願踏出那一步嗎?」
「或許,但這關我們結婚什麼事?」
她掙脫他的懷抱,在黑暗裡瞪著他。「如果於叔沒向梁姊求婚,你就休想我嫁你。」
「什麼?」他怔住了。
「事情就這麼簡單。或許你該找宋勁飛計劃計劃,畢竟他將成為你的助手。」
「看來我們同病相憐。」他喃喃道。
小小推開他。「你自己考慮考慮吧!」她昂起頭,藏住嘴角的一抹笑意走出檔案室。
顧風鵬只有無奈的份。
除了答應,他還能做什麼呢?
他只怪自己還未結婚,就先怕起老婆來。
搖搖頭,他不知該是否感激這場意外的停電了。
他當然不知道這場停電有人指使。
五劍客與李組長合謀,將電源切掉。
他們相信顧風鵬將會感激他們這群死黨的,如果他夠聰明的話。
他們相信事情就此結束,再也沒有多餘的事讓他們操心。
但他們忘了於叔。
一連五天,五劍客輪番上陣勸說於叔。
秦士風在於叔面前鼓吹結婚的好處。
喬可迪提出免費的密月計劃。
宋勁飛已經印好喜貼,敏兒負責寄出。
連雲濤拿出娶老婆的家當訂下酒席。
顧風鵬乾脆拿著一把刀架在於叔頸上。
可惜於叔都不為所動。
終於敏兒忍不住,首先發難︰「老爸,你為老媽守了十幾年寡,沒必要再把自己的一生葬送掉。」
「我都已經四十幾歲的老男人了,結婚是你們年輕人玩的玩藝。」
「未來岳父,你就當可憐你的女婿。如果你不和梁姊結婚,我這輩子休想跟敏兒共結連理了。」宋勁飛軟言軟語相勸。
「也好,敏兒可以陪我這老爸一輩子。」
「於叔,你這是拆散兩對有情人,你於心何忍?」顧風鵬白了小小一眼,不悅道。
「這陣子流行不婚族,也許你們趕潮流。」
「你罔顧了梁姊十年的青春,理當娶她。」連雲濤提出有力證據。
「她有一整街的癡心男人供她選。」
「難道你真要讓她為你獨身一輩子?」秦士風忍不住說。
「我並沒有要求她。」
「聽起來你已經打定主意,不向梁姊求婚?」喬可迪問。
於叔停頓半晌才回答︰「我不會向她求婚。」
「如果我向你求婚呢?」梁姐站在門口已多時。
眾人一片震驚。
「梁姊!」
梁綺平靜的走過來,向吧檯內的於叔說道︰「你會答應嗎?」
於叔注視著梁綺。
「你值得更好的男人相待。」
「可惜我一輩子只愛一個男人。」
「我結過婚。」
「我不在乎。」
「我有個二十歲的女兒。」
「我沒有自己的女兒,而我視敏兒為親生女兒。」
「過去我曾愛我的妻子,這份愛我會永遠保留在心底。」
「我不能磨滅你的過去,敏兒的母親將永遠留在你心中某個角落。」
「我幾乎大你十五歲。」
「年齡不是問題;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龤v於叔看著她。
「你愛我嗎?」她輕聲問。
許久的時間,梁綺幾乎以為他不會答覆了。
但低沉的聲音響起時,她驚喜的幾乎懷疑自己是否錯聽。
「是的,我是愛你。」
顧風鵬兩眼一亮。「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問題。」
「不。」
「不?」五劍客齊叫。
「為什麼?」梁綺貌似冷靜,實則失望不已。
「我承諾過,只要風鵬在一年內結婚,『女人、男人』我雙手奉上。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於叔找出這個理由。
顧風鵬大笑。「你以為我真會接收你的PUB?」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於叔理所當然道。
「很好。那麼我就雇你為『女人、男人』的調酒師,這下你可算是有工作了吧!」
「我……」於叔實在找不出第二個理由。
敏兒補上一句︰「老爸,只要你不結婚,我就不結婚,於家可沒人傳宗接代唷!」
於叔瞪著她︰「養你這麼大,你卻威脅老爸?」
「不是威脅,是成全。老爸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我……」於叔的眼睛移到充滿期盼的梁綺,「我不是個好丈夫。」他脫口而出。
「我不介意。」她遲疑的笑笑。
「我沒有多大成就。」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於大哥,我深愛的男人。」
於叔無奈,在眾人逼迫下只好投降。「好吧!我答應你的求婚。」他裝出迫不得已的模樣,以免眾人以為他是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