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苦苦愛情要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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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其實『快樂』並不難求。只要活得踏實,存在得有意義,就能得到真正的喜悅。」趙敏拭著額上的汗,喘吁吁地投入高英哲懷中說道。

  「如果我的付出能夠令你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喜悅了。」他拱抱著趙敏,凝盼她紅如蘋果的雙頰。

  「英哲,謝謝你這樣用心來愛我。」

  這般體貼入微、無所不至的愛,深深擄獲趙敏一顆悠悠蕩蕩的心。

  唾手可得的幸福她豈容再次錯過。她的雙臂勾住高英哲的頸子,熱情地吻上他炙熱的雙唇,無言的傾洩沸騰的真切情意。

  在美麗的夕陽餘暉下,他們裝載滿囊的歡聲笑語離開玫瑰園,踩上歸程。

  「累了?」

  「有一點。」趙敏輕笑。

  昨夜的醉酒加上剛才的活動量,她顯得疲憊而癱軟。

  「現在是塞車的巔峰時段,沒那麼快到台中,你休息一下。」高英哲將趙敏拉向自己,讓她趴在他大腿上。

  才一會兒的工夫,她已安詳地沉沉睡去。

  高英哲隨著車潮緩慢移動。偷得靜止不前時的片刻空檔,他耽溺於趙敏甜蜜的睡容中。幾度伸出手,極欲勾勒她柔美的輪廓,卻又害怕莽撞的驚擾了她,而強逼自己作罷。

  「唉——高英哲呀高英哲!這張情網真是罩得你動彈不得啊!」他歎口氣,無奈地自言自語著。

  八點整,高英哲幾乎多費了二倍的時間耗在車陣裡。這是他對於台灣的高速公路卻只能低速行駛,未曾發出抱怨與咒罵的一次。

  當然不是因為他的修養已達登峰造極的階段,實則原由於趙敏的魔力。一路上有她相隨,有她可供觀賞,塞車的煩悶倒也稱不上苦事一樁了。

  甫下交流道,高英哲再也按捺不住的加足馬力,狂奔在外環道上。

  臂彎裡的趙敏微微扭動肩膀。

  「睡美人睡醒了?」高英哲瞄她一眼。

  趙敏奮力坐起,長長地伸個懶腰。

  「已經到家了?難怪我覺得好餓。」

  「餓?」高英哲笑得既曖昧又邪惡。「你在暗示我什麼?」

  「你呀——愈來愈像一隻大野狼了。」

  「這證明我不是柳下惠,美女當前還能坐懷不亂。」高英哲沾沾自喜地說道。

  「這話是恭維我,還是炫耀你的雄性本能呢?」趙敏褪怯嬌羞,換上一抹嫵媚的笑。

  「哇!給你一點顏色,就開起染房了。」

  「過分的謙虛不是美德,而是虛偽。」趙敏自信地望著高英哲折服的表情說著。

  「是!大美女。大野狼親自掌廚做的菜,有沒有膽量品嚐呢?」高英哲言歸正傳,導入主題。

  「你?」趙敏一副不敢領教的模樣。

  「喂!別這麼瞧不起人。」她的奚落眼神令高英哲頗為不悅。隨即,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地說:「別忘了!我可是台灣最昂貴的廚師,有此榮幸,你該偷笑了。」

  「誰說昂貴與好壞一定成正比1」趙敏機伶地反問。見高英哲氣得結舌,她不忍再逗弄地貼近他臉龐,甜如蜜糖地說:「話雖如此,但我相信菜裡的調味是無價的。」

  「聰明。」高英哲轉怒為喜地擰著她的鼻尖說。

  的確。這份加在菜裡的愛對趙敏而言,果真是貨真價實,千金難買的。

  ※ ※ ※ ※

  當高英哲和趙敏興高采烈抱著琳琅滿目的萊跨入客廳時——高英哲立即垮下臉。

  「你們什麼意思?公司聚會搬到我家了?」高英哲對著滿堂賓客斥喝。他向來嚴禁有人闖入他的私生活。

  「高董!」經他這麼一吼,在場的各部門主管紛紛起身,急忙表明來意:「我們一整天都聯絡不上你,怕你……」

  「以前你不去公司都會事先交代我,可是今天無緣無故就失蹤了,我擔心你被……被……」黃秘書囁嚅地說。

  「怕我被綁架還是被做掉了?」

  眾人不敢多說。

  「報案了?」高英哲問黃秘書。

  「不敢報。」黃秘書委屈地搖頭。

  「還好做對了一件事,否則,豈不便宜了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記者。」高英哲鬆口氣。

  「你們也累了,回去吧!有事明天公司談。」他們的好意探訪教高英哲不忍。

  送走這群不速之客,高英哲的興致銳減一半。

  「小題大作。」他抱怨著,走向自始至終不吭一語、靜觀這幕「失蹤烏龍記」的趙敏。

  她又是那副「與我何干」的笑,這是高英哲最恨的。

  以前他總厭煩身邊的女人越俎代庖,宛如穩坐「高太太」的位置,對他的事多加干涉。可現在,他反倒希望她能多關心些,多投入些。

  人呀人!你的另一個名字叫——矛盾。

  「餓扁了?」高英哲湊近趙敏,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嗯——」趙敏似貓咪般嚶嚀一聲。呵,這個男人令人難懂。

  他,時而威如君王,難以接近;時而溫柔體恤,宛若四月春風,和熙怡人。

  ※ ※ ※ ※

  寬廣明亮的廚房被高英哲一人給佔據了。

  他挽起袖子,套上圍裙,十足大師的架式,唬得趙敏不得不相信他的廚藝。

  客廳裡,奶媽和趙敏對坐良久。她仿若審視著未來的兒媳婦般,從頭至腳仔細評量。臉上雖掛著慈祥老者的笑容,卻絲毫減不了趙敏的尷尬與不安。

  趙敏心想:「完了!這下準被當成是誘拐高英哲的放浪女。」

  她清清喉嚨,不願初次見面就豎立敵人的誠心致歉:

  「奶媽,對不起。害您擔心了。」

  「擔心?鬼才擔心。是他們緊張過度,硬要在這裡等少爺回來,我總不能不通人情的趕他們走。至於少爺啊——喝我奶水長大的,他的性子我最清楚,這八成是他的主意,對不對?」奶媽得意的笑著,臉上的皺紋更趨明顯。

  「英哲常談起您。」趙敏如釋重負的聊開來。

  「他一定說我是個嘮叨的老太婆。」

  「不!他說您是他最親的人。」

  「胡扯!他最親的人在紐西蘭。」奶媽眼底閃過一抹憂鬱。「英哲的父親和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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