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我走?」
「把我的第一次還我!」
他臉色有一點給他難看。「我說過了,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要你對我負責啊!我只是想找個人陪,這樣會很過分嗎?走啦!快一點嘛!」她對他撒嬌。
天呀!他是造了什麼孽?為什麼她要黏著他呢?
他以後絕不會再和她出來……不!不會有以後了!他買了票,氣呼呼地走進電影院。
早知道就不看什麼「讓愛傳出去」了!這是此刻韋岳翔心中唯一的感受。
辛浣蘭邊哭邊走出電影院。
」你不要哭了好嗎?」他雖然也很感動,但是,他可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表現他內心的感動。
「他……他好可憐喔!」她哭著,好像剛剛被人怎麼樣似的。
「你不要在大街上哭好嗎?」看著週遭投來的懷疑眼神,好像他把她怎麼了一樣。
「我哭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她也火大了。
「是和我沒關係,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哭啊?」他最受不了女人在他面前哭。
「那你可以離我遠一點!」
說得也是。他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點了根煙。
終於,在他點了第三根煙後,辛浣蘭不哭了。
連看了兩場電影,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剛剛她還哭得死去活來的,現在卻笑得燦爛無比。
「走吧!我們去吃飯。」她挽著他的手。
「喂!」他推開她。「我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請你放尊重一點好嗎?」
「不會吧?你可是個股市大亨呢!要是身邊沒有一個女人陪著,被人看到了,那多可恥呀!你不是個黃金單身漢嗎?有美女相伴是應該的吧!」她又拉住他的手。
「美女?在哪兒?」他左右張望著。
「你瞎了嗎?」她沒好氣地瞪著他。「我就是呀!」
「你是美女?如果你是,那麼天下就沒有美女了!」他譏笑道。
「是嗎?那麼,請問你那天是和什麼樣的女人上床呢?」她陰晴不定地看著他。
「我是和一個……身材扁平、五官不怎麼樣,技巧一點……不,沒有技巧可言的女人上床。」他口是心非。
「丑嗎?」她用斜眼看他。
「當然,一個醜得沒人要的女人!」他誇大地說。
「好,你這個股市大亨竟然和一個身材扁平……」她挺起她的D罩杯,「五官不怎麼樣……」她捧住他的臉,直視著他。「技巧也不怎麼樣……」她當眾吻住他。
老天!她竟然……天呀!她的舌頭柔軟得像是果凍一樣,讓人……愛不釋口……
「而且……」她突然離開他的唇,「還是一個很醜的女人!」
她扮了個鬼臉,擠眉弄眼的,看得他直想笑。
「沒想到,你這個股市大亨的品味就只有這樣,要是讓人家知道,你和這麼一個沒水平的女人上床,可能笑掉他們的大牙!」
「算我服了你,別再把什麼股市大亨掛在嘴邊了好嗎?」他的表情無奈。
「不行,我們還沒吃飯。」她再度挽著他的手。「走!我們去吃飯。」
五分鐘後——
「不會吧?你想請我吃路邊攤?」她不甚滿意地看著他,「一個股市大亨——」
「好了、好了!」他知道她又想說什麼,連忙阻止她。「走吧!我們去餐廳吃飯。」
「這還差不多!」她滿足地笑了。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一家餐廳。
她點了牛小排、蒜羊排、烤雞,還有明蝦,另外,還有餐前甜點、薯條、可樂,當然還有紅酒。
「你確定你吃得完嗎?」韋岳翔吃驚地張大嘴。
「當然!」管他的!她就是想花他的錢。
說也奇怪,雖然點了這麼多東西,但是,兩個人慢慢吃,竟然也把東西吃光光了。
當韋岳翔吞下最後一口牛排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天呀!我們簡直是兩頭豬!」他搖搖頭,歎口氣,喝了一口紅酒潤喉。
「還好嘛!」她滿足地笑了。
「我們可以走了吧?」他只想快點回家,結束這場噩夢。
「點根煙來抽抽嘛!」她伸出手。
「你會抽煙?」他有點意外,他沒看過她抽煙。
「不會,但是,我想試試。」她用很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他掏出一根煙點燃,緩緩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煙圈。她搶過他的煙,猛吸一口,隨即被嗆得眼淚直流,又是吐舌,又是灌飲料的。他想笑,卻拚命壓抑住。
「你笑什麼!我是第一次抽,當然會不習慣呀!」她在順了氣之後才能開口。
「看得出來。」
就在這時,辛浣蘭發現有個男人一直看向他們這一桌。
「喂!有個男人一直看著我們耶!」她低聲道。
「是嗎?在哪兒?」他四周張望著。
「在那兒!」她指了個方向。
韋岳翔順著她所指的方向著去——不會吧?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他呢?
而這時,那個男人也走了過來。
「岳翔。」那男人主動打招呼。
「是你呀!」韋岳翔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位是……」他極有興趣地看著辛浣蘭。
「她呀!她是辛浣蘭,我的……室友。」應該算是吧?
「我們兩個人住在一起。」辛浣蘭笑咪咪地問:「小翔,他是誰?」
「他是我的朋友,高伯威。」韋岳翔滿不自在的,因為他不喜歡高伯威,雖說是高伯威帶他進這一行的,但是,他青出於藍,賺的錢也比高伯威還多,高伯威因而心生嫉妒,常耍一些小手段。
「你們兩個人同居嗎?」高伯威看著辛浣蘭,看得目不轉睛。
「不是。」韋岳翔連忙搖頭。「她是……說來話長。」
「我聽說你買了一幢豪宅,改天我可要去你家看看,你應該不會不歡迎我吧?」他一副笑裡藏刀的模樣。
「當然。我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他拿著賬單起身,拉著辛浣蘭的手,以最快速度離開餐廳。
「他和你是什麼關係?你好像很不喜歡他。」一出餐廳,辛浣蘭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