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他了,早知道會遇見他,我就不去那家餐廳了。」他沒好氣地道。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但她看得出來,他們兩人之間有那麼一點點的……暗潮洶湧,尤其是韋岳翔,他好像很不喜歡高伯威。為什麼?
「為什麼你那麼討厭他?」辛浣蘭掙脫了他的手。
「沒什麼,因為他惹人厭!因為他喜歡跟我爭!因為他想看著我失敗!」他惱怒地低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喂!」他接起電話。「露露,你在哪兒?好,我現在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然後看著辛浣蘭。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先走了。」他語氣很絕情。
「你要去哪兒?」
「我的女朋友找我。」
一時間,辛浣蘭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
「我要走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回去吧?」
「我會坐捷運,然後坐計程車回去。」她低聲說。
「那麼,拜了。」說完,他轉身就走,一點也不留戀。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覺得……好難過!他竟然真的將她丟在大街上……他忘了嗎?她沒有帶錢出門,那一點點錢怎麼坐計程車?而他就這樣走了,因為他要去找他女朋友,而她……什麼都不是。
「岳翔呢?」
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她轉身一看,是高伯威。
「他走了。」她淡然一笑。
「走了?」
「對,他去找他的女朋友,叫什麼露露的。」她神色黯然。
「露露?他不會真的把她當成女朋友吧?」高伯威不屑地道。
「她是誰?」她好奇地問。
「她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他惡毒地道。「哦!但是顯然的,我現在連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都不如。」她的笑容有些落寞。「我送你回去好了。」他表現出紳士風度。
「你有空嗎?」
「本來我在等人,但是人沒來。」他說謊。
「哦!」她點點頭。
就這樣,她上了高伯威的車,讓他送她回家。
第四章
來到柏園,高伯威不敢相信地瞪大眼。韋岳翔竟然買了這麼大的豪宅,而且,剛剛從辛浣蘭口中得知韋岳翔是如何得到這幢豪宅的,更是讓他非常訝異。
「你確定你爸爸就這樣把房子給賣了?沒有其他的條件?」他還是不敢相信辛浣蘭所說的話。
「是呀!一個月給我十萬元,直到我死為止。」她點點頭。
「真是一項不錯的交易。」他搖搖頭。這麼好康的事,竟然讓韋岳翔碰上了。
「不過,柏園目前還是我的,不是他的,合約上也註明,如果他付不出錢來,我有權可以收回柏圈。」她坐在沙發上。
「真的?」他看著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對。」她點點頭。「你要不要喝點什麼?還是吃點水果?」
「也好,來點水果好了。」
「OK,我去切水果。」說完,她便鑽進廚房。
高伯威也隨著她來到廚房,只見她從冰箱裡……不,應該說是冰庫,那是一個很大的冰庫,幾乎可以放進一頭大象。
她拿出一個西瓜,想要一分為二,但顯然有點困難。
「我來好了。」高伯威脫下外套,捲起袖子。
「好吧!」她也不想逞強。「你和小翔是怎麼認識的?」
他又快又準地將西瓜切成對半,「我是他的學長,當兵也在同一個單位,他退伍後來找我,問我要做什麼好,而我在這一行……你知道的,就是——」
「投機事業。」她接口。
「對,我在這一行混得還不錯,於是,他也加入了,而且做得還不錯。我想,他現在的身價應該——」他把西瓜切成一十片。
「多少?」
「至少有八千萬吧!」
「這麼多?」她倒抽了一口氣。「他沒有對我說過這些。」
「我也不會向女人說這些。」他拿起一片西瓜吃了起來。
「為什麼?」
「我怕女人知道我很有錢而糾纏我。」
「會嗎?」她也拿了一片西瓜。
「不會嗎?」他看著她,很體貼地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她。
「我不知道,也許我不會吧!因為他現在每個月要付我十萬,這樣就夠了。」她滿足地咬了一口西瓜。
「你有沒有考慮……」他停頓了下。
「什麼?」
「換個買主?」他伸出拇指比向自己。
「不可能,這樣算是違約,我可沒那麼多錢付違約金。」她一點也沒將他的提議放在心上。
「是嗎?」他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但是心中卻突然有了一個計劃……
「你有女朋友嗎?」她咬了一口西瓜,紅色的汁液滴了下來,順著她的嘴角滑下胸口。
「我幫你擦。」他抽了張面紙幫她擦拭。
就在這時,韋岳翔回來了,他聽到廚房有聲音,探頭一看,便看到這親密的一幕。
「你們在做什麼?!」韋岳翔喝道,他的聲音大得嚇人。
辛浣蘭回頭看他。
「我們在吃西瓜啊!」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生氣?
「你回來啦!約會愉快嗎?」高伯威笑問。
「當然。」不知道怎地,看見他倆這麼親密,他竟覺得有些難以忍受,還有,她居然……把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帶回家來!
「你要不要吃?」她問。
「不要!」他深吸了一口氣,「你不覺得……現在很晚了嗎?」
「會嗎?」她看了下手錶,現在才十點不到。「不會呀!」
「我覺得很晚了,你是不是該送客了?」他眼中進射出憤怒的火焰。
「看來有人不歡迎我。」高伯威自嘲地道。
「才不會呢!走,到我的房間去,我帶你去看我的寵物。」辛浣蘭提出邀請。
「好啊!」高伯威笑了,趁她不注意時,向韋岳翔揚起了勝利的微笑。
寵物?小乖嗎?任誰看到那可怕的大蟒蛇都會嚇得退避三舍。
看著他們上了二樓,韋岳翔雙手環胸,等著看高伯威嚇得屁滾尿流的滾下樓來。
但是,二十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聽到高伯威的求救聲。難道他沒有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