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盜愛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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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花夢柔又敲了下自己的頭。真是豬腦袋!要不是最近忙得昏天暗地,以她這雙英明睿智的雙眼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的波濤洶湧?

  夏馳風對這一切沒有否認。一會兒,又自顧地說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敗?這幾個星期來,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不甘心就這樣被她三振出局!」

  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夏馳風眼中所流露的深情與痛苦,一股深深的感動滑過花夢柔的心頭。老天!天底下竟然會有如此癡情的男子?水藍的心是鐵做的嗎?否則怎能不被這樣的深情感動?

  「她到底有一段什麼樣的過去?為什麼她不能正視我的感情?第六感告訴我她在害怕,我不懂,她到底在怕些什麼?」他回望花夢柔的眼寫滿對這個答案的渴切,「如果你知道,求你告訴我,今生今世我會永遠感激你,因為這個答案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他的話讓花夢柔有些困惑,「你問倒我了!」她搔搔頭,「水藍一向很少在人前談論自己的過往,她的話一向不多……」

  聽到這兒,夏馳風眼中一絲希望之光慢慢地斂去。

  他落寞的神情讓花夢柔心中的正義感陡地揚了老高。事實上,在聽到他的深情告白之後,她整顆心就已被眼前這個為情所困的癡情男子所感動。此刻,她決定要拋開一切顧忌助他一臂之力!

  「別緊張,事情還不到絕望的地步。」她樂觀地勸道:「根據我的觀察,水藍對你並不是毫無感覺的,至少,你造成了她的困擾;有困擾,心就不可能再平靜如水;而心一動,你就有希望。」水藍近日的消沉,白癡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身為好友的她。

  相較於花夢柔的樂觀,夏馳風仍是緊蹙著雙眉不語。

  「安啦、安啦!」她拍拍他的肩,企圖使氣氛輕鬆一點,「要相信自己的魅力,水藍的心我可以保證絕對是肉做的。所謂『烈女怕纏郎』,只要你繼續死皮賴臉地纏下去,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被你的誠意打動的,要有信心!」

  他苦澀一笑,「在踢過那麼多次鐵板後,我很難像你那麼樂觀。」

  夏馳風語中濃濃的沮喪令天性樂觀的花夢柔不以為然地皺起眉。

  「拜託,人家趙繼承暗戀了水藍整整五年,從來也沒聽他說過要放棄,你才追她多久?半年、十個月?如果這樣就打退堂鼓,那豈不是比趙繼承那呆子還遜?」她使出激將法,「更何況,有我這個超級大媒婆出馬,何愁『大業』不成?」

  見他仍不為所動,她舉起表看了看時間,「要不這樣好了,現在才八點半,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乾脆好人做到底,陪你去找水藍她姐,待瞭解整個狀況後再說放棄也不遲!」說完,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她立刻扯著他的手往外走。

  「花……」不意她有如此的舉動,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只有迅速地起身,由她拽著向外走。

  兩次見到夏馳風,宋水彤的訝異明顯的寫在臉上。

  在花夢柔道明瞭來意之後,一臉凝重的她把年年交給了老公,領著兩人來到書房中,展開了密談。

  「大姐,我希望你能幫幫他,你看他這個樣子,像死了好幾遍一樣,為了你們家水藍,他已經碰了不少釘子,吃了不少苦頭,都快變神經病了!」花夢柔故意誇大事實,企圖引發宋水彤的同情心。

  面對著宋水彤那雙審視的眼,夏馳風的表情有些尷尬。

  「你對水藍認真到什麼程度?」

  「大姐,這還用問嗎?你看他的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像剛從難民營逃出來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個正為愛所苦的大傻蛋。」花夢柔自作主張的回答。

  聞言,宋水彤認真地打量他一眼,而他那雙明顯處於痛苦中的雙眸早已說明了一切。

  夏馳風迎視著她的目光,真誠地看著她,「宋小姐,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嗎?我不知道什麼叫認真,我只知道第一眼看到她,就已無法自拔了!」

  賓果!他的回答令一旁的花夢柔在心中為他喝了聲好。舉凡女人,大概沒有幾個人可以抗拒得了這種深情款款的告白。

  宋水彤聞言收回了審視的目光,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件事在我們家是一個禁忌,在水藍面前,我們誰也不敢提。」她再歎了口氣,「我以為水藍早已從過去的陰霾中走出來了,誰知道……唉!這件事帶給她的傷害竟然還存在她心中。」

  多日來的疑惑即將在此刻有答案,夏馳風心中的緊張無以言喻,而這種緊張的心情也感染到一旁的花夢柔,只見她聚精會神地盯著宋水彤,生怕漏掉了哪個精彩片段。

  在這靜謐的空間中,宋水彤終於幽幽地道出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小時候的水藍是一個愛笑愛鬧的女孩子,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她在感情上也不會這樣封閉自己。」她以一個感歎作為開始。

  「以前,在我們老家巷口,住了一位精神異常的老先生,這個老先生是個退休的老榮民,無親無故的。父母和街坊鄰居經常告誡我們小孩子,不要去招惹這位病情時好時壞,像顆不定時炸彈的老先生。」

  「但水藍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孩子,她見他一個人孤苦無依,獨居無親很可憐,總是三番兩次不顧眾人的告誡偷偷地帶食物去給他,陪他聊天作伴。幾個星期下來,倒也相安無事,水藍也就樂此不疲地繼續接濟他。誰知……」

  她深深的吸一口氣,「在某個大雨的午後,巷口處竟傳來了水藍恐懼至極的尖叫聲,而當街坊鄰居聞聲衝入時,衣衫不整的水藍脖子正被神智不清的老先生緊緊地扼著,身上傷痕纍纍,幾乎已奄奄一息。老先生見一下子擁入那麼多人,扼住水藍的手雖然鬆開了,卻一把抓起水藍帶去的水果刀挾持她,眾人為顧及水草和的安全,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以言語安撫對方,生怕一個刺激害水藍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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