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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黑夜

第 11 頁

 

  她虛軟的雙腿被他推開,溫熱的大掌不斷來回撫著修長、勻稱的大腿,她感到熱氣呼在她腿間,不禁愕然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的臉貼在她的私處。

  「嗯?」她又驚又羞地急喘著。

  「你喜歡我這樣碰你嗎?」帶著濃厚的醉意,他壞壞地笑睨她。

  「嗯。」她雙手抓著他的肩頭,仰著臉不斷發出呻吟。

  「你好甜。」他舔著唇笑著說。

  「我……我……」天啊!她的腦袋失去作用了,她該怎麼做?

  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她緊抓著他的肩頭,承受著痛苦與歡愉的二重奏。他不斷地強烈律動,一而再地狠狠刺激著她,所有的不安與空虛都在他溫暖緊實的填塞中給充實了……

  漫長的黑夜,寧靜的山裡瀰漫著情人間的古老語言,連月兒都害羞地躲進雲層裡,悄悄的收斂起光輝,讓他們壓抑的靈魂尋到出口……

  第四章

  半掩的窗子,晨風挾帶著森林裡芬多精的新鮮空氣,吹拂著棉布窗簾,早晨微寒的涼意凍醒了兆展翔。

  他輕揉著因宿醉而疼痛的額際。半坐起身,過了好一會兒,視線落在沉睡中的雀兒上,她的臉上留有甜蜜笑容,剩餘的醉意這會兒全醒了。

  凌亂的床被、雀兒那赤裸的優美肩線,以及身上某部位仍保有的興奮感,處處明顯的跡象,就算用腳趾頭思考,也知道昨夜做了什麼好事。

  不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怪的是,他竟然有種滿足感,雀兒真正成為他的女人了!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淡淡的野莓氣味在雨水中飄散開來,他本能地舔舔雙唇,彷彿在唇間依然能嘗到她純真的氣味。

  剎那間,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滑過腦中,他想帶她回去!

  她居然讓他放不下、神魂顛倒?

  他瞇起雙眼、攏緊濃眉,瞪著依舊熟睡的人兒。

  自從來到這裡,遇見雀兒後,他的生活就起了無法預料的變化,連心……似乎都快管不住了。

  為什麼?

  當真不知道隱藏在「為什麼」之後的答案嗎?他不想再深究下去。

  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喜歡雀兒,渴望她的笑容、她的一切,向來孤單的他竟也和快樂二字攀上關係,雀兒絕非過去他所認識的那些名媛千金可以比擬的;她就是她,一個獨一無二、無法取代的巨大光點。

  光這一點「喜歡」的理由,他想娶她!

  他已經可以想見,一旦娶了雀兒,肯定過不了祖母那關,無論是家世、儀態、學歷、手腕等各方面條件,雀兒完全不合格。

  可是,這不是很有趣嗎?光想到雀兒和祖母見面的場面,心中悶室已久的那口氣就順了不少,或許雀兒可以讓他在祖母和兆億集團之間找到另一條路。

  祖母一定無法料到,向來是乖乖牌的他,竟會給她一個這麼大的「驚喜」,而雀兒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性子,想必會在兆家掀起一陣狂風暴雨,他非常非常期待未來的日子……

  的確,娶了雀兒,不但順從自身的渴望,又可以給祖母一個大大的刺激,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若不懂得趁勢而做的話,那個人肯定不是兆展翔。

  只是,他該怎麼樣才能讓她點頭,答應嫁給他呢?

  這對他應該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只要他肯開口,天底下有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怪的是,他就是緊張得手心直冒汗,一顆心如脫軌失控的火車。

  他怕雀兒會拒絕?

  為什麼呢?為何他會如此緊張?

  「啊——」雀兒忽然放聲尖叫,差點震破他的耳膜。

  原來她早就醒了,但是女孩家的臉皮天生就較薄,雀兒也不例外,以前她可以隨時欣賞兆展翔的裸體,其實大部分是為了捉弄他所致;如今真的和他有了親密接觸,就算她的神經再怎麼大條,也不曉得該如何面對他。

  她偷偷摸下床,想先偷溜,找個地方想想該怎麼辦。

  又羞又窘的她,這時卻看到了……

  兆展翔翻身下床。「怎麼了?」

  「我……流血了……」她瞠目結舌地望著被單上的血跡斑斑。

  「傻瓜,那是正常的。」一看到那代表純潔的血跡,他也略略失了神。

  「那……」她羞紅地只想躲到被單底下。

  「不要躲我!」他一把抓住她。「你怕我嗎?」

  「才怪!我幹麼怕你!」他很會利用她不服輸的個性來激她。

  「你憑什麼以為我『應該』怕你?」

  他形狀優美的薄唇微微上揚。「我就是這麼覺得。」

  「可惡!」她咆哮。「不准你瞧不起我!」

  「你是我的女人!」他不願拐彎抹角,單刀直人地宣示。

  「不!」她嘴硬不承認。

  「這是證據。」他無情地指著白被單上的血跡。

  「你……」

  「嫁給我。」他直截了當說出意圖,一點都不羅曼蒂克。「跟我一起到都市去。」

  「不!」不行,她還沒將所有的事理出個頭緒,過了一夜之後,所有的事似乎都變了。

  他向她求婚?他是真心的嗎?

  「你願意跟你媽媽遭遇同樣命運,終其一生待在這種荒山野嶺孤獨到老嗎?」他冷靜並殘酷地說道。「我和你父親不一樣,我想娶你,想帶你到都市生活,難道你要我跟你父親一樣做個負心漢嗎?」

  他想好計策了,把雀兒的父親搬出來準沒錯,縱使雀兒是一位心地善良、率真沒心機的女孩子,但他相信沒有一個孩子能擺脫父親所給予的陰影。

  她煩躁地瞪著他,炯然有神的眼睛完全沒有遮掩她強烈的不安全感。「你是不是會看輕我?以為我故意用身體來勾引你,讓你留下來?」

  勾引他?他根本就弄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勾引誰。

  搞了半天,原來她在意的是這事,他還以為她不想跟他走,緊張到額頭都冒汗了。霎時,他覺得彷彿有陣涼風帶走了滿頭亂糟糟的煩躁,但他仍板起臉孔,一臉正經地說:「現在追究這些都太晚了,重要的是——我要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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