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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明天只要筱愛描述出歹徒的長相後,他相信很快就能破案,因為他不僅動用了警局的關係,和道上的關係也動用了。

  風聲放了出去,他不相信有人能跟他作對而逃過他的報復。

  「我不想回去,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韓筱愛瞪著他,這時才注意到他頂著一頭微亂的黑髮,光裸著上半身。一條黑色的睡褲鬆垮垮的掛在他結實的腰際上,質料看起來好像是絲做的。在夜風的傳送中,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

  「看夠了嗎?」嚴竣濤低啞的問道。越認識她,他就越無法討厭她。

  最初她給他的印象是矯揉造作,但當她賣力爭取機會時,他又覺得她的鬥志讓她看起來很美,像火焰般讓他情不自禁讚歎起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韓筱愛沒想到自己會看得出神,害羞之餘連忙要離開,這男人總是有辦法讓她心神不寧。

  嚴竣濤見她想離去,突然問:「可可是誰?」這是昨天她昏過去前跟他提的一個名字,他假設「可可」是一個名字。

  「我不知道!」韓筱愛被他的問題刺痛,痛得她甚至不想追究他如何知道可可的事,她加快離開的腳步。

  「別急著走。」他拉住她的手臂,力道輕柔卻堅定。「我想知道可可的事,昨天你昏倒前對我說『救救可可!』你知道嗎?」他感到她全身霎時僵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不成功。

  「你知道,你只是不想談。」見到她反應如此,他更想知道。他捉住她手臂兩側,強迫她面對他。

  「放開我!」她低叫道。從他手上傳來的熱度困擾著她,她知道自己一靠近他會有什麼後果,她的心情已經夠亂了,實在不需要讓他來湊熱鬧。

  「不行,很少有人能命令我,我不想讓你例外。現在,告訴我可可是誰?」他搜尋著她逃避的視線,發現自己很懷念那雙老是瞪著他的美麗眸子。

  「我說了放開我!」韓筱愛被逼急了,她現在無法跟任何人談這個問題。於是她提起腳用力端他的腳脛骨,見他一鬆手,她馬上拔腿就跑。

  「該死!」嚴竣濤痛叫一聲。這女人老是動手動腳,而他卻這麼輕易就讓她得逞,說給認識他的人聽,恐怕會很驚訝並笑掉大牙。

  不顧腳上的疼痛,他馬上就追上去。見她往木屋的方向跑,他放心許多,起碼她還算有腦袋,沒有選擇後頭那片樹林。

  韓筱愛跑得飛快,耳邊的風聲和心臟卜通卜通跳的聲音像是在催趕著她,她不敢想像被他提到會有什麼下場,但她的睡衣下擺讓她無法加快速度。

  眼看就在要到達小木屋的台階時,她的衣領被人捉住了,她驚叫一聲奮力的向前衝,接著她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重心一個不穩便跌在台階上,晚風吹在她的裸背上,帶來一陣涼意。

  「你這只野貓!」嚴竣濤把手中的那片破布扔了,一把捉住她的腳踝,硬是將她拉下台階。

  韓筱愛狼狽的滑下台階,撕裂的衣服被捲至腰際,她從背部、臀部到大腿幾乎全裸,她氣得尖叫:「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小野貓,你就是學不乖是不是?」嚴竣濤的聲音緊繃,一方面由於怒氣,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她曼妙誘人的嬌軀在他眼前扭動,原本單純的關心和問話這下子演變成慾望和征服的遊戲,他火熱的慾望催促著他將她散發著光澤的身體壓在身下。

  他迅速欺上前將她壓在台階上,一隻手扣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橫在她胸前環住她,下半身則壓住她美麗動人的翹臀。

  韓筱愛發現自己被抓得牢牢的,不禁氣得大吼大叫:「混蛋!我叫你放開我聽到沒有?你會後悔這樣對我!」她的腰被他緊緊扣住,赤裸的背緊密的和他貼黏在一起,她可以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和他強壯的胸膛,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充滿力量的男性透過薄薄的布料頂著她的臀部細縫。這樣的親密接觸讓她全身戰慄,她每呼吸一口便吸進他充滿麝香和男性的味道,她的雙乳敏感的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只要他的手臂稍微移動,她就全身沖刷過一股愉悅。

  她不再大叫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她不敢再掙扎了,因為每動一下,她就會為身體美妙的反應而忍不住呻吟。她被他和自己的慾望困住了。

  「怎麼突然變乖了?」嚴竣濤靠在她耳後低啞的說,然後感覺她身體一陣顫動。她的味道聞起來是如此誘人,玫瑰的香味混合著她的體香讓他想要伸舌舔吻她優美的頸項,不過他忍住了。

  「放開我。」韓筱愛咬牙道。她努力不讓吹撫在她肌膚上的熱氣奪走理智。

  這個對話結束後是數秒鐘的沉默,彷彿他們需要時間對抗彼此強烈的性吸引力一樣。

  嚴竣濤努力的調和呼吸,雖然他對她的渴望幾乎要痛死他,但他並沒有忘記原先的目的,一陣天人交戰後,他終於找回一絲理智,開口問:「告訴我,可可是誰?」他清楚的感覺到懷中的嬌軀變得僵直,試圖再度掙扎,他立刻抱緊她,聲音粗啞的說:「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放開你。」他的手肘揉壓著她柔軟敏感的雙峰,讓他差點又失去自制力,他多想好好的寵愛她,讓她在他身下嬌吟扭動。

  韓筱愛對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感到無比的羞恥,她無法逃避他在她身上造成的影響,鄉下的夜風很涼,但她卻被包圍在他的體溫和氣息裡。如果不是她用指甲硬掐著掌心,她恐怕會發出丟臉的吟叫。

  這男人顯然很固執,也不接受別人的拒絕,但她真的不想說出可可的事。這件事是她的隱私,是很私人的回憶,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你昨天昏過去前說『救救可可』,那是什麼意思?回答我。」他再度逼問。對於自己執意要探知她心中的秘密有點驚訝,她只是希望狗園的過客,他如此認真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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