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走嗎?你若還走,乾脆就別來了!」一想起當時的情況,驀地升起一陣恐慌,她猛然抬頭仰望他。
「不走了,我是為了你回來的,皇上說要賞賜我緝捕有功,我順勢提出要求,將我們的事一五一十稟報,皇上聽了之後仁德地將紫晶佛賜給我了。」他開心地道。
「這還差不多!」她咕噥了句。本來怨恨那個豬頭皇上霸佔時騛騜心裡的地位,這下怨氣也消散了。
「他還賜了幾樣古玉、手鐲和簪子要給你的。」他撫撫她的臉,指尖傳來的觸感教他憶起那些幸福的過往,如今,他們又能重拾那些甜蜜了。
「真的?」呵!算那個豬頭皇帝,這──她眼睛熠熠發亮,閃動著金錢符號。「太好了!你那些古董可值錢了!」
「你該不會把我家傳的玉珮變賣了吧?」突感不妙,時騛騜忙問。
「沒有啦,在這裡……」裴珞沁從胸前拉出他送她的玉珮,在手裡晃呀晃,笑得好不燦爛,「這種東西是訂情物,我怎麼可能會賣!」她嬌嗔道。
他噙著疼寵的笑意,大掌一併將她的手和玉珮包覆,俯下身來與她額頭相抵。
「嫁給我吧,這一天我等好久了。」他深情款款地說。
一陣暖流湧入心坎,她的甜蜜蔓延至嘴角,佈滿她的小臉。
「你得把紫晶佛交給我藏起來,免得哪天你又消失不見,我可吃不消!」她撒嬌。
「好!我發誓,這輩子,不離不棄。」
空蕩蕩的心被填滿,失去快樂的臉龐注入了光采,她失落的心總算在他離開的三年後,跟著他一道返回……
《全書完》
楔子
心存善念
近來,身邊發生了些事,電視上也報導了些事,讓我實在感觸良多。
至於什麼事,我就不一一詳列了;只是,有些感慨需要抒發,想把心裡所受的撼動給排解出來。
常聽人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人心險惡。以前,我常不以為然。人性本善不是嗎?幹嘛說得每個人都是壞蛋咧?
我想,是我想得太美了!是我歷練不夠,接觸的黑暗不夠多,才會有恍然頓悟的震撼。
事實證明,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是有這樣不厚道的人存在。我失望、我心情低落、我喟歎……
心存善念不好嗎?這社會、人與人之間,就沒有烏煙瘴氣、紛紛擾擾的事情了。你會發現,眼光不同了、心情不同了,甚至相由心生,你會變得慈眉善目,有什麼不好?
就算,要求不了做到心存善念,起碼也不要有害人之心啊!這也是我警惕自己必須做到的。
任何事都是在一念之間;心中有善念,思考的方向會不同,眼裡所看見的將會是美好、良善的一面,如果每個人都這樣,那麼,我們的社會、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將會更平和安詳。
發洩到這兒,看似差不多,不過我卻覺得有些詞不達意。唉!把它歸咎到心情紊亂吧。
換個話題,抽離那些沉重的,稍微聊聊寫這本書時的心情──
常常哀哀叫「我不敢寫古代啦!」就連穿越時空,古代部份不多,我還是寫得戰戰兢兢,很是惶恐。
這次豁出去,一個章節,給它小試一下!還好,請家人看,請朋友看(可見我多沒自信),經過鑒定之後覺得沒有四不像之虞,才敢把稿子寄出去。
也還好,編輯沒有對古代部份有任何指正,不然我的自信心肯定又縮回殼裡,打死不再打古代稿的念頭。
也許對長年接觸小說的讀者們而言,什麼現代、古代的題材都已看得熟到麻痺,不過對我而言,卻是頭一遭的嘗試。很佩服能把古代題材寫得好的作者,往後,我再多多觀摩,累積足夠的勇氣,再來寫一本完完全全的古代稿。
哈哈,打了誑語,趕快補救一下,那個「往後」,時間可是無限期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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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微弱的月光,清冷的街道,蕭瑟的寒風,襯出詭譎的黑夜。
打更聲、狗吠聲在萬籟俱寂的此刻聽來格外清晰。
驀地,一道黑影敏捷迅速地掠過屋簷,倏地翻下,高超的輕功悄然無息,黑衣人落在一問客棧的院子裡,蹲低身子就近尋了個掩蔽,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確定無人發現後,幾個快速移動,挨近一扇窗,取出一根竹管,將窗子戳了個洞,朝滅了燈的房裡吹了口氣──
床帳內沉睡的人兒絲毫無所覺,因空氣裡突增的迷藥陷入昏迷。
蒙著臉的黑衣人算好了藥效揮發的時間,推開窗,身形一躍,如入無人之境;揭開床帳,看見躺在床上僅著單衣、如花似玉的嬌美人兒。
她朱唇微啟,呼息平穩,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她只是睡了,而不是嗅進了迷藥而不省人事。
狹長森眸倏然綻出奇異的光芒,面罩下的嘴因淫慾早咧得大開,探手掀開被褥,黑衣人迫不及待地褪去自己與對方的衣物,傾身一親芳澤……
昨日一早,他便在長安城裡發現了絕麗的她;看她的舉止衣著,像是哪個高官富商的大家閨秀,相貌又是少見的姣好,一身吹彈可破的水嫩肌膚,令他心癢難耐,當下決定她將是下手的目標,因而一路跟著,直到確定她的落腳處,伺機而動。
這樣採花的行徑對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無論是平民村姑,抑或是千金閏秀,只要是他看上的,往往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趁著床上人兒昏迷而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黑衣人佔有了她純潔的身子,恣意地展開禽獸般的瘋狂律動。片刻,逞過獸慾之後,他情慾氳氤的眸子逐漸轉成冰冷,化為陰毒。
粗糙黝黑的大掌覆上了她皎白的瓷頸,他欣賞珍貴物品般地凝視她幾眼,未達眼底的笑意噙在嘴邊,覆在頸問的掌緩緩地加重……
彷彿享受著扼殺人命的過程,他瞇起眼,眸光投入得接近癲狂,縮緊的大掌阻止了空氣進入,心狠手辣地不在乎這是適才才歡愛過女子的生命,看著生命在眼前流失是他變態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