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小迷糊與大頑童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2 頁

 

  他輕笑道,「妳的儲藏室在哪裡?」他把手電筒照在地上讓她領路。麥可打開儲藏室的門叫道,「哇塞!」

  「哇塞什麼?」雅妮踮起腳尖自他肩膀看過去,但她什麼也看不見。

  「我發現了蜘蛛的金字塔,要看看嗎?」他讓位給她。

  「不。」她趕緊往後退,蜘蛛不是她的寵物,她也沒有欣賞屍體的嗜好,「我根本沒用過這間儲藏室嘛!」她很沒面子的解釋,「只有剛搬進來的時候看過,和預備搬走的時候看一眼裡面有沒有我的東西。」 「難怪蜘蛛都餓死了。」麥可伸手進儲藏室,「只剩下兩根蠟燭,我們今天晚上如果要玩撲克牌的話恐怕不夠,除非……。」

  「除非什麼?」她昏眩的問,不曉得自己怎麼會發出如此沙啞的聲音,可能是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害她缺氧的緣故。

  那隻手加了一點力,她的身體碰到他皮帶上的銅扣就不能呼吸了,體內氧氣不足肺卻在燃燒。他無限溫柔的吻她鼻尖,額頭摩擦她額頭,「小迷糊,妳是個賭徒嗎?」他柔聲低語,「我懂得所有可以在黑暗中玩的遊戲。」 「那些遊戲危險嗎?」她的喉嚨乾燥得像撒哈拉沙漠,耳邊聽到手電筒和蠟燭滾落地的聲音,現在他兩手都在她腰上了。

  「可能。」他雙手探進她的厚運動衫,在她平滑的胃部徘徊,「妳知道的,反正不是贏就是輸。」她的肋骨被他的十指包圍,可憐的肋骨全在歇斯底里尖叫,「小迷糊,妳喜歡玩好玩的遊戲嗎?可能我們誰也不會輸。」他磁性的低語。

  「救命!」她掙扎出聲音來,卻模糊得幾不可辨。從地上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他的微笑。上帝!他的微笑比他的手更致命,他的手只能摸到她的身體,他的微笑卻能摸進她的內心。 她的胸部脹得不得了,瀕臨爆炸邊緣,她到底在求誰救命?上帝?還是麥可?她的脈搏快得嚇人,她的心跳充滿了耳際,「我……我不太會玩遊戲。」

  「沒關係,跟著領袖行動就好。」他的唇輕輕的刷過她下巴和頸子,「很簡單的遊戲,每個人都會玩。」他的唇刷過她唇瓣,「我保證我們都會是贏家。」

  「我……。」她的膝蓋發軟,不得不把身體的重量交給他,「我要揀蠟燭。」

  「玩捉迷藏嗎?」他的手掌往上找,找到了她的乳房,拇指證實的逗弄她挺立的乳尖。她抓緊他毛衣輕聲呻吟,「小迷糊……。」他重重的呼吸,嘶啞的呢喃,「我找到了我要找的,噢,這個捉迷藏真好玩。」 她還沒答應要玩呢!他怎麼可以就開始了?可是她知道他太頑皮了,有理說不清,「蠟燭可能斷了。」她盡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別去感覺他的手帶給她多少愉悅。

  他輕輕搖頭,否決蠟燭的話題,「我已經等了很久了,」他的聲音粗糙的像砂紙,他的手卻細柔的像醫生,「妳也在等待嗎?」

  是的!是的!她的腦子在瘋狂的高喊。他的手已經使得她瘋狂了,瘋狂的想得到更多更多,她無法回答,她的神經已經被他的手趕跑,她也不能回答,因為他的唇已經堵住她的唇。 他完全的佔有她的唇,他的手恣情的揉捏她乳峰,害她貪心的往他身上貼擠,雙手無助的插進他柔軟的金髮裡,他更深的吻她,更炙熱的吸吮她口中的蜜汁,雙手滑到她背脊,再回到她胸前,一次又一次,使得她全身著火,全身燃燒,慾望的激流在體內奔竄。他是個好領袖,神奇的領袖, 這個遊戲很好玩,太好玩了,她可能永遠也玩不膩,只要玩件是他。

  有人在敲門嗎?不!那大概是她的心跳,麥可沒有事先警告她玩這個遊戲對心臟會有危險。

  他的唇離開,她悠悠的歎氣。他熱熱的雙手捧起她的臉啄一下她的唇。她的胸脯貼上他的胸膛,即使隔著彼此的衣服還能感到他身體的熱度,「雅妮,甜心,有人在敲妳的門。」 他叫她甜心嗎?噢!他是誰,他是世界上最甜的男人,沒有人比得過他,「你也聽到了?」她嘎啞的問。那不是他們的心跳聲嗎?

  「很不幸,我想他已經敲了半天門了,固執得不肯離開,很可能是個快餓死的乞丐。」

  她遲鈍的聽覺慢慢的甦醒,聽到外面憤怒的叫聲和敲門聲。

  「我想我最好去應門。」麥可皺眉道,「否則妳就必須換一個前門。」

  她歎口氣閉上眼睛,做崩潰前的祈禱,「我去,我知道是誰。」

  門口又傳來大吼聲,那個人在威脅著要叫警察。 「妳確定妳知道他是誰?」麥可擔心的問。

  「很不幸的,我確定。」她揀起手電筒以視死如歸的步伐走到門口,麥可跟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肩給她精神上的支柱。她在開鎖的時候外面的人仍不耐煩的大聲咆哮,用字粗魯。

  「我同情妳。」麥可捏一下她肩膀,「我是不是應該找一把武器?妳有沒有馬桶刷子?」

  雅妮咬著唇殺掉微笑打開門,手電筒直射到門外那個胖大漢的臉上,他舉起手掩著眼睛遮光,雅妮感到一絲懲罰他無禮叫門的快意。

  第四章

  「鮑爾森先生,請進。」雅妮虛弱的介紹。「麥可,這位是鮑爾森先生,我的房東。」 「妳瘋了嗎?」麥可附著她耳邊說。「妳請一個殺氣騰騰的巨人進門?」

  幸好鮑爾森先生沒聽到麥可的話,否則麥可的脖子就危險了,鮑爾森先生連珠炮似的發火,指控雅妮佔他便宜,房租到期了還不搬出去。

  「請聽我解釋。」雅妮第三次插嘴。「我房租只付到昨天是因為我本來預備要結婚,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賴著不走。」

  「哼!結果呢?」鮑爾森噴著氣說。「妳發現這裡是度蜜月的好地方?而且免費?真聰明,把我當冤大頭?啊?」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