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憐昏頭昏腦的承受他的侵略,原來接吻是這樣的……
在電視上看到別人這樣接吻時,她只覺得好噁心,可是,自己真正去做時,感覺有完全不一樣了。
漸漸的,他由深吻轉為輕啄。
「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他霸氣的宣佈,在她被吻腫的唇上眷戀的斯磨。
她突然睜大眼。
老天!他∼∼他剛才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啊?他怎麼可以∼∼吻她?
「你幹嘛要親我?」若憐驚駭的想跳下他的腿,無奈她依舊被抓得死死的,掙也掙不開。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找你有什麼事嗎?」他又一次成功的讓她乖乖坐在原地——他的大腿上。
「對啊,我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結果你卻叫我來陪你玩色情遊戲。」她很不高興的指責。
那好歹也是她保存了而十三年的初吻也!居然那麼輕鬆地就被他奪走了。
很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太傷心。
文驥總算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那笑像極了一隻偷到魚吃的得意壞貓。
「以後不准跟其他的男人摟摟抱抱了。」他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似乎吻上癮了。
「我哪有?你少誣賴我,我才沒那麼花癡。」若憐凶巴巴的吼道。
他傾身從桌上拿起一卷錄音帶。
「這是什麼?」她好奇的接過帶子。
「這是你拍的那一支廣告片。」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真的?好不好看?」她睜大眼,充分表現她的興趣。
好不好看?聽到這句話,文驥就想揍人。
「不好看。」他氣悶的說。
「不好看?為什麼?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穿那件蠢衣服的關係?我就說嘛,我穿起來一定很醜。」若憐肯定的下結論,她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你穿那件衣服很漂亮。但這不是重點。」他的臉還是臭得可以。「你和那個該死的男人太親密了。」
若憐聳聳肩,「那是導演說的,又不是我愛讓他抱。而且他有口臭,導演還要他在我耳旁吹氣,真是噁心透了。那段至少NG了十次。」她不屑的撇撇嘴。
「以後不准再見他。」他僵硬的面部線條明顯的放鬆了。
之前,也許他並不很肯定自己的感情,但現在他知道了,他無法忍受別的男人碰她。
若憐不喜歡他的命令口吻,那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小狗。
本來她是想反抗的,但當她抬頭憋見他凶狠的目光後,什麼抗議的話就全都吞回肚子裡去了。
「好啦。」她嘟著嘴抱怨。
「走。」文驥滿意的抱她下地,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去哪?」她呆呆的被他牽著。
「吃飯。」
一聽到這兩個字,什麼不愉快全化為烏有了,她立刻換上一張討好的笑臉,開開心的跟他去祭五臟廟。
※※※※
「外面有一個叔叔找你!」小吟亮出賄賂她的巧克力。
意濃搖頭直笑。「怎麼可以隨便拿陌生人的東西呢?下次不可以了哦。」見到小女孩點頭,她才又問:「是誰要找我?」
「不知道,可是叔叔說一定要找梁老師。叔叔長得好帥哦,他是你的愛人嗎?」小吟歪著小腦袋,一雙不解世事的大眼無邪的看著她。
意濃好笑的對她搖搖頭。「誰告訴你的?」
「電視上都這麼說的啊!梁老師,什麼是愛人呀?」
望著小女孩純真的模樣,她實在是啼笑皆非。
「這個問題咱們下次再討論。麻煩你去和外面的叔叔說,梁老師要教小朋友彈琴,請他回去好嗎?」她拍拍小女孩的蘋果臉。
「好。」小吟乖巧的點頭,抱著心愛的巧克力跑出去當傳聲筒去了。
意濃輕歎口氣,翻開另一本琴譜準備下一堂的課程。
教完了最後一個學生,已經是下午五點二十分了。
意濃收好了樂譜,謝絕其他老師晚上的邀約。
她不喜歡過夜生活,總覺得紛擾的人群不適合她這樣無趣的人參與。
她比較喜歡一個人待在安靜無人的空間裡,也許她真的有些孤僻。
但,那又何妨呢?
四堂課下來,意濃根本忘了中午有人來找她的那段插曲了,所以當她走出教學中心,卓然被人攔住去路時,她愣住了。
「你∼∼」她抬頭見到一張俊朗的面孔,心中驀然一動。
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記得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我叫方文駒。」他露出一口白牙。
「你怎麼會來這裡?」她很快的恢復平靜。
「我等了你一個下午。」他淡淡的陳述,沒有絲毫邀功的意思。
「為什麼?」她納悶的問。
問得好!他從來沒有這樣呆呆地等候一個人過。至於為什麼要找她,大概是因為他好奇吧!
他碰過很多女人,卻很少見到像他這般飄逸的中國娃娃。
或許,他已經找到他要的女孩了。
「只是想再看看你,一起去吃個飯,好嗎?」他誠懇的提出邀請。
她應該拒絕的,可是那個「不」字硬是卡在喉間說不出來。
「我保證絕不會對你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卑鄙事,只是單純的吃飯聊天而已。」無害的表情立刻展現在他臉上。
意濃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那我就沒理由再拒絕了。」
這一晚,改變了他們之間的陌生關係,她不明白為什麼平靜了二十三年的心湖會在遇到方文駒的今天起了波瀾。
她不懂,真的不懂。
是哪裡不對了?她不應該會對任何異性產生這種感覺,但她喜歡和他相處卻是不爭的事實。
會嗎?老天會待她那麼好嗎?她迷惑了。
夢裡,文駒醉人的星眸灼熱的盯視她,令她無所遁逃,卻又深深被他吸引,她的心為此而顫動動……
※※※※
若憐好不容易終於可以睡上一整天。
結果,她小小的願望在方文駒出現後,宣告破滅。
她揉著一雙困頓的睡眼,沒好氣得的瞪著大刺刺坐在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你還在睡?都幾點了!」他指了指牆壁上的鐘。
「我累啊。哪像你那麼好命!」若憐打了一個大呵欠。老天,她好想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