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去當小偷啦?瞧你的眼睛像熊貓似的。」他嘲笑她的狼狽。
「要你管!那你呢?工作垮了?」她反擊回去。
「很可惜,讓你失望了,我手上的CASE少說也有四件。」文駒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若憐以看外星人的眼光睨視他。
「你瘋啦!既然那麼忙,你還有空跑來這煩我?」她送他一記白眼。
文駒那張俊朗帶笑的臉立刻蒙上一層類似「發春」的色彩。
「我——」
「啊!你∼∼你∼∼」若憐大驚小怪的叫著。
「幹嘛大乎小叫的,牙齒痛啊?」他揉揉耳朵,不解她幹嘛一副見到鬼的蠢樣。
「你是不是發春了?」她一隻手指著他的鼻端。
「發你的頭啦!」文駒沒好氣的瞪她。
「難道不是?」她懷疑的揉揉眼。
「那叫戀愛,不叫發春。你是女生也,能不能文雅一點?」文駒啐了她一口。
若憐馬上很給面子地呆坐在沙發上,他∼∼他真的「荷爾蒙失調」了?
「誰是那個倒霉的可憐的女人?」這是她的直覺反應。
說這什麼話?
「什麼叫『倒霉的可憐的女人』?宋若憐,你給我解釋清楚。」他「擺開架勢」,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口沒遮攔的女人。
「不要岔開話題,趕快說!」她睜大期待的眼直盯著文駒。
他揚起嘴角。「小若,合上你的嘴巴,口水快流出來了。」
「方文駒!」她惡狠狠的朝他丟去一個坐墊。
「好啦,好啦——」輕鬆接殺!「她叫梁意濃,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
好熟的名字……她皺起眉專心思索。
文駒傾身研究出神的若憐,一雙大手在她眼前揮來晃去。
「幹嘛啦?」她不耐的拍開它。
「想什麼這麼出神?」文駒笑問。
「梁意濃∼∼好像在哪聽過。」
「她是梁意情的雙胞胎妹妹。」
「梁意情?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八爪女嘛!咦?她妹妹∼∼你的眼光越來越爛了,那種女人的妹妹你也要。」她不苟同的斜睨他一眼。
「拜託,濃不像你想的那種女人,她跟她姐姐不同。」
「有什麼不同?有那種以勾引男人為己任的姐姐,她能好到哪去?」若憐不以為然的反駁。
「你沒見過她,所以不知道。她真的很好——至少她吸引了我的注意。以後請留心你的措詞,少在我的面前誹謗她。」
若憐不敢置信的盯住方文駒,看來他是真的戀愛了,真是不可思議。
「你不是不愛女人嗎?」她不相信的又問。
「我又不是同性戀!」他悻悻然的睨她一眼。
「可是我從沒看你這麼奇怪過。」
「以前是沒遇到,現在遇到啦。」想起意濃,文駒的唇角不自覺的浮上笑意。
若憐驚異的看著他的傻笑,十秒後,她就笑癱在沙發上了。
「笑什麼?」他納悶的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得若憐。
「你完了∼∼哈∼∼有好戲可看羅∼∼哈∼∼」
文駒實在很想把她的嘴巴貼起來,這就是所謂的「好」朋友,他實在很懷疑!
※※※※
剛開始交往的日子總是令人既好奇又期待的。
方文駒幾乎每天都會去找意濃,有時候他們會去散散步,有時候會去看場電影。
梁意濃的日子不再單調,一成不變,她笑的次數也逐漸增加。
她發現她越來越喜歡和他相處。
「我喜歡看你笑。你笑的時候臉頰兩邊的小梨渦好可愛。」文駒著迷的盯著她。
今晚,他們選擇在國父紀念館散步,此刻兩人正肩並肩地坐在階梯上眺望佈滿星子的夜空。
「是嗎?」意濃轉頭對上他的眸子。
他眼中的深情撼動了她,她都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的嗎?
不由自主的,她的心漏跳了幾拍。
她回過神時,才猛然發覺他的臉不知何時悄悄的移近她,只要他稍一使力,她肯定會密實的貼上他。
「你∼∼」
她的話在瞬間被他含入口中,他吻了她!
意濃驚駭地瞠大瞳眸,與他激越的雙眼交會。
她掄起拳頭輕捶他的肩,想教他放手,無奈撼不動他。
文駒加重了力道,使她密合的貼在他胸前,同時也吻得徹底。
漸漸的,她屈服在他的柔情攻勢下,兩人都因這份激情而意識朦朧,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倆……
這種彼此分享體溫、靜靜聆聽彼此心跳的親暱,是他們的感情明朗化。
「你跑不掉了,濃,你是我的。」文駒堅定的宣告屬於他的權利。
意濃抬起一張緋紅的小臉,晚上的風有點涼,但她的心卻是熱烘烘的。
「你確定?」她羞怯的一笑。
「像我是男人一樣的確定。」他低頭愛憐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接受我,好不好?」
她輕笑出聲,「我好像沒選擇的餘地∼∼」她主動將手環上他的腰,惹來他激動的輕顫。
「濃∼∼」他需要她的回答。
「好。」她含笑承受他另一波的狂吻。
夜,好深好深了……
※※※※
「你一整天跑哪去了?」電話的暴吼卓然傳入若憐可愛的小耳朵,她來不及閃避,所以只能「亡羊補牢」的揉揉「受害者」。
「不要那麼大聲啦,我又不是聾子。」她喃喃抱怨。
「你去哪了?」文驥不死心的追問。
一整個早上他都快把電話線打得燒斷了,仍然找不到姑娘她的蹤影,要不是他還有會要開,他早殺到她家去了。
「去逛街啦。」她隨口漫應。
「小若!」他警告的意味濃厚。
「還去看了一場野台戲。」
「小若!」火藥味明顯可見。
「是真的啦!我是去買東西嘛!因為我們的默契已經培養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才出去放鬆一下的呀!」她才沒笨到招出她去找方文駒的事咧,她又不是皮在癢。一旦告訴他,一定又會「牽拖」出更多的麻煩,而她最怕麻煩了。既然他們互不相識,那她講了也是白講。
柳文驥在另一端歎息。
「誰說我們的默契夠了?還差得遠呢!」他低沉富磁性的嗓音呢呢噥噥的,好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