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她輕問道。
她還以為他在做完之後,會責問她為什麼不是處女的身份,還有多少個男人碰過她的問題。雖然她不打算回答,但他沒問,倒是超出她的預料之外。
霍巖磊搖頭。
「為什麼?我以為你會在意。」韓春繪從床上站起身子,由上往下俯視著他。
「那是你以為,但我沒說我在意。」他慎重聲明道。「再說你年紀比我大,社會經歷自然比我多,所以我不奢求做你的第一個男人,不過卻希望是最後一個。」
「如果我已經結婚了呢?」
她話一間出口,霍巖磊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猛然捉住她的手臂,瞇起眼眸逼問:「你恢復記憶了嗎?」
韓春繪被他臉上凶神惡煞的表情給嚇到,她拚命搖頭。
「那你怎麼會問起這個問題?」他仍是不相信,咄咄逼問道。
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過,她是不是已經嫁人了?如果是的話,他又該如何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感情?!
不知不覺,他的手越握越用力,春繪眉頭皺了起來,但她沒有喊出來,咬著牙忍著痛道:「這只是個假性的問題,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
她直視著他,臉上有著頑固的表情,但是她的心跳卻是亂成一團,他該不會看穿她的謊言吧?!
韓春繪內心為此忐忑不安極了,若被他看穿她在說謊,那她又該如何圓謊?還是該老實招出自己早已恢復記憶的事實?這讓她感到猶豫不定。
霍巖磊注視她良久之後,才放開她的手腕,他手指耙過頭髮,臉上有著彆扭的表情,吞吞吐吐的向她道歉。
「對……對不起……我以為你回復了記憶,真的有了丈夫……」
「你氣我是氣哪一點?」春繪挑起眉柳直率的問道:「是氣我隱瞞自己恢復記憶,卻沒告訴你,還是我有丈夫?!」
「都有,不過我主要還是氣你,以為你真的有了丈夫。」他老實道。
「你可真老實的可愛。」春繪輕笑道,笑意卻不達眼底。
霍巖磊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為何,他們有了親密關係,彼此的距離卻更加的遙遠,彷彿他們之間有一條他無法跨越的鴻溝橫在中間。
「告訴我,你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就算擁有了她,他仍不滿足,他要她的心中進駐他的身影。
想該如何報復你。
春繪很想回嘴,可是她理智的把話吞回了肚子裡,她眼瞼低垂了下來,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那你說我該想些什麼?」她仰頭望著他,反問道。
「想我就夠了。」
把她擁進懷裡,感覺到她柔軟玲瓏的曲線緊緊貼著自己的身子,她和他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唯有這時他才能真正感覺到她已是他的人了。
霍巖磊聞著她芳香的秀髮,在她臉頰上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從她的眉毛、她的紅唇,直到她的胸部,他又重新在她身上燃起了火苗,與她一起捲入情慾當中--
第八章
太陽光射了進來,照在她臉上,韓春繪微微呻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當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時,一時之間她還弄不清楚自己身處何方。
直到她身旁傳來微微的酣聲,待佛一記重槌打進她的腦海裡,她一骨碌的爬了起來,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躺在霍巖磊身邊,昨晚的回憶一點一滴的流入腦海裡,她的臉色先是微紅,接著是青白交錯。
看他睡覺的模樣有如嬰兒般純真無邪,她的內心感到五味雜陳,現在的他有如一張純潔的白紙,現在的他沒有必要為十年後的他負責,可是她只要一想到在花園裡,他與別的女人接吻的那一幕,醋意不禁橫生。
昨天雖然她表現的無所謂的模樣,但並不表示她不在乎。
他是她的,他不應該吻其她的女孩子。
強烈的佔有慾蒙蔽她的理智,她心中充滿酸意之外,還有陣陣心痛的感覺,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她的心臟。
「我不准你吻其她的女孩子。」她附在他耳邊恨恨地道,明知道他不可能聽見,可是若不說,難消她心頭之火。
就在她話才說完,突然霍巖磊一個手臂扣住她的頸子,將她的身子拉了下來,春繪投進一堵寬厚的胸膛上,當她抬起頭時,看到他那雙含笑的眼,嘴角微勾了起來。
「原來你還是在意昨天的事。」
春繪沒有說話,等他開口解釋,不過她認為不論他解釋了什麼,都是在替自己找理由。
「你怎麼不說話?」他挑起眉峰問道。
「就等你解釋。」她淡淡道,臉上表情看似不在乎,但是她卻張大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我想引你吃醋。」
「所以你就吻她,這是什麼爛理由?」春繪盛怒道,心中掀起怒海波濤。
霍巖磊看著她生氣的表情,不懼反笑。
「你在吃醋嗎?」
她聞言微是一楞,接著立即收起生氣的容顏,恢復了鎮定,她不應該每次為了他而失去理智,這樣太不像自己了。
「誰說我在吃醋了。」她淡淡道,臉上綻放出笑容,可是任何人一看都知道她笑得相當不自然,眼中冒著火光,像是皮笑肉不笑。
「你表現得那麼明顯還說沒有。」霍巖磊看她根本是死鴨子嘴硬。
「不和你說了,我要起來。」春繪忍著胸口的悶氣,悶悶不樂道。
她拉開他的手臂,掀開棉被正準備下床時,他突然捉住她的手腕,又將她硬拉了過來,撞進他的懷裡。
「你在生氣嗎?」霍巖磊詢問道。
「我有什麼氣好生的?」她反問他。
抬起頭,那雙晶瑩的眼眸卻看不出她任何想法,他感到有些挫敗,老實說,他一點都不明白她在想些什麼,對他而言,她像個謎團,解不開也理不清。
「那你為什麼要走?」
「已經白天了,我總不能讓人捉到我在你的房間內吧。」她掙開他的掌握,下床將扔在床下的衣服一一穿戴好。
「為什麼不可以?」霍巖磊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