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斯還沒來得及對她有進一步的動作汽憤的布萊思已一把拉開兩人。
「你做什麼?」賽斯雙手空空,抬眼瞪向膽敢壞他好事的不速之客,這一看,登時三魂七魄跑了一半。
是…··他老闆的老闆,也就是今晚宴會的主人卡爾列斯先生!
「卡、卡爾列斯先生,她、她……我、我……」天呀,他該不會是籌到大老闆的馬子了吧?向來口齒伶俐的賽斯此刻幾乎說不出話來,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
布萊恩也不夠唆,自齒縫進出一句,「滾!」膽敢碰他的女人?沒當場揍扁他算他運氣好!
「是!我馬上走!」賽斯連忙動作迅捷地轉身離去。
「等等、你要去哪裡?來嘛,來陪我喝酒啊!」被護在布萊恩身後的艾玲醉眼瞄到賽斯正要離開,揚手對他呼喚。
幄幄,有人要慘了。躲在大廳一隅觀察布萊恩和艾玲的凱薩琳和包爾互看一眼,彼此交換一個大事不妙的眼神。
布萊恩對賽斯的背影大吼,「給我站住!」可惡,他何時和艾玲如此要好?她竟會捨不得他離開?
「我、我……她、她沒……」賽斯立刻停步轉頭,試圖解釋他和艾玲是清白的,可是一對上布萊恩滿盛怒火的雙眼,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老半天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來嘛。」艾玲對他招手,催促道。
「可惡!」見她竟然對這小子露出笑容,布萊恩的怒氣登時達到臨界點,揚手就賞賽斯一拳。
「砰!」被布萊恩的重拳一擊,賽斯的身子登時撞向餐桌,弄翻一地糕點、餐盤和刀叉。
「啊,你怎麼打人?」看見賽斯無故被揍,艾玲握起粉拳往布萊恩背部一陣猛捶,「壞人、壞人!」
「你做什麼捶我?」布萊恩怒意未消,她又沒來由的猛捶他,他想也沒想轉身就朝她大吼。
「你、你好凶幄,我……嘔!我不要理你了啦!」艾玲被他一吼,氣得一跺腳,旋過身踩著重重的步伐離開。
「你要去哪?」布萊恩長腳一跨,伸手拉住她。
「你管我!」艾玲推開他繼續往前走。
「不准走!」他張開手臂阻止她。
「走開啦,去找你的金髮美女,別來煩我!」
她撥開他的手臂,要繼續往前走,他乾脆一把摟住她。
「放、放開我……扼!」艾玲在他懷裡掙扎,又打了個酒嗝。
布萊恩聞到她身上濃濃的酒味,抬起她的下巴,皺眉問:「你身上酒味怎麼這麼重?你到底喝了多少杯酒?」
「不知道。」艾玲搖搖頭,她一拿起酒就猛灌,到底喝了多少杯她也不清楚。她伸出手激激他的胸膛,質問他,「你不是正和你的新歡,那個金髮美女很親熱的跳舞嗎?幹嘛管我到底喝了多少酒?」
布萊恩濃眉准起,為她的說法不悅,「什麼新歡?那是我的機要秘書凱薩琳。還有,我是關心你,怕你喝太多會醉倒,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冷淡?」
「關心我?」艾玲開心地笑道,「真的嗎?你說你關心我?」
「嗯!」布萊恩用力點頭,藍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久未在他面前展現的開心笑顏,心花跟著朵朵開,唇角彎起。
艾玲被他俊美的笑迷惑,纖手撫上他彎起的嘴角,哺哺道:「我……崛!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笑起來很迷人、很英俊,讓人好想吻你?」
「嘎?」布萊恩正閉眼享受她柔嫩的小手在他臉上輕撫的酥麻滋味,一時沒聽清楚她的話。
「低下頭來。」艾玲命令道。
「做什麼?」嘴裡問著,布萊恩還是聽話地低下頭。
「笨,當然是吻你羅。」她輕笑,芳唇接著貼上他的唇。
「玲……」美人自動投懷送抱,布萊恩自然不會拒絕,輕哺了聲,他擁住艾玲,加深這個吻,完全無視大廳上眾賓客投射在兩人身上的目光。
凱薩琳見到布萊恩和艾玲親密擁吻,忍不住小聲歡呼,並朝躲在她旁邊的包爾伸出手。
「老爹,Givemefive!」
「什麼?」包爾不明所以。
「你該不會連Givemefive也不懂吧?你都不看電視足球賽嗎?」
「那有什麼好看的?」而且管家哪有時間看電視?
「幄。」凱薩琳為化解尷尬,趕緊改變話題,「呀,老爹,你瞧,你家少爺抱著艾玲小姐正走向正樓梯,恭喜啦,你可以開始準備你家少爺的婚禮了。」
「嗯!」包爾欣慰地點頭。
總算不枉費他們三人大費周章地為他籌劃這次宴會,由凱薩琳故意和少爺表現得十分親密,達到刺激艾玲小姐的目的,讓她對少爺展現真感情,否則以少爺追女人的牛步和艾玲小姐的固執,只怕兩人磨到頭髮白了也沒結果。
***
可借凱薩琳和包爾只看到表面,原來當布萊思想進一步深吻艾玲時,她一醉就會睡著的老毛考場病又犯了,就這麼睡倒在他懷中。
他就算不情願,也只能垂頭喪氣地抱起她,送她到房裡休息。
將艾玲安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後,布萊恩坐進床旁的沙發椅,凝視著佳人安詳的睡顏。
好一會兒後,他忍不住吐出一口氣,哺哺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每當他以為可以得到她的芳心之際,命運之神總會出其不意地捉弄他,從一開始他和艾玲的婚禮因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而被迫取消,繼而是她車禍後喪失了記憶,不再記得他倆在巴黎的邂逅,他好不容易讓她願意陪他同游意大利三個月,又因為他想好好疼借她,帶她到精品服飾店為她添購服飾,竟發生店員誤以為她是他情人的誤會,導致兩人好不容易萌芽的愛情又毀於一旦!
算了、算了,別再想了,多想無益。瞧這情況,艾玲一時半刻還不會醒來,他還是先去沖個澡吧。
抹把臉,布萊恩站起身踱往浴室。
***
床上的艾玲因酒精的作用全身燥熱難受,她一腳踢開被子,仍是熾熱難耐,迷述糊糊間,她將身上的旗袍扣子用力一扯,拉斷了扣帶,露出大片雪白胸肌,這還不夠,她仍覺全身火熱,乾脆將緊貼身軀的旗袍整件脫掉,只餘蕾絲襯衣,這才覺得熱度稍退。嚶嚀一聲,她將薄被夾抱在懷中,這才心滿意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