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甫洗完澡的布萊恩邊擦拭濕發邊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咦?這不是艾玲的衣服嗎?」他抬頭看向床鋪,這一看,不由得瞪凸了眼。
這幅活魚生香的美人醉臥圖,是色誘他嗎?用力一甩頭,布萊恩搖掉這個想法,應該只是艾玲因為喝了酒覺得熱,才會脫掉衣服,瞧她酣睡的模樣,恐怕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
唉,被子若沒蓋好,她準會感冒的。想著,布萊恩趨前要為她蓋好被子。
艾玲忽然在此時轉過身來,身上的蕾絲襯衣一邊肩帶滑落,露出大半酥胸。
老天,她這分明是考驗他的自制力!布萊恩用力吞嚥唾沫,閉了閉眼,阻止自己胡思亂想,足足過了數十秒才敢再睜開眼,故意對眼前的秀色視而不見,動手輕柔地拉起被壓在她身下的被子想為她蓋好。
「嗯,巴克,不要啦,人家還要再睡,別咬走我的被子。」睡夢中艾玲玉臂一伸,扯住他的手。
「巴克?」布萊恩眨眨眼,爾後才想到,原來她把他誤認為是家中的愛犬巴克,以為它又要來搶她被子了。拜託,這未免太誇張了吧?他竟然被當成狗?
「哎喲,巴克,你都說不聽耶!」艾玲推拒著布萊恩執意為她蓋被子的手,最後乾脆將他拉到胸前,一把抱住他,邊送上自己的紅唇邊說:「好嘛,來,讓我親一下,別吵我,我再睡五分鐘,再帶你去散步。」
「晤……」被摟抱住的布萊恩根本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就被艾玲吻住,只能發出眼晤聲。
「咦?巴克,今天你的嘴巴怎麼吻起來感覺怪怪的?」她舔舔唇,秀後微皺,睜開眼想瞧個究竟。
「啊!你、你怎麼會在這?」這一瞧,她登時酒醒了大半。布萊恩怎會在她床上?再低頭一瞧,她倒抽一口涼氣,老天!她竟然衣衫不整!
趕緊搶過薄被掩住身子,直到確定不會穿幫後,她才抬頭怒聲質問布萊恩。
「你怎麼在我房間裡?誰准你進來的?」她邊說邊向後退,拉開和他的距離。
女人還真是天底下最麻煩的生物!前一刻還熱情的和他擁吻,投懷送抱,下一秒就把他當增闖閨房的登徒於,給他臉色看。
布萊恩一臉無奈地下床,站在床沿,回答她的疑問,「小姐,這是『我的』房間,不是你的。」這兒是卡爾列斯家在羅馬最古老也是最大的宅職。
原來增闖人家房間的是她。艾玲的臉蛋不禁燒紅,吶吶地道:「那……那我為什麼會在你房間,還穿得這麼少?」
他轉身拾起旗袍,拿到她眼前晃動,「瞧,這是你自己脫掉丟在地上的衣服。」
「還我!」艾玲一把搶過,被子順勢滑落,露出只著襯衣的玲政嬌軀,她卻渾然未覺,一心只專注於已斷了扣帶的旗袍,驚呼道:「討厭,這扣子怎麼被扯斷了?這可是蜜兒拉著人家逛了好多家服飾店才找到的,說是我們東方人特有的傳統服裝,很貴的哪。」
布萊恩的眼光原本一直定在她陡現的春色上,乍聽到蜜兒的名字,他訝異地揚眉,「蜜兒?」她怎會突然帶艾玲逛街買衣服?她不是最不愛逛街的嗎?該不會是……
他只思索了兩分鐘,就明瞭了蜜兒的用意。
難怪來兒和包爾會突然說要提前一個月為他舉辦生日宴會,原來是為了撮合他和艾玲!
這樣說來,已久未出席宴會的凱薩琳會突然出現,又故作親密地和他連跳數支舞,全都是故意要表演能艾玲看的,只為讓她吃醋?
既是這樣,他如果還不懂得把握機會,那就太對不起蜜兒他們的一片苦心了。
「玲……」布萊恩跨上床,柔聲輕喚。
「你、你想做什麼?」艾玲將衣服摟在胸前,驚怕地問。
見她拚命後退的害怕模樣,布萊恩輕笑,乾脆停在原地不動,對她勾勾手,示意她過來。
「不要。」艾玲拚命搖頭。
「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衣衫不整的出現在我房間裡嗎?」
「我又沒耳聾,在這裡就聽得到了。」她還是搖頭。上回差點被他暴力侵犯她記憶猶新,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得好。
「那好吧。」他聳聳肩。「我很累,想睡了。」說完,他故意打了個很大的呵欠。
「那……我還是出去好了。」她拎著衣服,起身就想走人。
布萊恩哪容她說走就走,長手一伸就將她拉了回來,將她壓在身下。
「你想做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艾玲大駭,掄起粉拳拼了命地捶打他。
「你好像打我打上損了,動不動就拿拳頭捶我。」布萊恩笑道。她的粉拳捶在他身上根本就像小貓抓癢,一點痛的感覺也沒有。
捶他不會痛,那用踢的他總會痛了吧?艾玲想著,才想抬起腿險他,冷不防布萊恩迅速吻上她的唇,很溫柔的、如春風拂面般地吻住她,由於太過驚訝,她只能睜大眼愣愣地瞪著他,忘了要反抗。
布萊恩命令道:「閉上眼。」有人接吻還張著眼睛嗎?太沒情調了吧。
「啊?幄。」他不由自主地依從,聽話地閉上眼睛。
「啊!」可她才閉上眼沒數秒,隨即睜開眼瞪著他。
他怎麼可以摸人家那裡?那是她最私密的地帶呀!羞澀讓她雙頰紅似火燒,擠不出半句話斥責他,只能本能地以雙手護衛住自己的身子。
「玲,別拒絕我。你知道嗎?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布萊恩抓起她的雙手放在自個兒胸口上,讓她感受他只為她強烈鼓動的心跳。
「我……」掌心下急速跳動的心讓她真實地感受到他真摯的感情,但剛剛他和那名金髮美女熱情共舞的情形歷歷在目,她就算想相信他的話也沒有辦法。
想到這,艾玲心一橫,猛地推開他,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急急起身下床,退離他遠遠的。
「你雖然好心收留我,又供我吃住,但我不是隨便的女人!如果你有生理上的需要,請你去找別的女人,例如剛剛宴會中的那個金髮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