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慣愛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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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永遠別再做像今天這樣的事!」元井水澈冰冷的眸子閃著怒火,那模樣像極了魔鬼撒旦,冷得教人全身發顫。

  完全沒了方才傲慢的氣勢,畢斂紅垂下眉睫,晶瑩的淚光墜了下來,滴落在那張姣美的臉蛋上。

  「起來!」元井水澈冷淡的伸出手。

  彷彿是溺水者終於見到海中的浮木,畢斂紅緊握住元井水澈那隻大手撐起身子,然後用盡氣力的環住他的胸膛,嚶嚶的啜泣起來。

  「阿澈……你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畢斂紅哽咽的,深怕元井水澈會棄她而去。

  那隻大手力道不輕的捏住她的下頷,迫使那雙淚漣漣的大眼正視他,直到她漸漸回復平靜,不再打顫。

  「我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元井水澈冷冷地說道,「記不記得我說過這句話?」

  畢斂紅眼神一黯,再次無助的垂下了眼瞼,微顫的紅唇好不容易吐出兩個字:「記得。」

  「你犯規了。」元井水澈那雙褐眸絲毫不帶情感。

  「阿澈——」畢斂紅湧出淚水,脫口想解釋。

  「告訴我不會有第二次。」他冷硬的截斷她的話。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吐出一個字,前方刺目的車燈和疾銳的煞車聲,逼回了她底下未完的承諾。

  「宮老?!」元井水澈微攏劍眉的瞪視身旁停下的黑色賓士。

  宮老?!畢斂紅睜大她那雙美目,萬萬不敢相信傳說中的飛車黨幕後老大竟然是……女人?!如假包換的女人?!

  雖然帽沿垂下的黑色薄紗,完全遮蔽了那張孤度完美的姣好側臉,但那隱隱約約的線條,卻清楚可看出是個風姿掉約的絕世美女……宮老?她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老!

  「你先回去。」元井水澈沉聲的開口。

  猶豫不過半秒,畢斂紅頷了頷首,高跟鞋蹬蹬有聲的掉頭而去。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停車場,元井水澈那雙深沉的褐眸依舊定定的停駐在轎車後座的人影,靜候下文。

  「你改變主意了?捨不得殺了她?」果不其然,轎車內傳出一聲輕柔卻不失嚴峻的女人嗓音。

  元井水澈嘴角浮上淡淡的笑意,「她是一個很好的對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

  「她是你的絆腳石!你不踩她,她總有一天也會把你給踩下去!」

  元井水澈微笑的說道:「她明明是你培育的人才,我真的不懂你為什麼非置她於死地不可?」

  「她走味了!元井。」被喚作宮老的女人冷笑一聲,「真正的壞事她幹不來,我早就該放棄她的。你不同!你是幹大事的料,將來要繼承我的位置的!」

  元井水澈的褐眸微微瞇起,眼神閃過一抹近似危險的光芒,「我不喜歡你的做法,我有我的方式。」

  「什麼方式?」黑色薄紗下的眼神利得像要剖開他的心臟。

  「我已經向她求婚了。」元井水澈不急不緩的說,「過不了多久,就會是我的女人。」

  沉默半晌,轎車內突然迸出一陣輕蔑的冷笑,「你想征服她?!別傻了!我培育她最成功的地方,就是她和我一樣不會為情所動。你白費心機了,元井!」

  冷笑並未使元井水澈受到打擊,那張混血的面孔十分篤定,「只要是女人,就不會推卻愛情。」

  「是嗎?」冷笑輒止,她輕蔑的撇撇嘴,不打算告訴他李宓可能早已心有所屬。

  「我會征服她的。」元井水澈信誓旦旦的保證。

  一聲冷哼逸出那層薄紗,賓士的引擎再次發動,無聲無息的離開他的視線。

  元井水澈的目光鎖在車身消失的定點,臉上無所謂的笑意漸漸冷斂。

  沒錯!他是她的手下,但並不代表他必須事事服從,就像他明明可以跳過懸崖,輾過李宓的身子,但他卻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是一樣的道理。

  這年頭當老大的,不一定吃香。

  那雙褐眸透出一抹光爍,彷彿有點訕笑。他為了收拾李宓,宮老不惜暗中拿下黑七幫的幫主位置,交予他全權掌握,為的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會讓他繼承她的位置?嘿!太陽從西邊出來大概還容易些!

  第四章

  大水嘩啦嘩啦的沖洗她手中的餐盤,李宓的神情專注得近乎虔誠,完全沒有察覺停駐在身後的腳步聲。

  「你在哪兒學來的手藝?」

  「砰」的一聲,李宓手中的盤子在水槽裡碎成數片。

  「對不起!我以為你聽到我的腳步聲了。」江笙探了過來,試圖用那只未受傷的右手,替她撿拾碎片。

  「不用了,我自己來。」李宓拍開他的手,不想和他靠得如此貼近,他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很陽剛、很男人的,總教她魂不守舍。

  江笙聳了聳眉,往後退的同時,卻發現她手上那片白花花的光爍。

  鑽戒?!戴在無名指上是代表……

  下一秒鐘,李宓的右手被緊握的舉在半空中,毫無預警的,她忍不住的抬頭瞪他。

  「這是真的鑽戒。」江笙確定自己的眼睛還很雪亮,「誰送給你的?」

  「男人。」李宓冷冷的抽開自己的手,美麗的黑眸裡繃著即將沸騰的怒焰。

  「哪個男人?」江笙心中的震驚更深,不明白自己又一腳踩入李宓爆炸的臨界點。

  「元井水澈!」李宓的目光是以逼退兩百公分的巨人,「要不要連他的生辰八字都一一向你稟告?」

  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這麼做。江笙咬了咬牙,沒將這句話說出口。李宓太倔強了,他犯不著硬碰硬,這是經驗談,況且他不想逼走她。

  「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江笙放緩了口氣。

  「你講話的樣子,很像我以前的教官。」李宓斜睨著他,諷刺的撇了撇嘴角,「無論是高壓或懷柔的手段,目的都是要我俯首認罪而已。」

  她受夠了,扭緊水龍頭,她旋身走出廚房,拿起沙發上的白色肩包,就要踏出江笙的地盤。

  然而大門敞開的那一秒,江笙那只包得像「木乃伊」的左手卻阻擋了她的去路,然後她看見他那張痛得擰起眉頭的表情——撞門的感覺大概十分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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