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魁看到白采香愣愣地看著他,在她秀美的容顏中,有著清麗趙慶的氣質,令人忍 不住想一親芳澤。心中一動,捧住了白采香的面頰,低下了頭吻住那早已誘惑他多時的 紅唇。
白采香被駭住了,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唐魁兀自地侵略。
白采香依順得令唐魁整個血液沸騰了起來。他的舌探進了白采香的嘴裡,緩緩滑動 著渴望的欲情。
他的動作讓白采香全身一震,想到這樣的情景也曾出現於往日,只不過吻她的人是 師弟風無痕,那時風無痕調皮的話還言猶在耳,還有自己被吻時的微微心濼,她依然記 得……她忽然覺得唐魁的吻令自己好不舒服,於是她連忙將臉別了過去,輕聲地哀求。 「別……別這樣……」
─聽見白采香的哀求,唐魁憐惜心大起,知道自己是太過衝動了,連忙道歉。「對 不起,你太美了,我才一時情難自禁……」
白采香垂下了頭,看似羞怯不勝的低語,實際上是思潮洶湧,只覺得心緒紊亂的感 覺像要把整個人都佔滿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完全不能接受唐魁。
於是,白采香決定逃避這不清不楚的感覺。「我有點累了,我先回房睡了。」
她急忙移著腳步,往房間裡走去,整個心卻顫得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唐魁吻她的一剎那,風無痕的身影浮現,大過清晰,也大過心痛!
她的心,全亂了……而立在亭邊的閆魁,望著白采香的背影,看得都癡了。
★★★
寒夜漫漫,池邊獨坐一個白色身影,不在乎夜露,也不在乎風寒,只是孤獨地坐著。
「夜深了,師弟,早點回房睡吧。」白采香心闞地道。
風無痕沒有說話,白采香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忍不住地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風 無痕肩上,怕他著涼。
想不到風無痕不但沒有轉身看著地,還把她的披風丟至自己背後十步以外,這是寒 酷無比的拒絕。
白采香震驚了,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風無痕這樣冷酷無理的對待。
以前的風無痕對她好到無以復加,對她的話只有言聽計從,從未對她發這種陰陽怪 氣的兇惡脾氣。她一時怔了,看著地上的披風,只覺得無限委屈湧上心頭。「師……弟,我……」白采香掩住了嘴,哽咽地哭了出來。
白采香話還沒說完,風無痕立刻轉過頭,打斷她的話語,根本不讓白采香有任何辯 解餘地。「師姊,難得你還會記得有個師弟風無痕,我以為你早就跟唐魁好到蜜裡調油,忘了你還有個師弟跟你住在同一處。這些日子來,話不曾說上一句,更遑論見個面,現在見了面,有什 事要訓斥的,師弟聆聽恭訓。」他消瘦的臉上雙眸卻炯炯發亮。
這嘲諷的一席話,令白采香所有委屈都往心裡吞。
她不是不來見風無痕,其實她想他想得緊,可是唐老伯總是派人守著地,也告訴她,若是常跟風無痕見面,只怕有些嚼舌根的人會說風無痕的閒話,風無痕的名聲就會被人貶得極低,她當然不願。而有空時,也都是唐魁陪伴左右,因此,想要跟風無痕說上一句話,還真是難到極點。
她含著淚,仍舊無言以對。她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只能直覺地道歉。
「是師姊不對,都是師姊的錯,我走了。」
望著白采香美麗的背影,風無痕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情感的震盪,他站了起來,踏 前幾步,從後抱住了白采香,聲音中有著深深的痛苦。悲傷的氣息渲樂在空氣中,久久 不散。「師姊,對不起,我剛才做的事跟說的話都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不該對你發脾 氣,但是你難道都不想我嗎?每次我去找你,總有人擋住了我,說你不想跟我見面,你 真的不想見我嗎?師姊,你現在的心裡只有唐魁,沒有風無痕這個名字了嗎?」
一連串的逼問,讓白采香轉過身,情不自禁地投入了風無痕的懷抱。「師弟……」
這個胸膛是那麼地熟悉。師父剛去世時,是這個胸膛讓她安心地低聲哭泣;她腳受 傷時,是這個胸膛讓她得所依靠,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風無痕心闞地抹去她的淚,他知道是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脾氣,把師姊惹哭的。
於是他好言地安慰道歉。「師姊,都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用那麼凶的口氣凶你,是 我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你若是不理我,那我怎麼辦?」軟語道歉中,充滿著他對白采香深深的依戀及難言的感情。
「師弟……」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如此痛恨這個『師弟』的名銜,他不要永遠都是白采香的師弟, 他要的是更多更多。
像是為了抹去這個名銜似的,他拉近白采香,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白采香驚訝地 低聲輕呼,只覺得一顆心都快跳了出來。一陣陣溫暖的浪潮襲上身體,白采香被他吻得 全身無力,癱在他的身上。
「師弟……」白采香低吟出聲,卻馬上又被風無痕的吻給覆住了。其激烈的動作像 是要把所有的愛意盡岸在這個吻中。
「師姊,你是我的,師父答應把你許給我的,這是天知地知的事情,憑什麼一塊破 玉珮,就可以把我多年來的相思付之一炬,我愛你,師姊,比任何人都愛你,白采香本 來就該是屬於我的。」
放肆的狂野妒火,燒灼著風無痕這些日子疲憊不已的身心,風無痕嘶吼出自己痛苦 的心聲。「叫我眼睜睜地看你嫁給唐魁,那不如叫我去投湖自盡算了,我絕不能忍受這 種結局,絕不能……」
聲聲的誓言,句句刻劃入骨,白采香一時愣了,而風無痕已經扯開了她的前襟,像 是發瘋般地吻著她胸前白玉般的肌膚跟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