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香從床上坐起,整整自己的衣衫,擔心地看著風無痕。「你怎麼了?無痕,你 全身都在發汗。」
風無痕眼睛直直盯著白采香的胸前,費盡力氣才將自己的眼光抽離。「我沒……事 ……師姊……你快……出去。」
「怎麼會沒事,你全身都在發汗,而且痛得喘息,你到底怎麼了?」白采香看他完 全與平時模樣背道而馳,急得快哭出來。
風無痕彎下了腰抱住自己,他的下身充滿了激情,尤其在看到意中人,讓他幾乎按 捺不住。他努力克制著。「求求……你,師姊……快走……要不……然……我不知道… …我會做出……什麼事。」
見到風無痕低下身抱住自己,面部表情扭曲,姿勢也是奇異之至,白采香更加地擔 心。「但是……你看起來……」
「夠了,師姊,求你……快出去,我……會傷……害……你,我被人……家……下 藥了。」
說完這些話,他倒了下去,再也不能支撐。白采香連忙抱住他,風無痕卻狠狠推拒 開她的手,口氣嚴厲地道:「快走……」
「但你好難過的樣子……」白采香撥開他頰上的濕發,見到的是風無痕咬牙忍住痛 楚的樣子,心中更是擔心。「我去叫大夫。」
風無痕拉住她說道:「我被下……的是春藥,大……夫……也……沒用。」
白采香的沐香因扶住他而傳近,風無痕全身顫抖,身體早已本能地要侵犯白采香, 若不是靠奢極高的自制力,可能早就將白采香壓倒了。
「那我要怎麼幫你?」白采香看他如此痛苦地流下汗水,不知如何是好。
「扶我……到床……上……讓……我躺……到……天亮……大概就……會……好了。」
「可是你看起來好痛苦……」
看著白采香擔、心的臉,風無痕的神思卻飄至另外一個地方,自己能夠用這樣卑鄙 手段得到白采香嗎?若是抱住了白采香,白采香就不能跟唐魁成親,一輩子都屬於他了。
一輩子 這個想法就像雨後春筍般勃發起來,若是能得到白采香,那他將會窮盡 一生來愛她,絕不會做得比唐魁少,縱然手段不光明,那又如何呢!白采香是師父許給 他的,也是師父早已默認的,自己從師父死去的那一刻起,就該是白采香的夫婿了,這 是任誰也不能否認的。
而且白采香若是知道自己所中的是春藥,只要是女人就可以解,那她必定會不願他 如此痛苦,而將自已清白身子獻給他。這可是得到白采香的大好機會,如此一來,唐魁 必定會退親……他拉近白采香,唇深深地吻上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白采香驚訝地喘息, 他卻將她的喘息吞進嘴裡。
「師姊,這個……藥……要女人……身體……才可……以解,你可以……選擇走還 是……不走……但是……我真的想……要你,絕不是因為藥的關係。」
他給白采香選擇的機會,如果白采香要走,他就知道自己今生與白采香無緣,只能 默默祝福白采香跟唐魁百年好合;若是白采香願意留下的話,他也誓言一輩子愛著她, 永不變心。
白采香毫不猶豫地抱住他的頭,沒有走 汗水滴下,他有一舉撕開白采香的衣服,快速滿足自己下體的衝動,但是他按捺住自己發抖的手,從白采香的唇,觸撫到她雪白的頸項,他不希望嚇到白采香。
他動情地吻著他剛才每一 撫摸的地方,暖熱的嘴滑過白采香臉上的每一處。
白采香不能動彈,她渾身酥軟,她不知自己是怎 了。
風無痕輕吻著她的唇,她也回吻著風無痕,在她的回吻之下,風無痕手抖得更厲害,把她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裡,一輩子再也不放開。
白采香微微地喘息,她現在跟風無痕做的,是夫妻間才能做的事,但是她跟無痕並 不是夫妻!
她衣服突地被撥離了身體,感到一陣涼意泛起,但隨即無痕的炙熱貼上了她,令她 溫暖了起來。她毅然地抬起雙手,把無痕緊緊地抱住,忽然之間,所有思慮都平靜了下 來。
是的,她跟無痕不是夫妻,他們是師姊弟,但是,她此刻並不覺得她自己做錯了。
也許她是瘋了,但是一直想念著無痕而焦躁的心,在這一刻,竟然奇異的平靜,而 且是帶著從未有過的暖意。
第九章
「你下賤!」
唐慧兒紅著眼,看著白采香衣衫不整地斜靠在風無痕的身上,衣鬢散亂,唇上都是 熱情的紅腫,她手還輕輕地撫過全身都是熱汗、睡在她懷裡的風無痕,輕柔的動作中, 感覺得出她對無痕的愛意。
那原本都該是屬於自己的,想不到竟被白采香奪去。
明明這一切都是為自己而設計的,想不到反而讓白采香跟風無痕兩人有了未來。這 個女人真的愜過分了,明明跟哥哥有婚約在身,卻還跑來這裡跟自己的師弟親熱。
一陣推門聲,驚醒了白采香。剛才無痕的動作並不輕,她全身酸痛不已,正當自己 閉起眼稍作休息時,一陣不該有的推門聲,卻令白采香立即睜開雙眼,想不到來人竟是 唐慧兒!
唐慧兒顯然也和她一樣的震懾。「你跟我哥哥有婚約,再過幾日就要成婚了,你竟 然……竟然……你好淫踐!」
婚約?
白采香的腦中轟的一聲,立刻回到現實中。沒有錯,她跟唐魁早已有了婚約,再過 沒幾日就要成婚了,但她竟然在今夜跟無痕做出只有夫婦之間才能做的親密行為。
「我……」白采香掩住了口,望向無痕,無痕沈沈地睡著,對週遭的聲音一點反應 也沒有,柔軟的黑髮遮住他大半邊的俊臉,他的嘴角微彎,看得出正在作一個心滿意足 的美夢。
「無痕被人家下藥了,所以我才……我……才……」白采香囁嚅地解釋道,她實在 不知道該對唐慧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