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他中了藥物!」
對於唐慧兒的知曉,白采香有了好幾分的訝異,她忍不住疑道:「那你還讓他如此 的痛苦不堪?」
唐慧兒臉紅了,不只是羞怯而已,怒氣也同樣上升,她怎麼能跟白采香說即使是為 藥物所控制,風無痕也不願抱她以解其痛苦,他心心唸唸的只有他的師姊白采香。
唐慧兒意想愈氣忿,立刻跨前幾步,伸出臂膀,毫不客氣地將白采香曳下床來,一 邊還大罵:「你這個淫賤女人,你滾,滾得遠遠的,我不要再看到你!」
自己真的淫賤嗎?對於唐慧兒的怒罵,白采香愣了一會兒。
若是照小紅的說法,自己真的是淫賤到了極點,但是跟師弟風無痕一起做這麼親密 的事,她為什麼不認為自己是錯的呢?
「我跟無痕早就有婚約了!你聽到了嗎?白采香!」
唐慧兒的話就似一桶冷水從頭淋下,讓白采香全身冰冷,她只是像傻了似地看著唐 慧兒。
唐慧兒也是美人一個,應該是每個男人看到她就會愛上她的類型,那麼……難道無 痕就不會愛上唐慧兒嗎?雖然他總是說自己要陪著她,但是這麼美的女子,無痕真的不 會動心嗎?
她直直地看著美麗出眾的閆慧兒,說出來的話倒像是說給自己聽似的。「無痕從來 都沒有對我提過,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我一點也不知道你跟他之間的關係。」
唐慧兒一聽到白采香的回話,氣兮到了極點,立刻惡言地反擊道:「無痕他討厭你,他說你這個師姊只會替他惹來麻煩,他從來都不喜歡你!只不過是顧念著師姊弟情誼說不出口而已!」
白采香總是替無痕惹來麻煩,這自己早就知之甚詳,但是從唐慧兒的口中聽來,更 是貶低三分。
白采香回頭看向床上的無痕,心中突然覺得好傷心,原來無痕在背後是這麼討厭她。「他真的這麼說過?」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
眼淚像斷線珍珠似地流下,盈盈淚珠在她臉上濡濕成了一片,她從來都不知道無痕 心裡這麼討厭她。
「而且不是我願意眼睜睜地看著無痕痛苦,而是無痕不願把我當成低三下四的淫賤 女人擁抱,所以才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讓我在成親前名聲稍稍受到玷污。」
看到白采香的眼淚,唐慧兒說得更理直氣壯。
自己的身體還依稀靶受得到無痕撫觸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淫賤嗎?照小紅所說, 男人最討厭的就是淫賤的女人,那無痕也會討厭她嗎?也會用鄙視的眼光看她嗎?
白采香忽然整顆心都冰冷了起來,若是無痕用鄙視的眼光看她,那地一定會受不了,她能忍受任何事,但是絕忍不了無痕瞧不起她的眼光。
「我真的淫賤嗎?」白采香幾乎像是喃喃自語地道出。唐慧兒恨白采香恨得要命, 一聽到她的低語,一旦刻惡毒地接著說:「對,你好淫賤,有了我哥哥,還來找無痕, 就算無痕抱你,也不過是把你當成低三下四的妓女而已,他對你沒有一點真感情,他最 討厭你了!」
他最討厭你了!這句話宛若千萬根針似地刺得白采香椎心泣血。立時,白采香披上 衣服,她不能讓無痕再看到她,她絕對受不了無痕用討厭鄙視的眼光看她!
對,她只有走,走得遠遠的,這一輩子不再見到無痕!
「我要走了,我不會再見無痕,永遠都不會!」她像立誓般地慌亂說道,拉住唐慧 兒的手,懇求道:「唐小姐,求求你,不要讓無痕知道我做了這種事,我不能讓他瞧不 起我,我受不了。」
唐慧兒一時被她講的話給驚嚇住,這女的似乎真的被她粗淺的謊話給騙了過去。「你要走?」
白采香扣上衣物。「對,我要走得遠遠的。」
急步出門,唐慧兒看著她的背影,一時之間竟茫然了,沒想到白采香真的說走就走,更沒想到的是,白采香竟然被她簡短的兩、三句謊話就騙過去了。
★★★
月娘在雲後忽隱忽現, 下朦朦朧朧的月光,時間已是三更。
白采香推開唐魁的房間,走近床邊輕輕點著唐魁的肩膀,唐魁立即被驚醒了過來。
「是你,采香!你怎麼進來的?」
照理說,他的房間四處都有差人巡守著,就連一隻小老鼠要進來攻擊他,恐怕還難 得很,但是白采香一介弱女子竟然能避開他們,這豈不大匪夷所思!他回頭一定要好好 地訓訓那些鬆懈的巡守。
「我點了那些守門人的穴道,自行進來了,等一下我出去時,自然會解了他們的穴 道。」白采香講話溫溫柔柔的,跟她一向的說話態度一樣,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但唐 魁卻是瞠目結舌。
青雲堡是武林第一大堡,這些派來守衛他的人雖不能說是武功蓋世,但至少也是武 林之中叫得出名號的人。
但是從白采香的口氣聽來,似乎這些大的武功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她能輕而易舉地 來去自如。
奇怪!看白采香一派嬌嬌柔柔的身子,難道她身懷絕世武功?
「采香,我不知道你武功這麼好。」他真是小看了白采香。
白采香對他的話題根本就不感興趣,只是輕聲對唐魁道:「我要走了,今日特來向 你道別。」
唐魁懷疑他聽錯了,吃驚地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白采香繼續低語道,好像要向唐魁說得更清楚一點。「本來已出了青雲堡,但是仔 細想一想,似乎沒有跟你道別是不禮之舉,於是又掉頭回來與你說一聲。唐公子,這些 日子承蒙你照顧,我要走了。」
唐魁捉住她的手臂,挽留她的離去。白采香到底在說什 ,為什麼他一點都聽不懂。
因著唐魁的舉動,白采香臂膀上的衣服順勢地往上撩,紅色的痕跡在白哲的手臂中 十分醒目,唐魁的眼光不由自主被吸引,突然明瞭了,令他震在當場,他是個早知人事 的人,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