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娶唐慧兒的。」風無痕突然冒出一句。
唐魁眉一皺,拳打腳踢中沒聽清楚風無痕剛才說了什麼,他怒聲詢問:「你說什麼 鬼?」
可風無痕無神的目光卻只是盯著地上,沒有回答唐魁的問題。
唐魁氣喘吁吁地瞪著風無痕,眼角隨處一瞥卻赫然發覺自己的妹子唐慧兒,竟然一 身薄衫地立在風無痕的房間。
他剛才進來時,焦點都只在風無痕身上,完全沒注意到是否還有其他人在房裡,現 在稍加停歇,才注意到唐慧兒的存在,不由得大吃一驚。「小妹,三更半夜你在一個大 男人的房間做什 ?」
唐慧兒一時之間也傻了,因為唐魁這麼氣勢凌厲地撞進來,二話不說,就把風無痕 給狠狠地修理了一頓,她還理不清狀況時,大哥的矛頭卻轉指向她。
看著兄長皺著眉頭盯著自己,唐慧兒不由得心虛起來。
「我……」她囁囁嚅嚅地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風無痕看著這一幕,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 來。他抹抹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對著唐魁實話實說地鄙視道:「難道你不是為了你妹子 才進來的嗎?告訴你,我不可能娶唐慧兒的,用這種下流卑鄙手段來叫我娶唐慧兒,我 絕不會屈服,絕不會!」
唐魁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完全聽不懂風無痕在說些什麼,這件事只關係到自己、白采香,跟風無痕,他妹妹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而且他們青雲堡又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來逼風無痕娶他妹妹?風無痕在胡說些什麼?
眉峰皺得更緊,唐魁決心問個清楚。「你說什麼?風無痕,你再說一遍,我們青雲 堡哪裡卑鄙下流來著?」
風無痕哼了一聲,不屑地道:「用這種下三濫的春藥迷惑我,我絕不會屈服,我絕 不會娶唐慧兒,除非我死,我心裡只有我師姊 白采香。」
真情悍烈的回答表白,令在場兩人有些被他的愎白氣勢震懾到。唐魁沒有想到風無 痕對白采香的感情深到可以當眾表白,眼前的風無痕對白采香的感情絕不是泛泛而已, 自己再怎麼愛白采香,也沒有愛到這種程度。
而唐慧兒明顯怒上心頭,她開口便是威脅。「你沒得選擇,你只能娶我,要不然青 雲堡的酷刑,只怕你堪受不起。」
風無痕聞言笑了出來,悲涼的笑聲帶著自暴自棄。「你以為我還在乎嗎?死亡一途 若是唯一能夠逃得過跟你成親的路徑,我會非常高興的選擇它。」他一字一句地說出來,以自己信之不疑的決心。
到了這個關鍵時刻,想不到風無痕還對她如此地不看在眼裡。唐慧兒氣得失去理智,她踏前幾步,一巴掌就摑到風無痕臉上,激怒他道:「難道你不怕死了,就再也見不到白采香嗎?」
一提到讓他全然心痛的師姊,風無痕的臉上再度變得面無表情,他這一生還有什麼 顏面去見師姊。「我不再見師姊,這一輩子我不再見她,我要她心中的印象永遠是以前 的那個我,而不是她在夜裡看到摟抱著你的我!」
唐魁越聽兩人對話,就越覺得其中另有玄機,他疑心大起,想到白采香提到風無痕 中了春藥,但是堡裡不可能有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啊!
他一把拉開了唐慧兒,準備再詢問清楚,他看向風無痕道:「等一下,你們究竟在 說什麼,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風無痕你真的吃了春藥嗎?但是我們青雲堡裡不可能 有這樣下三濫的東西。」
「哈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們只不過要逼我娶唐慧兒而已,就用這 種下三濫的伎倆,先在我的飯菜裡下了些動了春興的春藥,然後再等一切就緒後,你這 個做兄長的人跑進來,對我大肆動了拳腳之後,就要逼我娶唐慧兒嗎?但是我告訴你們,我不愛唐慧兒,這樣用卑鄙計謀結成的親事,不只會毀了我,更會毀了唐慧兒,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去愛她!」
聽到風無痕與事實顛倒的一番話,唐魁更覺得奇怪。「我們青雲堡沒有你講的下流,我們是名門大堡,怎麼會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來?況且你夜裡抱的人是白采香,是我的未婚妻,跟小妹有什麼干係!」說到痛處,唐魁忍不住大吼起來。
風無痕不敢置信地跳了起來,拉住了唐魁的衣袖,雙眼發出赤光,顫抖地問:「什 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唐魁將他的手用力地撥下,想到白采香臨走前的話,怒氣沖沖地又是重重一拳往風 無痕身上揮去。「都是你的緣故,她是我的未婚妻,你為何還敢如此無恥!」
風無痕恍若未覺唐魁的擊打,只是一雙眼睜得大大地問道:「你確定嗎?」
唐魁更不留情地一腳踹過去。「你以為我是非不明到這種程度嗎?你以為采香無恥 下賤到連自己的身子給了誰都不曉得嗎?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唐魁狠厲地一踹,令風無痕跌倒在地。不過,這次他立即站了起來。他明白了,這 一切都是唐慧兒暗中搞的鬼。
他雙眼散發出怒火看向唐慧兒。唐慧兒被他狠厲的眼光給嚇得動彈不得。
風無痕一伸手便切中她的手脈,陰厲的表情,透露出絕不留情的訊息。「這一切你 說清楚,要不然我絕對可以讓你廢了一腿半手的。」
唐慧兒被嚇得臉色慘白,唐魁看不過去,急忙過去,反切風無痕的手。唐慧兒立刻 躲到自己的兄長背後,唐魁怒道:「風無痕你放尊重一點,我妹妹可不是什麼低賤的侍 婢。」
風無痕根本無視唐魁的威脅,直瞪著唐慧兒,表情嚴厲地說:「就是她在我的飯菜 裡放下舂藥,唐慧兒,你把一切說清楚!」
唐魁臉色一整。「什麼?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