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彥,你做什麼?我們還沒談完這部分的細節。"薛浩霆對著離開座位的好友喊著。
"我說老兄,現在我的心思可不在那些無聊的企劃案上頭。"蕭哲彥擺了個厭煩的神情,直接走到連若紫的面前,伸出手。"你好,初次見面,我姓蕭,名哲彥,浩霆的死黨兼事業夥伴。"
連若紫趕緊起身,與策哲彥握了握手。"你好,我是——""我知道你是誰,連若紫,浩霆常提起你。"蕭哲彥打量起眼前的連若紫。
"是嗎?"
"嗯……這小子說了不少你的壞話!"蕭哲彥故意吊起眼睛,壞壞地說。
"喂!好朋友是這麼當的?不幫我說好話就算了。還破壞我的名譽!"薛浩霆乾脆將桌上的卷宗夾合了起來,走過來捶了蕭哲彥一記。
"哈!開個玩笑嘛!若紫,你不會相信這傢伙會說你壞話吧?"他恢復和善的表情。
"不會。"連若紫微笑的搖頭,覺得眼前的蕭哲彥滿好玩的,不會讓她感到緊張。
"老兄,你可以放心了,這回你可真是揀到寶了。"蕭哲彥羨慕的說,眼前這名女子除了外貌不錯,有氣質,而且對薛浩霆的為人還挺相信的。
"謝謝。"薛浩霆十分開心好友也認同自己的眼光。
"我來煮咖啡。"蕭哲彥提議。
"不必麻煩了。"連若紫連忙拒絕。
"說什麼麻煩,我可是難得能為美女服務呢!"浩霆想喝我煮的咖啡還得等我有空。"蕭哲彥開著玩笑,隨即走向壁櫥,拿出煮咖啡機和咖啡豆,看得出來他對這裡熟得不得。
"對不起,我似乎打擾到你們工作。"連若紫不安的道著歉。
"怎麼會呢?你難得休假該是我去接你,可是最近有點忙,只好請你先過來。"他忙著說明立場跟安撫她的不安。他開設這家貿易公司向老爺證明了這一行的確是大有可為,因此最近鼎盛正式朝百貨貿易業進軍,而他最近正在佈局人事,將這家貿易公司融入鼎盛企業國際事業部,當然也不忘網羅蕭哲彥這號人才,因此最近都快忘了清閒兩字怎麼寫。
"你真是好,懂得體貼浩霆,不像那個MICHELLE只顧著自己,有時浩霆忙得快累死了,她還要求東要求酉的。"蕭哲彥一邊端著熱騰騰的咖啡走過來,一邊稱讚著連若紫。
"MICHELLE?"連若紫接進咖啡杯,不解的看著薛浩霆。
"就是浩霆的女朋友……"蕭哲彥隨即發現不對,又捕了一句:"以前的女朋友。"
"哲彥!"薛浩霆掃了蕭哲彥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說了。
原來浩霆的女朋友叫MICHELLE……她不曉得她的名字,雖然浩霆常跟她提起她的事,以前浩霆總是說我女朋友怎樣怎樣,原來則是改成"她",反正兩人心細肚明他講的是誰……他從來沒提過她的名字。
看著薛浩霆的舉動,她的心有點沉了。到了現在,他仍是護著她……
看著沉默的兩人,蕭哲彥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為了打破僵局,他開口解釋:"若紫,是我不對,不該在背後批評人,浩霆是希望我留點口德,浩霆,你說是吧?"
連若紫企盼的瞧著薛浩霆,希望他出個聲或至少點個頭什麼的。
但是,他沒有。他選擇了沉默,甚至逃避她的目光。
"浩霆,你不會現在還對MICHELLE……"蕭哲彥難以置信。
"不……我……"他正待解釋,卻被那幾乎可說是衝進來的人所打斷。
"有人在說我嗎?"像陣風掃入的女子開口問著。
"MICHELLE!""小容!"蕭哲彥與薛浩霆同時掠許的喊著。
"怎麼?看到我這麼驚訝?看你們一個個被嚇傻的模樣!"楚艷容巧笑倩兮的說,與在場三位愕然的表情恰恰形成明顯的對比,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出現即將引起一場風暴。而她正是造成這場風暴的核心人!
楚艷容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喝了起來,室內幾近無聲,彷彿空氣早已凝結,雖然只有短短幾秒,卻也令人難熬。
"你怎麼來了?"薛浩霆首先打破況默僵硬的開口,臉上儘是凝重的神色。自從蕭哲彥給他那疊資料後,他再也沒有見過她了。這才發現,原來這段戀情只有他主動……
"我來還需要理由嗎?"楚艷容笑著走至薛浩霆的身後,親暱的由後頭環著仍坐在沙發上的他,印下一吻。"想不想我,嗯?"
"別這樣!"薛浩霆急得將她的手拉開,他注意到連若紫的雙手早已緊握,小臉慘白。他沒忽略連若紫的眼光一直注視著他們倆,像是要尋求某種答案。
"幹嘛?我可記得你那晚是非常熱情的呀!鼎盛企業的二公子!"她意有所指的說著,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聞言,連若紫震了一下,低垂著頭隱去眸中深切的痛苦與泛紅的眼眶,但是輕顫的雙手卻洩漏她的情緒。
"你怎麼會知道?"薛浩霆不無諒訝,也許是習慣,他不太與朋友提及顯赫的家世,甚至也很少出現在薛家所謂的名流應酬的場合,為的就是能讓自己過得正常一些,多一些隱私,順便避開別有所圖的人,就連小容他原本也是打算結婚前再告訴她有關他的身世。
他認為這樣認識的朋友才能交心,才是單純的為了認識他薛浩霆這個人,而非為了利益關係。
"有人告訴我的,你竟然連我都瞞住了,不愧是連記者都不知長相的薛二公子。"
"你就是知道了才來這兒?"薛浩霆己分不清楚心中複雜的情緒,是心痛楚艷容的無情、虛偽與現實,還是擔心連若紫的反應,因為今日的一切實在是令他措手不及。
不過,非常肯定的是,他到今天、此時此刻才發現,他在乎連若紫勝過於楚艷容!若紫的反應一直看在跟裡,萬分後悔自己沒將事情及時處理好,恨不得殺了自己!他做人一向不會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