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挑休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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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是……是嗎?」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一步,仍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他伸出手一把摟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退勢。

  管樂齊輕柔的托起她的下巴,他那令引起遐思的性感嘴唇,狂熱的烙印在她那微翹半張的香馥紅唇上,一剎那,所有的情感都解放出來,毫無保留的,兩個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四片唇緊密的、狂野的交纏著,宛若要吞噬對方般,飢渴而激情的吸吮著彼此令人癡迷沉醉的唇瓣。

  快這,他引領著她到達一個飄飄欲仙的境地。

  她忘我的隨著他的節奏和旋律,向徜徉在澎拜猛烈的巨浪狂濤中,忽而一陣溫柔,忽而一陣狂野奔和,猶似由百花盛開的草原,到暴風雨交織、雷電交加的颱風夜晚。

  她完全沉醉在他所帶給她的喜悅中……驀然,一個身影從她腦海裡閃了過去。

  那是一張蒼白、充滿著憤怒和怨恨的臉,哀愁的望著她,好像在抱怨她,為何忘得如此快?為何移情別戀?像一根巨棒似的,猛然敲醒了她的神智……

  「不!」曼丘傑掙扎擺脫開管樂齊的纏繞,痛苦的吼叫了一聲。

  她急促喘著,原本染紅的雙頰霎時變得血色全無,腳一軟,整個人無力的倒在沙發旁,雙手抱著頭,微微顫抖著。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管樂齊憂慮擔心的望著她,想伸出雙臂,將她摟在懷裡,卻被她一把給推開了。

  「不!不要碰我!」她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明顯的表現出拒絕之意。

  「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我不需要,我只是……咦!」她緩緩抬起頭,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這是什麼怪味道?好像有什麼東西燒焦了!」

  「是呀!好濃的焦味……糟了!」他立時站起身來,神情緊張的衝進廚房。「完蛋了!我費心煮的一鍋咖啡,全都焦了,怎麼辦?」

  廚房城傳來了一陣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感覺得出來,他正處於手忙腳亂,急著補救的狀況。

  曼丘傑勉強站起來,拖著沉重的步伐,郁傷的走回臥房,關上那道沉重的門,把自己鎖在房裡,獨自面對那漫長而無止境的悲傷和悔恨。

  第四章

  「阿齊,你在嗎?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柏熏平敲了十幾下的門,並在門外等候了半天,卻始終得不到任何反應,他乾脆直接開了門進去。

  放眼望去,他不由得當場愣住了。

  只見一張偌大的雙人床上,管樂齊神色驚懼,整個人縮成一團,床的另一端則放著一隻褐色砂鼠,正睜著一雙又黑又圓的大眼睛,好奇的四處張望。最後,它把視線停留在管樂齊身上,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柏熏平一看到這番景象,緊張得一個箭步直衝向前,抓起了那只砂鼠。

  「你別害怕,我立刻把它處理掉。」

  「等一等!」管樂齊連忙拉住他,但見到他手上的砍刀怕得趕緊放手。「你別把它丟掉。」

  「我怎麼可能把它丟掉,斬草要除根,為避免它日後繼續危害你,我要殺掉它,然後毀屍滅跡,讓你完全察覺不出它曾經出現過。」

  「那更不行!」管樂齊驚叫道,「你如果真那麼做,我不死也要掉層皮下來。」

  「為什麼?」

  「因為它是我跟傑借來的。」

  「為什麼?」柏熏平又問道。

  「因為我要克服懼鼠症。」

  「為什麼?」他再問道。

  「因為當傑被老鼠圍攻時,我必須要去救她,我不能眼睜睜的見她被害,所以,我一定要克服它。」

  柏平表情古怪的瞧著他。

  「你那個曼丘傑武藝出神入化,不知高了你多少倍,你認為她什麼時候會打不過老鼠,而需要你幫忙?」

  「不知道!但總有一天吧!」管樂齊很認真的回答。

  柏熏平搖了搖頭。難道戀愛中人都像他這般沒神經嗎?淨做些沒大腦又莫名其妙的事,讓人受不了。

  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砂鼠,撫摸了幾下它身上柔細的毛,柔聲道:「他有點不太正常,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請你多包涵!」

  到底誰不正常?他這樣一本正經的跟砂鼠說話,應該才是不正常的吧!

  哪管只砂鼠竟像懂他的話似的,「吱!」的朝他回應了一聲,並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他的話。

  「真怪!它好像聽得懂我所說的話。」

  「怎麼可能?」管樂齊無法置信。

  「不然,我再試試看。」柏熏平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對砂鼠道:「如果你真聽得懂我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就乖乖的坐著,別打擾我們談話,好嗎?」

  「吱!」砂鼠應了一聲,真的就乖乖的坐了起來。

  「你瞧!它真的懂我的話,好聰明喔!」

  「這怎麼可能?」管樂齊仍然無法相信。

  「為什麼不可能?事實不就擺在眼前嗎?」

  「可是……我還是不能接受,如果老鼠都像它這麼懂事聽話,我應該會很喜歡它們,又怎麼會怕成這樣?」

  「這就得要問你自己羅!也許你小時候被它們咬過耳朵,所以才會這麼怕吧!」

  「我又不是小叮噹!」管樂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好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要跟你商量的事。」

  「什麼事?」

  「呃……就是……那個……我是想……」柏熏平吞吞吐吐了半天,好不容易終於下決定心,鼓起勇氣對他說出這件事。「我可不可以要求你不要再學做菜煮飯了?」

  連續十幾天,他從他教管樂齊做菜的那一天起,他就腹瀉不止直到今天,這其間,他雖然去看過腸胃科醫生,吃過不少的止瀉藥,但完全無效,抵不過他所做出來的菜,那巨大恐怖的殺傷力。

  時至今日,他整整去掉了八公斤的重量,消瘦了一大圈,身子單薄到隨便一陣風,都有可能把他吹得東倒西歪,這麼悲慘的下場,他真的不想被他的愛妻看到,擔心她會認不出,更害怕他從此一命嗚呼,捱不到見她是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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